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念失憶了,徹底的失憶了,左晴空從把她和他,認識的那一天起,所有的記憶,刪了個乾乾淨淨,沒留一點兒痕跡。
甚至,把她曾經遇到的一些危險,也都連帶刪除了。
比如,杜鴻的隱私,女鬼的追殺,還有姓戴的人。
她統統不記得了。
雖然她大腦有些混混沌沌的,她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異常,兩個多月的空白記憶,竟然就在無知中-度過去了。
一如既往的上班,她只能放着糊塗裝明白,她甚至連三個女大學生都不認識了,只能從工作中,一點兒一點兒的重新認識她們。
程思念懷疑自己是得了健忘症,跑到醫院做了一次腦部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鬱悶的她,有些受不了,總覺得自己大腦出了問題。
而且,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明白,她真的和男人發生過關係了,可那個男人是誰?自己竟然都給忘了!
她是越想越想不明白,真的有種瘋掉的感覺,自己竟然連那個男人都給忘了,這是不是也太離譜了?
可事實又證明,她的生活又很正常,除了那些記憶缺失了,別的,並沒有什麼改變!
還有一個錢包,天上掉下來的嗎?查了查,存款三百多萬,真是不可思議。
既然這樣,只能這樣,她總不能因爲那些想不起來的事兒,把自己逼成神經病吧!
只能順其自然,煩煩燥燥的上班,下班,睡覺,喫飯。
日子也就這樣過了,而且,她突然發現,殯儀館裏一起上班的杜鴻,本來高傲,冷淡的一個人,竟然對她熱情起來。
兩次要請她喫飯,有要追她的意思,心裏感覺怪怪的,她還是毫不猶豫的給拒絕了,本來她有些佩服杜鴻,畢竟人家手藝好,人長的帥,破了相的死人臉,都能整到完美,可儘管如此,她就是排斥他,雖然腦子空空的,卻裝不下任何人。
她的妹妹程春天在同學家玩夠了,也回來了,她的心也算是舒服了許多。
雖然忘了妹妹是什麼時候去的,可也只能假裝明白,下班以後,陪着妹妹逛逛街,還是很不錯的。
知足常樂,自己勸慰着自己,何樂而不爲呢?
儘管她心裏的大疙瘩怎麼解也解不開,那個和她發生關係的男人,她也不知道是誰,假裝不在乎,她還是會的,她也明白了那麼一點兒,那個男人大概是不想要她吧?不然,就算她忘了,那個人不可能也忘了吧?他也應該來找她吧!可是那麼多天過去了,她的生活裏,始終沒有出現那個人,人家不要她,她還能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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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家一如既往的平靜,雖然兒子好多天沒露面了,左嘉木和蘇彤也只能這麼過了,畢竟,孩子是去了的人,一切也只能順其自然,這種事情,強求也是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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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雨馳就好過了那麼兩天,就又犯病了,難受的死去活來,還是等死的狀態。
知道在醫院一點兒用都沒有,也就出院了,從那一天起,那個嚴磨就在也沒有出現過,這成了一家人的心病,女兒被人玩了個夠,兒子的病沒有治好,能把戴振南活活氣死。
戴雨晨就像換了一個人,對左晴空滿滿都是恨,她把所有的錯,都強壓在左晴空身上,可那麼多天過去了,左晴空和那個嚴磨就一起在人間蒸發了,沒有任何消息,就算她死皮懶臉的跑去左家找,也是沒有,她不鬱悶纔怪,被人玩到半死,也沒能把哥哥的死亡印記解除,嚴磨簡直就是個騙子,超級大騙子。
戴雨馳的死亡印記,接近病入膏肓,味覺消失了不說,連耳朵都不好使了,每到晚上,就會聽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都似鬼哭狼嚎差不多,生不如死啊!人本來就瘦,現在差不多,快變成骷髏了。
穆非爲了能從戴家得到更多的錢財,在師傅那裏得來一個偏方,說是能讓戴雨馳死而不亡。
就是做起來比較麻煩。
花巨資(冥幣),買通一鬼差,從地獄裏偷來一種十分奇怪罕見的花,花名,屍香魔芋。
屍香魔芋,是生長在地獄裏的一種很奇怪的花,很是稀少,只生長在地獄最高的地方,地獄之巔,傳說,將死之人,喫了它,可以鎖住靈魂不離開軀體,而且屍體不腐不爛,切服用後,變的力大無比,威力無窮,就算鬼差拘魂,也不能從屍香魔芋的花香中把魂魄拘走,成爲不滅不死的傳說。
戴振南聽了,是激動不已,別說是花冥幣,就算是傾家蕩產,他也要治好兒子,那裏還有時間等,當晚,就求着穆非做法,找一個可靠的鬼差,把屍香魔芋從地獄弄回來。
而且,還許給穆非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穆非心花怒放,恨不能親自去地獄走一遭,把那個屍香魔芋搞到手,隨之,自己也就變成百萬,千萬-富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