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晴空一邊給無憂解繩索,一邊吩咐。
無憂一聽,那怎麼行,老大在這裏受罪,他卻要逃出去,左晴空話音未落,他焦急着開口,“老大,我不走,我不能丟下你不管?要走我們一起走?”
“我還不能走,事情是因我而起,我要留下來看看,這個三途河主手底下到底隱藏着多少妖魔鬼怪?”
左晴空冷着臉,耐着性子解釋。
繩索被解開,無憂跪地,卻不肯走。
“老大,要走一起走,我絕對不會扔下你不管的。”
左晴空感覺自己已經夠耐心了,可這個無憂竟然如此囉哩巴嗦,怎麼說都不走。
回頭看看被乾坤鎖鏈捆綁着的自己,冷淡着開口,“你看我那個樣子,怎麼走?我試了很多次,都無法掙脫它的控制,所以,我纔要你先走的,你要是敢不從,我就……”
“老大!你打我吧?”無憂哭着,“無憂怕,怕他們,他們會折磨你?我不能走,要死一起死好了?”
左晴空嘆了口氣,有點兒束手無策,緩緩地從左手手心裏拿出靈珠,蹲下身來,把珠子遞到無憂面前,“我可以保護自己,這顆珠子,你先替我保管,我不想她落在河君手裏,等我出去了,再還給我?”
無憂不肯伸手,他家老大分明這是交代後事,連自己的珠子都不要了,就更加的不能走了。
“不行,我不走,死也不走。”無憂義無反顧,死活不走的架勢。
這樣的無憂,能把左晴空氣死,真的已經夠耐心了,可他越是耐心,這個無憂越是不聽他,氣的,一把抓住無憂胸前的衣服,硬生生的把他從地上扯了起來,聲音更是惱怒,“無憂,你能不能以大局爲重,我留下來,是想……”
“想什麼?老大還惦記着那個女人,剛纔你也看見了,她連你的血都想喝,她那麼壞,你還想着她?”
無憂仰起臉,第一次和他家老大這麼說話,就知道他家老大老毛病又犯了,見了那個女人就失去分寸。
左晴空哪裏有時間和他講那麼多廢話,氣的,抓着無憂衣服的手,直打哆嗦,“無憂,剛纔的話,你再說一遍?”
“老大我………”
無憂嘴巴張開,話還沒說出來,左晴空硬生生的把珠子塞進他的嘴裏,無憂就感覺喉嚨一疼,竟然給吞下去了。
“現在,馬上,給我滾蛋,珠子要是在你的手裏丟了,我爲你試問?”
左晴空一字一句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無憂。
“還不快滾?”
“老大?”
“滾?”
無憂見左晴空真的急了,知道再堅持下去,那個紫衣女人就要回來了,老大交代他保護靈珠,那他就得照辦,要是留在這裏,珠子早晚落在河君手裏。依依不捨的眼神,看着左晴空,還是不忍心走。
左晴空面部沒有太多表情,不想多說,卻又不得不說,“走吧?走吧?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無憂見事已至此,心裏難受着,“老大,你可千萬要保重。”不捨得眼神,一個轉身,人就這樣消失在決絕殿裏了。
左晴空第一次感覺到,有這種生離死別的感覺,心裏很不舒服,緩緩地回到自己的身體裏,身體被乾坤鎖鏈束縛着,很是難受,心裏也疑惑重重。
他感覺到了,剛纔那個女人,身體裏沒有他的內丹,那他的內丹呢?哪裏去了?
她說她是思思,是,還是不是?
百思不得其解,這個思思和那個思思真的不一樣,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人?絕對不是。
心裏疑惑着,門再一次被人推開,紫衣女人走進來,手裏端着托盤,托盤裏面,有菜有酒,笑盈盈的走過來,決絕殿裏沒有桌子凳子,她只能彎腰把托盤放在地上,起身纔看見那邊柱子上捆着的無憂不見了。
心裏一驚,知道自己上當了,瞪大眼睛,控制着心中的不滿,問道,“晴空,我問你,那個傢伙去哪了?”
左晴空看都不看她一眼。
“嘭”的一聲巨響,門被人踹開,三途河主憤怒着走進來,衝左晴空吼道,“凌逸,是你幫那個小畜生逃走的,珠子呢?珠子是不是也被他給帶走了?”
大步走到左晴空面前,伸手就抓住左晴空胸前的衣服,眼神憤怒的都能噴出火來。
左晴空一臉冷淡,低垂眼簾,看着三途河主抓着自己衣服的手,不急不緩的開口,“河主,我不是你的犯人,請拿開你的手?”
門口又走進來幾個,有戴雨馳還有幾個陰兵,還有兩個長的稀奇古怪的藍色衣服的傢伙。
戴雨馳焦急着回稟,“河主,還是讓他跑了,那小子速度到是挺快?”
“凌逸,你就作死吧你?”
三途河主憤恨的鬆開左晴空的衣服,眼神極其可怕。
雙手背在身後,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喘着粗氣,怒道,“去,去,準備火,燒他,給我狠狠的燒,他身體裏若是有靈珠,火就燒不死他,要是沒有,今天我就把他燒成灰。”
幾個陰兵聽到命令,誰也不敢耽擱,雙雙走出去,準備柴火。
紫衣女人假惺惺的走到左晴空跟前,開口勸道“晴空,你就服服軟吧?告訴我,靈珠還在不在,保命要緊?嗯?”
左晴空看都不看她一眼,表情依然淡漠。
一旁的戴雨馳,洋洋得意的表情,看着左晴空,心裏就想着,終於可以,親眼看着他死了,殺父殺妹之仇,終於可以報了。
不想讓他死的那麼痛快,嘴裏還諷刺着,“左晴空,你也有今天,看着仇人被火一點兒一點兒的燒死,肯定很痛快吧?嘖嘖,被火燒,肯定很痛苦,你-可要要緊牙關,好好堅持,其實,你也夠可憐的,臨死,都不能看自己心愛的女人一眼,這滋味兒,一定很痛苦吧?”
“不過,你放心好了,等有一天,我見了思思,我會很仔細的講給她聽,你是怎麼被火,活活燒死的,她肯定會很心疼你,然後,說不定,也就隨你一起去了?”
左晴空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紫衣女人,又看着戴雨馳,冷冷的開口,道,“戴雨馳,屍香魔芋,謝謝你告訴我,這個女人不是那個女人,不過,你一具爛屍體,還有什麼好炫耀的,你知不知道,你的腐臭味兒,很是噁心,也只有三途河主這樣的貨色,才肯把你留在身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