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智的我”,你不要太着急,我早晚都要爲你加一更的。還有今天有位書友過生日,祝生日快樂。)
戴雨晨跪在地上,哭着哀求,看起來十分可憐,卻絲毫打動不了左晴空。
嚴磨的兩個手下,也跪在地上,求左晴空高抬貴手,饒了他們少主,左晴空本想作罷,見他們亂求情,不由得手攥緊了鞭子,看樣子還要動手。
左晴空身後的無憂,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他家老大,怎麼可能如此心狠,見左晴空仍無動於衷,走到左晴空前面,“撲通”一聲,也跟着跪下了,口吻略帶幾分淒涼,“老大,那鞭子千萬別再用了,沒人能受得起,嚴少主已經夠慘了,以前,嚴少主也做過很多過分的事兒,您不是也沒把他怎麼樣嗎?今天你…”
左晴空的面色冷到了極點,眼神猶如一把尖刀,看向無憂,無憂一個哆嗦,話就這麼停下了。
“無憂,你也想挨鞭子?”
左晴空手裏緊握着鞭子,俊目死死的盯着無憂。
無憂很是失望,他不相信他家老大會真的打他,畢竟這麼多年過來,老大還是挺疼愛他的,咬了咬嘴脣,眼神中帶着幾分膽怯,回道,“老大要是覺的,打無憂能解氣,能讓老大恢復理智,無憂,願意挨鞭子。”
無憂不是左晴空,更不是嚴磨,跟左晴空時間長了,身上雖然有靈氣,可絕魂鞭,他根本承受不了,一鞭子下去,肯定魂飛煙滅。
左晴空俊目圓瞪,冷傲的眼神,咬着牙,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好,很好,無憂,那你可撐住了。”
話一出口,一道紅光,就甩向無憂,無憂真沒想到他家老大如此心狠,一鞭子抽在身上,哪裏能承受,沒來得及一聲悶哼,就疼的倒在地上暈厥過去了。
身後幾個陰差,倒吸一口冷氣,他家老大竟然連無憂都打了,這不是瘋了嗎?
見無憂疼暈了,幾個跑過去,就把無憂從地上給扶了起來,無憂臉色慘白,俊目緊閉,等幾個陰差把無憂扶起來,無憂的身體起到了很大的變化,手呈現出透明狀,快要消失了!
左晴空見狀,眼底投射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忍,不聲不響,走到無憂身邊,一個陰差趕緊讓開,左晴空蹲下,凝視了一下無憂的手,眉頭鎖了鎖,左手就按在了無憂的胸前,手按上去,無憂胸前閃爍出道道銀光,漸漸的,無憂的手不再透明。
左晴空依然面無表情的起身,退後腳步。
幾個陰差見狀,焦急的喊着,“無憂,無憂,你醒醒!”
無憂沒醒,躺在地上的嚴磨慢慢甦醒過來,忍住疼,就想從地上爬起來,他的兩個手下看了,立刻就去扶他,戴雨晨聽到嚴磨一聲痛苦的呻吟,也連忙回頭,去扶嚴磨。
嚴磨從地上坐起來,一看,自己竟然暈過去了,真是丟人,自己的女人竟然給凌逸跪下了,見小無憂也要玩完了,這個凌逸還真是狠,儘管身上疼的直哆嗦,還是虛弱着,焦距的眼神看向左晴空,不屑的挑戰道“凌逸,算你狠,有本事,你再給我幾鞭子,等把我打死了,我的女人,你隨便發落!”
左晴空聞言,把眼神從無憂的身上,挪到嚴磨身上,不假思索,手裏的鞭子,舉起來就衝嚴磨抽去,嚴磨倒也沒想到,自己的話音還沒落地呢?鞭子已經來了,生怕鞭子會打到戴雨晨,就想把戴雨晨護住,以爲自己真的要完了,這一鞭子下來,絕對玩完,他不後悔,就感覺自己以前都白活了,這個女人把他當成依靠,他就可以爲她犧牲,閉上眼睛,等死呢?
就聽到一聲怒斥,“大膽凌逸,敢跑到三途河上撒野?”
乾爹的聲音,睜開眼睛,就看見三途河主,背對着他,手裏握住了鞭子的一端,總算鬆了口氣,身上都快疼死了,還不忘告左晴空一狀,虛弱着道,“乾爹,他,這個凌逸,簡直是膽大妄爲,根本不把您老人家放在眼裏。”
三途河主白衣飄飄,頭髮花白,鬍子也呈白色,仙風道骨,手裏狠狠的抓着左晴空抽過來的鞭子,怒目而視。
左晴空手下用力,就想把鞭子扯回來,試了幾次,毫無用處,冷淡的開口道,“河主爲何阻止我,我可是公事公辦,嚴磨敢把女魂從枉死城裏帶出來,就是死罪一條。”
三途河主可不聽左晴空這一套,就連冥王對嚴磨,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小小的凌逸,敢動他的寶貝兒疙瘩,簡直找死。
見左晴空敢從他的手裏扯鞭子,狠狠的就把絕魂鞭從左晴空手裏拽到自己手裏。
左晴空的修爲怎麼能和他比,三途河主硬來,他只能撒手。
三途河主眼角掃了一眼地上的無憂,心裏一驚,連自己的手下都下手了,這小子還真是越來越狠了,不給他點兒顏色看看,以後在地獄裏怎麼立足?
鞭子在手,咬了咬牙,一鞭子就衝左晴空抽了過來。
力氣十分大,鞭子的響聲,迴盪在三途河上,左晴空的前身,一道長長的血痕,血痕迅速延伸,染紅了整個前面,左晴空低頭看看自己,比他的力道不知要大多少倍?
沒哼一聲,攥緊拳頭,咬了咬牙堅持着,眼神依然冰冷刺骨,聲音也毫不含糊,“河主什麼意思,想把我給嚴磨的幾鞭子還會來嗎?”
三途河見他如此能堅持,嘴角上揚,不急不緩的道,“正有此意。”
話出口,鞭子就又甩了出去,“啪”的一聲脆響,左晴空的身上,又是一道血紅,兩道血紅交叉着,白色,紅色,都呈現在他的身上,和他的俊冷混雜在一起,看上去格外耀眼。
左晴空低垂眼簾,不屑去看任何人一眼,身體晃動了兩下,再一次站穩,眼神雖然失去很多光彩,卻依然冷到極致,俊美的臉,本來有些憔悴,現在又多了一些蒼白,嘴角流出一絲血跡,伸手輕輕的擦了擦,聲音有些打顫,卻帶着幾絲冷傲,“河主,還差一鞭子,咱們就扯平了?”
三途河主哪裏想到這個小子,如此囂張,兩鞭子下去,還沒趴下,手裏的鞭子用力的握了握,就想送上第三鞭。
遠處傳來一聲,“住手!”
聲如洪鐘,攝人心魄。
一道黑影閃電般出現在眼前,三途河主定眼一看,冥王都來了,不敢造次,自己手裏拿着他老人家的鞭子,揮打着他視若珍寶的凌逸,心裏還是有些怕的,畢竟自己也是受人家管轄的,低頭,彎腰,雙手奉上鞭子,嘴裏規矩的道“恭迎冥王大駕!”
冥王沒有回應他一句,扭頭就看向左晴空,見左晴空胸前都是血,氣的,渾身直打哆嗦,眼神如同一道閃電,憤怒的聲音,開口質問道,“河君,我不動你-嚴磨,你怎敢動我-凌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