衆人紛紛都被佟壺恩所說的話,引得了好奇之心。
這位佟府裏的老爺,他到底是在說什麼?有什麼原因會讓他給自己的女兒尋了一個這樣的人家?
“大家可知是爲什麼?”佟壺恩站了起來,這樣的問着大家。
“佟老爺,你也別賣關子了,這個有什麼原因,以你們這樣的人家,這樣大的家族,會去給自己的女兒尋上這樣一個已經成婚人士?”
“是啊,這到底的是怎麼回事?”衆人十分好奇。
佟壺恩笑了,尤其在轉頭看到佟羅月的臉上時,他笑的更是得意起來。
佟壺恩道:“這個原因的,其實也可以問我這個大女,但她也許是不會說,那也就是隻能讓我來說了。這個原因,就是我佟家的這個大女兒,曾經在外……”
“佟壺恩!”突然的佟老婦人的聲音從門廳處傳了過來,阻止了佟壺恩即將要說出,佟羅月在外失蹤幾天的事。
這樣一來佟壺恩想要說的話,想要以此事來抹黑自己女兒的話,是被這個突然而來的佟老婦人給這麼硬生生截斷了。
佟老婦人此時火冒三丈的過了來,走進了兩步,到了宴會廳的正中央,她看着自己的這個兒子。
佟壺恩也咬牙,他兩步上前:“母親,你這是怎麼了,爲什麼不讓我去說,說說這個孽障在外面做過一些什麼好事?”佟壺恩氣憤填膺的喊道,這話他說的聲音很是大聲,幾乎此時這在場的所有的人都已經的聽到了。
“逆子!你這個逆子,佟府沒有你這樣的人。哪有你這樣爲父的,使盡一切的法子,讓自己的女兒在衆多的人前丟臉去,你這是按的什麼心?你這是想要讓我們佟府成爲衆多貴客之中的笑柄嗎?”
剛剛趕來的佟老婦人喘着粗氣,她又道:
“你這樣的起勁想要到處吆喝,你可知,你這樣同樣是可以讓我們佟府所有的人成爲他們的笑料,你可想到這一層!”佟老婦人低聲咒罵着。
佟老婦人在看到佟壺恩,她的這個兒子到了自己的近前的時候,真想在他的身上用力揮打過去,可是她還是忍了下來。
“母親,你這是要幹什麼呢?”
佟壺恩很不滿意,自己的這個母親這樣的在這種場合,讓自己難堪,剛纔他明明可以立馬的就說出這個能讓這個孽障丟臉去的事實,可是自己的這個母親這樣的突然的闖入,不讓自己說,佟壺恩實在是不明白。
“還說,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剛想要說什麼?那件事情我與你說過多少的遍,可你一直都是當成了耳旁風一般。如今要不是我趕到這裏及時,你就想要繼續給這些外人訴說我們佟府裏的醜事嗎?!”
佟老婦人已經是深深對自己的這個兒子感到失望。她壓低了嗓音,對在個兒子這般的說着。
她的臉上又要儘量顯示出沒有生氣的模樣,在這衆多的賓客之中,這可想而知,這是有多麼的艱難。
“母親,不是這樣的。”佟壺恩還想要狡辯,他強詞道:“何況這件事,也是事實啊。”
“孽障!”佟老婦人咬牙低罵道,“你可還記得,前幾天,我與你說的事,我也看出來了,這佟府的家主位置,我看你真的是不適合做了。”
佟老婦人丟下了這句話,往這個正廳中央走去,由着自己帶來的僕婦的攙扶,緩緩地走向正前方。
佟壺恩楞了片刻,他又怎麼會不記得呢?佟老夫人曾說,要剝了他家主之位,可是……
佟壺恩急急忙忙的追上了自己母親的腳步。
佟羅月看到了自己的這個明明說好今天是不願來的祖母,突然地在這個佟壺恩即將要給自己臉上抹黑的時候,這樣有如天神一般的走了過來,幫助自己,維護自己,佟羅月心裏不是沒有感激的。
不過,如今的她,已不是能被人三言兩語的就能駁斥的去的。
佟壺恩不過就是想拿那件事,在今天如此之多的賓客之間讓自己難堪。
這有什麼,做都已經做了,都已經是發生的事實了,即使他以爲這樣就能擊垮自己,那也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已。
畢竟那個人不是自己,死去的是這個佟壺恩的親生女兒。佟壺恩的那個女兒,其實嚴格來說,就是被這個自己的親夫和那個大妾害死的。
而自己只是魂魄正好合適,附生到這個和自己前世一般苦命的女孩身上的人罷了。
試問一個被殺後轉世過來的自己,對於這樣一點的指責會放在心上嗎?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