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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天啓大帝 第八章 內閣諸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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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乾清宮以後,皇帝小寐了會兒,醒來以後,他將魏忠賢招致身邊,問道:“王珂姑娘可尋來了?”

魏忠賢笑道:“皇爺,經錦衣衛的奏報,王珂姑娘現在京師盛宣坊的一個戲班子裏。”

“盛宣坊?”

皇帝記起來了,這不就是第一次跟王珂相遇的那個拍賣行嗎?

“還在哪兒唱曲兒呢?”

皇帝蹙眉問道。

魏忠賢笑道:“是啊,王姑孃的嗓子皇爺您是最清楚不過了,那可算是京畿一帶最有名的角兒了。”

皇帝不悅的嚷道:“既然知道她在哪兒,爲何不請進宮來?”

魏忠賢露出一張苦瓜臉,道:“皇爺,您這不是爲難奴才嗎?上一次人家王姑娘不是來過一次了?可皇爺您也沒留住人家啊。”

皇帝羞惱的呵斥道:“你這是在諷刺朕嗎?”

魏忠賢連忙跪倒,道:“老奴哪兒敢啊。老奴的意思是皇爺,假如您不能俘獲王姑孃的心,即便使些手段命她入宮,她還是會像上一次那樣離開的,即便皇爺再使些手段命她留在宮中,可她的心始終不在皇爺您身上,那麼留下的也不過是一個粉紅皮囊罷了。皇爺,能討得您歡心的,倒地是一具漂亮的皮囊,還是王姑娘這個人呢?假如令皇爺歡喜的不過是區區皮囊,那可就太好辦了,老奴跑到宮外,跑到江南,給皇爺選拔些美人就是了,又何必苦苦糾結於一個王珂?”

魏忠賢的話令皇帝沉默了。

王珂的身影再次浮現於皇帝的腦海,她姣好的容顏,靈動的眼眸,英姿颯爽的身姿以及純真善良的心思......

“是啊,天下間有如此衆多的女子,朕何苦糾結於她區區一個王珂?”

皇帝自嘲的笑了笑,然後又想起王珂曾怒罵自己是昏庸之輩,驕奢淫*逸之輩,皇帝不禁又憤怒的嚷道:“更何況這個王珂總也不體恤君心,老惹朕生氣,竟然還敢辱罵朕?當真是豈有此理!”

“朕幾時說過朕喜歡她了?朕只不過是想把她招致深宮,讓她瞧仔細了,朕可不是什麼昏聵的君主!朕只是像證明給她看,讓她再也不敢小覷朕罷了。”

說着說着,皇帝自己都有點兒心虛了,是啊,假如不喜歡人家,又何必在意人家的看法?還千方百計地想要證明自己,扭轉王珂心目中對自己的印象呢?

一時間,皇帝心亂如麻。

就在這時,王安來了,稟告道:“皇爺,內閣方首輔求見。”

皇帝點點頭,“準其覲見。”

方從哲向皇帝行禮過後,道:“皇上,臣下此來是要向陛下稟報近來內閣票擬的幾件大事。”皇帝點點頭,示意他可以繼續說下去。

方從哲道:“第一件,羣臣對皇上於田弘遇的任命頗有微詞,彈劾的摺子堆滿了內閣文華殿。臣下與諸位閣臣商議,覺得田弘遇原本不過是個千戶,驟然拔擢爲海運總兵官,一口氣擢升了四五級,確是有些駭人聽聞了。不如此時暫緩?先讓田弘遇熬熬資歷,等過個一兩年再提拔上來,想必羣臣也就沒有此番洶湧的物議。”

皇帝面露冷笑,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從魏忠賢處接過一碗茶水,道:“接着講下去!”

方從哲有些琢磨不準皇帝的意思,只好從命講起第二件事。

“第二件,左副都御史楊漣彈劾內臣秉筆太監魏忠賢。”

“哦?”

