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非趕來的時候,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他的師兄羅海。
經過一頓檢查,醫生的結論是,勞累過度,暫時性的身體痙攣,不是癲癇之類的病,見戴雨馳挺安靜的,也只能先繼續觀察。
穆非和羅海走到戴雨馳的牀邊,穆非還沒說話,羅海指了指戴雨馳的臉,穆非才仔細的看看,猶豫道行有些淺,模模糊糊的看見戴雨馳臉上有個字,開了天眼,一看,嚇的不輕。
“拘”字代表什麼?死亡印記。
穆非做夢也沒想到,他要對付的這個傢伙,會這麼厲害,竟然能驅動陰差,給戴雨馳印上死亡印記。
他心裏也是一陣哆嗦,但還是假裝鎮定,看看一旁的師兄,“師哥,怎麼辦?”
羅海看看他,臉陰的有些沉,一個臉色,讓他出去,意思是,走,有事兒出去說。
穆非也只能看了看坐在牀上發愁的戴振南,然後使了個眼色,和羅海走出病房。
走出樓道,來到外面的亭子裏,坐下,羅海掏出一顆煙,自顧自的點燃,吐出一口煙氣,才緩緩地問,“穆非,你告訴我,這個戴雨馳肯定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了吧!不然,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兒發生!”
穆非就知道羅海出來,會這樣問他,早就想好了對策,語氣淡定,認真回答,“師哥,你也看到了,戴雨馳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大學剛剛畢業,能做什麼壞事兒?”
“你是不知道,那個鬼有多麼可怕,鬼差都被他控制了不說,心狠手辣,愣是看上了戴家的女兒,結了冥婚,還要人家一家人陪葬。”
“還有,前幾天,戴家老爺子,差點兒就被那隻惡鬼掏了心,要不是我機智,一家人早死光了。”
“那鬼十分厲害,我的符紙,沒有一點兒效果!”
穆非噼裏啪啦說了一大推,羅海還真就深信不疑了,畢竟是自己的師弟,而且他也看見了戴雨馳那般痛苦的表情,看來這鬼,絕對是惡鬼。
想了想,道,“想要給戴雨馳解了死亡印記,不容易!”
“誰下的咒,就得由誰解,別人辦不到!”
穆非嘆了口氣,沉思了好一會兒才道,“不管是誰下的手,絕對是那個左晴空指使的,只能找他,逼着他解咒。”
說完,一陣咬牙切齒。
心裏想着,把我師兄整來,我就不信滅不了你!
羅海抽完煙,把菸頭碾滅,扔掉,扭頭看看自己的師弟,嘆息着,“有能牽制住他的人嗎?比如,親人,女人,只能用這個法子,逼他把死亡印記給戴雨馳撤掉。”
羅海的話一出口,穆非拍了拍大腿,激動着“嗨,師哥,薑還是老的辣,我怎麼就給忘了,他爸和他媽也在醫院,用他們牽制住他,不就可以了嗎,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羅海一聽,皺了皺眉頭,臉色明顯的有些不好看了,懷疑着問,“在醫院,病人,不能動,還有別人嗎?”
說完,臉也陰了下去。
羅海做事有自己的原則,老人,病人,他絕對不會利用。
穆非當然也知道,這是他師兄的雷區,想了想,當然有了,那個女人,恐怕比左晴空的爸媽還管用,上次已經證實過了,這次不妨再利用一次。
想了想,說道,“哥,有個女人,和那個惡鬼是一夥的,經常幫着那隻惡鬼做壞事兒,利用她,肯定能行。”
羅海沉思了好一會兒,“嗯,那-這就-好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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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念休息了一個上午,在下午的時候,還是堅持着,來到殯儀館上班,沒有請假的情況下,她可不敢老耽擱着,儘管身體十分的不舒服,依然堅持着。
蘭姐她們也看出來,程思念臉色十分難看,而且不經意間,還看見程思念脖子上,有那麼深的吻痕,心裏暗笑,難怪上午沒來,是被男朋友折磨的下不了牀了吧!竟然能被折磨成這個樣子,看來那個男人牀上功夫十分了得。
程思念雖然故意穿了件領子比較高的衣服,也知道被她們看見了,紅着臉,也不敢抬頭。
堅持到下班,總算鬆了口氣。
出門,來到路口,直接上了公交車,身體不舒服,真想一下子跨進家門,倒牀上直接休息。
那裏承想,自己剛剛走進衚衕口沒幾步,就被一個麻袋差不多的東西扣住了腦袋。
掙扎了半天,沒有效果,心裏害怕的不行,張口一聲救命沒喊出來,就被人給打暈了。
(謝謝-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