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春天看了一會兒書,覺得沒多大意思!突然想起今天的事,眉頭緊鎖,她手裏拿着手機,大腦卻開始走神兒,她從頭想到尾,越想越離奇,想着想着,她不禁喃喃自語“鬼婆給我介紹對象!他的侄子叫什麼來着?什麼空?孫悟空!”想到這裏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坐在牀上,抱着肚子哈哈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嘟囔“鬼婆給我介紹的對象是孫悟空!鬼婆給我介紹的對象是孫悟空!”她是越想越想笑,越笑越忍不住,結果從坐着笑,發展到躺着笑,最後笑到肚子直抽筋!
站在他身後的男鬼越聽越生氣,越生氣越想聽,看到女孩兒最後笑到躺在牀上捲曲着身體,還捂着肚子,都到這種程度了,她居然還在笑!他心想,她媽的,你純屬一個神經病,我的名字有那麼好笑嗎?原來自己費了半天勁兒,好不容易說動鬼婆把自己介紹給她,她竟然沒有記住自己的名字,還把自己當成孫悟空!他舉起拳頭,瞪大眼睛,真想狠狠的揍她一通,可看着她躺在牀上笑的樣子,極其可愛,想了想,沒忍心,又慢慢的把攥緊拳頭的手一點點兒放鬆,然後慢慢撤了回來!
他雙手抱胸,把身體靠在牆邊,眉頭一皺,心想,自己的名字確實不好記,也不怎麼好聽,乾脆給自己改個好聽的名字吧!改什麼好呢?左乾坤,左天明,左成功,左無情,左情聖,左羅………哎…!這名字還真不好改……
他想到最後也沒想到一個適合自己的名字,等他想夠了,想煩了,他回頭一看,嗨!不知什麼時候,女孩兒竟然睡着了!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輕輕的爬上她的牀,此時女孩兒是靠牀邊位置躺着的,而且面朝裏側躺着,他又輕手輕腳的繞過她的身體,他趴在她的對面,一手託着下巴,仔仔細細的打量着這個女孩兒,此時屋裏的燈是開啓狀態,女孩兒在沒有關燈的情況下就這樣睡着了!
女孩兒的睡姿並不是很美,而且身體還有點兒捲曲,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微翹而濃密,精緻優雅的小鼻子,撲出來迷人的氣息,可愛的小嘴巴,微微嘟起,皮膚白皙到活像個陶瓷娃娃,配上她一頭烏髮,簡直美到極點!
男鬼(左晴空)忍不住伸出手,幫她理了理秀髮,他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龐,臉上呈現滿意的笑容,他突然發現,這個女孩兒讓他愛不釋手,讓他不忍心觸碰,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起身,從一旁拿起夏涼被,輕輕爲女孩兒蓋上,他又發現女孩兒的手機還握在手裏,他小心翼翼的把手機從女孩兒手裏抽出來,嘴裏還自言自語道“傻丫頭,手機發射太大,睡覺前最好關機!”說完,他觸碰了一下手機屏,然後把手機關機,然後又幫她把手機放到枕邊!
他把這一系列的動作做完,又輕輕的趴在女孩兒的對面,欣賞了好一會兒這個睡熟的陶瓷娃娃,不知不覺他也躺在女孩兒身邊睡着了!
打眼看去,一對金童玉女,沉睡在天堂般的世界裏……
程思念一覺醒來,天已大亮,她在枕邊摸索到手機,不知什麼時候?手機關機了,她心想,可能沒電了吧!她打開手機,手機的電池狀態,顯示着電還剩一半兒,她有些鬱悶了,難道手機出毛病了,竟然自動關機?她又抬頭一看,燈還亮着,她又把燈關掉!
她也沒多想,因爲時間已經不早了,她走下牀,走進浴室洗漱完畢,換好衣服,然後又把頭髮盤起,然後走到牀邊把手機放進揹包裏,出門在路邊攤買了一杯熱豆漿,最後上了公交車。
程思念出門以後,左晴空從鏡子裏走出來,他走到牀邊,幫程思念把夏涼被疊起來放平,然後把牀單也弄的整整齊齊!
他又走進浴室,看見洗衣機旁邊的衣簍裏,有程思念換下來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洗,他帥氣的臉沉了沉,眉頭皺了皺,無奈的搖搖頭,又苦笑了一下,他彎腰從衣簍裏把衣服拿出來,然後打開洗衣機的蓋子,把衣服放了進去!他伸手按了洗衣機的開關,瞬間,水位上升,洗衣機開始工作,嗡嗡的旋轉聲,讓左晴空陷入了沉思……
他從小嬌生慣養,生活在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家庭裏!父親左嘉木更是把外貿公司開到了國外,在整個城市也是響噹噹的人物,母親善良賢淑,對他更是疼愛有加,只是他被衆星捧月般長大,不知不覺中,他成了一個標準的紈絝子弟,一個徹頭徹尾的痞子風格的富二代!外加長得相貌帥到掉渣,在學校風起雲湧的日子裏,女生的情書漫天飛舞,他從來只是撇撇嘴,不屑看她們一眼,大學畢業以後,父親試圖讓他進自己公司學習企業管理,然後可以順利的沿着父親的腳步,成爲一個大器早成的外貿企業家,可他偏偏很討厭父親對自己的安排,爲了能讓父親放棄對他的期望,他整天無所事事,進夜店,泡酒吧!飆車,豪賭,在一次醉酒後,自己的意識不太清醒,結果出了車禍,意外死亡,他竟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正當他死後最垂頭喪氣的時候,他被送進了殯儀館,沉睡中的他,被女孩兒的手撫摸着,她把他弄醒了,她爲他舒展眉毛,她爲她擦臉,然後,她還誇他長得帥!還說他死了實在可惜!本來沒人來送他最後一程的苦惱,被扔進火化爐的不安,被這個女孩兒輕輕的就給打破了,左晴空也沒多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跟着女孩兒回了她的家…………左晴空想到這裏,又不自覺的苦笑起來…
一天下來,殯儀館裏也不算忙碌,心情不錯的程思念下班後,上了公交車,下車後在附近的小飯館喫了一份水餃!然後慢慢步行走回了家,她穿着一套修身的白色短袖套裝,腳上穿着平底運動鞋,她從斜挎的包裏拿出鑰匙,嘴裏還哼着小曲兒,高高興興的打開門,然後進屋!她把揹包從身上取下來,直接走進臥室,把包扔到牀上,她不可思議的看了看牀,自己好像沒整理牀鋪呀!不會是自己記錯了吧!
然後她走進浴室想把沒來得及洗的衣服丟進洗衣機,她進去一看更傻眼了,衣服不知被誰洗好了,已經整整齊齊的掛在浴室角落的衣架上,她心裏有些狂笑,難道妹妹程春天回來了,她高興的圍着幾間屋子喊了兩聲“春天,春天!”屋子裏十分安靜,她拿出手機找到程春天的號碼,然後打了出去!還沒等她說話,電話那頭程春天就說了,“姐,我同學聚餐呢?等會兒在打!”沒等她反應過來,電話裏已經傳出了嗡嗡掛斷的聲音,她心裏想,奇怪!誰從窗子裏爬進來給她洗衣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