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更新的,都是半夜起來碼字,很辛苦的,有票票,給投一下唄?)程春天怒氣衝衝的走出樓道口,正好和左晴空走了個對面,嚇了一跳,本來想繞過他直接走人,剛剛擦身而過,卻聽到他壓着音道“站住。”
出於本能,她腳步只能不由自主的停下。
這個男人,讓她害怕,曾經,第一眼,他的容貌,讓她驚歎,那時,她真的嫉妒,姐姐竟然能遇上這麼完美的男人。
她也懷揣着一個夢想,也要找一個像他一樣,只需一眼,足以沉淪的男人。
雖然,後來她知道,姐姐喜歡的這個男人,已經結婚了,她從心裏暗罵,姐姐真是花癡,就因爲這個男人,長的好,她就甘願給人家當小三。
可她不得不承認,儘管從心裏討厭這個人,可還是抵不住他容貌的誘惑。
尤其那冷到極致的眼神,能冰凍所有女人的心。
沒有他做對比,她覺得戴雨馳很帥很帥,可他往那一站,哪怕一句話不說,他那種超凡脫俗的氣質,就能把戴雨馳打壓的一無是處。
勉強讓自己鎮定,不急不緩的問,“有事兒?”
左晴空沒有回頭,聲音冷到結冰,“如果你選擇了和他在一起,希望你真的能做到和思思斷絕,有事不許回來找她。”
說完,沒有停留一秒鐘,快步走進樓道。
他算看出來了,思思這個妹妹,就純粹一個白癡,活該被戴雨馳玩弄,不過,他也知道,如果有一天戴雨馳消失了,她也只能乖乖的回家,那樣,思思,纔會開心。
讓戴雨馳消失,早晚的事。
程思念獨自站在角落,抹着眼淚,見左晴空走了過來,趕緊擦了擦,她知道自己太軟弱了,在他面前,自己只會哭,雖然妹妹那個樣子,太讓她失望了,可在他面前,還是假裝堅強點兒的好。
左晴空都不知道怎麼開口安慰她,停下腳步,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才能不哭,才能真正的開心。
說白了,她的痛苦,都是他給的,如果,他和她不曾相識,她會是一個很快樂的人。
想了想,開口問,“思思,我們現在去哪兒?”
程思念擦乾眼淚,勉強笑了笑,“晴空,陪我喝酒,好嗎?”
“喝酒?”
左晴空驚到,是要解酒消愁嗎?她的身體還沒好利索,怎麼能行?
“思思?”
本來想說,你的身體不適合喝酒,還沒等他說完,女孩子迅速轉身,下樓。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跟上。
在她面前,他永遠都是被動的。
女孩子的腳步十分快,走出商場,商場的對面,就是一家酒樓,頭也不回,直接就走了進去。
等左晴空找到她的時候,她一個人坐在單間裏,已經喝上了。
速度夠快,一瓶白酒,一隻酒杯,獨飲。
左晴空也只能拿着菜單,胡亂點了幾樣菜。
也要了一瓶酒,不急不緩的給自己倒上,酒杯拿在手裏,低頭凝視,好久沒喝過酒了,最後一次,就是左晴空醉酒,飆車,身亡。
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滿心的煩憂,全部湧上心頭。
看看對面的女孩子,近在咫尺,心卻相隔如此遙遠,心裏就更加的不是滋味兒。
倒滿,又一飲而盡。
程思念走進來,菜沒喫一口,一連就喝了三杯,本來就不怎麼會喝酒,三杯酒下肚,神情已經有些恍惚了。
她不只是爲妹妹的事情傷心,她更爲自己傷心,喝了一口,呆呆的看着對面的人,往事湧上心頭,開口都那麼沒有分寸和底氣,“你告訴我,你不是若天,你也不是晴空,你是凌逸對不對?”
左晴空哪裏想到,她會問他這樣的問題,她不相信他是晴空,她還是把他當成凌逸來看待,難怪她那麼疏遠他。
可晴空又怎樣,凌逸又怎樣,還不都是傻傻的愛她,不顧一切的追她。
沒有說話,鬱悶着,又喝了一杯。
該忘掉的她一樣都沒忘,不該想起來的她全想起來了。
她怎麼就傻的,感覺不出來,其實,左晴空和凌逸是一個人呢?再也不想解釋什麼?一切順其自然吧?
程思念手裏握着酒杯,癡癡的眼神看着對面的人,哭了,眼淚順着臉頰往下流。
攥着酒杯的手顫抖着,聲音也滿是激動,“其實,就算你不是若天,就算你不是晴空,我也會接受你的。”
“凌逸,誰讓你長的和他一模一樣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春天也不要我了,以後,我就剩下你了,你,我就把你當成若天。”
“若天,你還記得嗎?你曾經指着陰沉的天空對我說,天空若晴,今生緣盡,下一世,你還會還找我的,我知道,晴空就是你,一模一樣的,你們就這樣-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