皇帝饒有趣味的挑了挑眉,然後瞥了眼面色微變的魏忠賢,打趣道:“忠賢啊,不料就連你也已經步入了外臣們的視界。這是好事啊,至少你現在的名氣比以前大多了。”

魏忠賢連忙跪倒在地,爲自己辯白,然後又不耐其煩的重申了自己對皇帝的忠心。

皇帝哈哈一笑,當着方從哲的面將魏忠賢扶起,並笑道:“你的心,朕明白;朕的心,你亦知道,你我主僕還有什麼好說的?勿復贅言,勿復贅言!”

見狀,方從哲大喫一驚,沒有想到這個魏忠賢在皇帝心目中竟然佔據着如此重要的地位!

皇帝扶起魏忠賢后,又問道:“彈劾的是由是什麼?”

方從哲忙道:“無外乎就是貪贓枉法之類的。哦,對了,刑部最近逮捕了一些商賈,他們招供曾經花了大把銀子從魏公公這兒買了個一官半職的。這也是令羣臣最爲震怒的地方。”

賣官粥爵?

皇帝嘴角一抽。這不是當年他讓魏忠賢搜刮銀子時出的餿主意嗎?

好在皇帝的臉皮夠厚,他擺擺手示意魏忠賢解釋一下。

魏忠賢忙把腦袋搖的撥浪鼓似的,辯解道:“沒有的事!奴才一直陪在皇爺身邊,沐浴王化,哪裏又會做出那般齷齪的勾當?更何況皇爺平日裏時常拿西門豹、海青天等古來聖賢教導奴才們要乾淨,要清白,奴才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違背皇爺的諄諄教導啊。”

聽了魏忠賢的話,皇帝麪皮一抽,差點兒笑出聲來,朕的諄諄教導?朕何嘗教你清廉清白了?你他孃的一個死太監不去貪污受賄,枉爲太監啊。

再說了朕看重你的不就是你貪贓枉法的這點兒天賦跟手腕嗎?

假如你當真變成了太監中的海瑞包拯,別說外臣們彈劾了,朕第一個不肯與你罷休!

皇帝強忍住笑意,對方從哲道:“你也聽到了,沒有的事!知會一下刑部,如若坊間再出現這種聲音,一概不要理會。且不說魏公公有沒有許諾他們一官半職什麼的,就單論他們向內臣行賄,買*官,就要治他們的罪!拿他們

下獄!”

看着方從哲一副唯唯諾諾,不住點頭肯定的模樣,一旁的魏忠賢可算是受教了。

無恥啊!

無恥無過於陛下也!

魏忠賢現在仍然對兩年前賣官粥爵的一幕幕記憶猶新。那會兒今上不過是皇太孫,上頭還有個春秋鼎盛,不過三四十歲的老爹朱常洛頂着,從他這兒買賣的官職,公信力不足啊。所以魏忠賢沒少親自“現身說法”,或忽悠或威脅,總之逼着一幫大商人大地主“認購”了一些官職,兩年來從中獲得了數百萬的銀錢。

可現在,眼瞅着今上登基了,曾經那些被逼着“認購”官職的大商人大地主正眼巴巴的等着今上、等着魏忠賢兌現承諾吶,今上倒好,直接翻臉,壓根不承認這件事,不承認也就罷了,竟然還讓方從哲向刑部只會一聲,日後若是這幫大商人大地主對這件事不服,就統統捉拿下獄,罪名就是行賄!

這真是上哪兒說理去?

不過魏忠賢也明白,皇帝之所以敢這麼“肆意妄爲”,就是因爲有他魏忠賢在前面頂着啊!賣官粥爵的時候,皇帝可不是打着自己的旗號,而是魏忠賢出的面。現在皇帝翻臉無情,大商人大地主們自是義憤填膺,但這份怒火也發泄不到皇帝頭上,只會認爲是魏忠賢私吞了這筆銀錢,欺騙了他們!

想通了這一點後,魏忠賢明白自己再無退路!

因爲他已經得罪了太多有錢有勢的人了,普天之下只有皇帝能夠保護他。

日後只能更加盡心竭力的替皇帝做事,只能更加努力的討得皇帝的歡心,因爲只有這樣,皇帝纔會一直寵信他,纔會一直將皇權之上的權力分潤點滴於他。

假如有朝一日聖眷衰竭,皇帝不再信任他的時候,魏忠賢的這條小命恐怕都不需要皇帝收割,朝野上下自然有數不盡的人恨不能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皇帝的一句話,便將魏忠賢徹底的推到了羣臣、大商人跟大地主們的對立面,將他永永遠遠地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之上。這種手段自然是高明到了極點,可皇帝的心思也是狠辣無情到了極致。也許這便是皇帝吧,總也把最親近的人傷害的體無完膚!

