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晴空一看,是思思的妹妹回來了,心裏安心了許多,有她妹妹在,他終於可以放心的走了,留戀的看了一眼牀上的人,無聲無息的消失在女孩子的家裏。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屍香魔芋是從他手中丟失的,他必須要在冥王知道之前,把事情搞定,就算拿不回屍香魔芋,至少他努力了,在冥王面前還是有話說的,不然,自己一次次的離開地獄,怎麼說,都說不過去。
那個嚴磨本來就是個不懂事故的小畜生,又有三途河主護着,就算他偷走的,降罪於他,也起不到多大作用,關起來,憋他幾天,還不是要被放出來。
東西是他負責,只能算他翫忽職守了,而且,要不是他和戴家有牽扯,屍香魔芋恐怕也不會丟,他也想知道,那個戴雨馳喫了屍香魔芋,會不會真的像傳說裏說的那樣,威力無窮,不腐不滅。
沒有猶豫,光明正大的就穿越進了戴家。
戴家的客廳裏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他站在客廳中央,抬頭看看,就想到了自己在這個客廳裏,那一世靈,被打散了的事兒,當時的程思念就被吊在他的頭上,他就爲了她,傻傻的接受了道士的一劍,然後又被心愛的女孩子………
嘴角一絲苦澀,現在站在這裏,往事湧上心頭,還是無法釋懷,可他心裏明確的知道,如若再來一次,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爲了她-消失,甚至是永生永世的磨滅,他也在所不惜,曾經他那麼恨她,那麼的想去傷害她,卻不曾想,那是他愛的太深了,愛到深處都是痛。
一種奇怪的聲音傳進左晴空的耳朵裏,仔細聽了聽,在二樓,悄悄的飛起來,輕輕的落地,聲音是從那邊的房間裏傳來的,戴雨晨的房間,左晴空還是知道的,走近了幾步,聲音很是刺耳兒,齷齪的交合聲,聲聲入耳,真是令人噁心,左晴空眉頭一皺,渾身都是雞皮疙瘩,轉身就打算離開這個門口。
突然,一個聲音從他身後道,“你終於-來了。”
左晴空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不急不慢的回頭,戴雨馳就站在離他只有十步之遙的地方。
左晴空不屑的看着戴雨馳,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他怎麼會看得起他呢?
不溫不火的嘲笑着,“怎麼?很怕我來,是不是怕-我讓你再一次-生不如死?”
說完,嘴角微勾,這種貨色,怎麼能入他的眼。
連從小一起的朋友,都能心狠手辣的下手,還不如地獄裏的一隻癩蛤蟆有情有義呢?
戴雨馳是有些心虛,他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能不能對付的了左晴空,可一想到,死亡印記讓他受的那些罪,哪裏還能受得了,張嘴就罵,“姓左的,上次沒讓你魂飛魄散,還真是便宜你了,今天你進了戴家,以爲還會像上次那麼幸運嗎?”
左晴空一聲冷笑,看來這傢伙還真是無可救藥了,以爲喫了那個破玩意兒就萬事大吉了嗎?
語氣依然很是淡定,“戴雨馳,喫了死人花,感覺是不是很美,我實話告訴你,屍香魔芋是千年不腐的老屍體里長出來的,味道很臭吧,哪麼噁心的東西,你都能喫下去,我還真是佩服你,不過我實話告訴你,你既然喫下去了,就等於你以後就再也沒有做人的機會了,你以後的下場就是,被我帶回地獄之巔,然後把你埋進能腐蝕你身體的土裏,然後你的身體裏,慢慢的再長出一株屍香魔芋,然後你的任務就完成了,就等着受罪吧你,那種苦,比死亡印記可舒服一百倍呢?被慢慢吞噬掉靈魂的滋味兒,真的很美妙!然後,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屍香魔芋終究還是會回地獄的。”
左晴空說完這些話,戴雨馳哪裏還能受的了,喫已經喫了,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被地獄裏的人帶走,纔不要去承受那些可怕的苦,把他埋進土裏,再長出一株噁心的死人花,一想到花的味道,就想吐,他也實在是沒辦法了,喫下那種味道,真的比死好受不了多少?
被左晴空再一刺激,瘋了一樣,舉起拳頭就衝左晴空飛了過去。
左晴空來,主要也是想知道,屍香魔芋到底能把人變的多麼厲害?見戴雨馳的拳頭砸過來了,伸出左手,直接對上了他的拳頭。
兩個拳頭撞擊上的那一秒,他整個身體都被戴雨馳的力道推動着往後移動,只能順勢撤回力氣,抽回自己的手,一個翻身,躍下二樓。
戴雨馳對自己身上的力氣,還不能收發自如,左晴空撤的過於極速,他可沒有防備,身體被自己的力氣帶動着,直接把二樓的扶手撞爛,也跟着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