皇帝卻若無其事的繼續問道:“還有別的事嗎?”

方從哲又道:“近來西洋之耶穌教會又有活動,刑部以其公然違背皇祖朝的‘禁教令’而將泰西傳教士們紛紛下獄。可大學士徐光啓卻上書奏事講道,這件事是經過皇上同意的。所以臣下想請皇上示下,是否確有其事。”

皇帝沉吟片刻後,問道:“方閣老,你覺得耶穌教會如何?”

方從哲道:“臣下卻是不好說,臣曾於葉向高等人與耶穌教會的利瑪竇神父交情莫逆,當初禁教的時候,臣就不得不因爲避嫌缺席了有關禁教的決策。”

皇帝含笑道:“但說無妨。”

方從哲不在矯情,道:“泰西人卻有長處,與尋常蠻夷有別。可他們虔信異種神明,四處宣揚之教義亦與我大明風土人情迥異。且多有狂悖言語,與儒學相斥,實爲歪理邪說!”

“既然是一幫異端,那麼方閣老與葉閣老又爲何同他們成爲朋友了呢?”

皇帝問道。

方從哲忙解釋道:“皇上,這個利瑪竇跟旁的泰西人大爲不同,他雖然也虔信異種神明,甚至也以宣講異種神明之福音爲己任,可是利瑪竇也對儒家經典奉爲圭臬。所以這個利瑪竇既是傳教士也是儒生。更何況此人見識廣博,學識深厚,無論是葉閣老還是臣下都自嘆弗如。孔聖雲:不恥下問!我等士大夫與之交往,大都是奔着利瑪竇神父的學識去的。”

皇帝明知故問道:“利瑪竇的學問比你們還高?你們可是我大明朝最有學問的一批人了啊。”

方從哲忙道:“若論經史子集,治國方略,利瑪竇自然不是我輩儒生的對手。但是這個利瑪竇從萬里之外的異國而來,一路之上,見識了不少的奇聞異事,學識着實在我等之上。其次,利瑪竇神父對算術、天文、曆法、律法都有頗深的研究,我與他曾保持過一段亦師亦友的關係。”

“也就是說,傳教不好,但算術、天文、曆法、律法他們還是有可取之處的?是嗎?”皇帝問道。

方從哲一愣,他可不是這個意思啊,他指的算術、天文、曆法、律法上很有造詣的有且只有利瑪竇一個人,並不是說整個泰西傳教士羣體啊。

可是不待方從哲反應過來,皇帝便開口道:“魏忠賢,擬旨。”

魏忠賢跪倒在地,摸出紙筆。

皇帝道:“朕之語錄,付與泰西諸人知曉。悉罷全國之教堂禮拜堂,加恩泰西諸人興辦學堂學院之專權,傳授算術、天文、曆法、律法等業。至於他們的傳教業務,朕秉持着大海一樣的胸懷,並不一概禁止,但他們只能在他們興辦籌建的學堂跟學院之中傳教,不得在學堂學院以外傳教,違者驅逐之!”

興辦學院?

以往這可是大儒們的專權啊,現在皇帝將此權賦予了泰西諸人,士林還不炸開鍋?

方從哲剛要開口勸阻,卻又聽到皇帝對魏忠賢道:“你替朕往泰西人哪兒走一趟,就說朕原本是要將他們盡數驅逐的,可是在方首輔的勸諫下又回心轉意了。讓他們勿忘方從哲方老大人的恩情!”

聞言,方從哲眼前一黑,險些昏倒,皇帝!可不帶這麼坑人的啊——

我老方幾時勸過陛下您讓泰西人開學院?

這學院上的事兒,離開都是孔聖門徒壟斷,如果讓泰西

人分潤了一星半點的權力過去,那還了得?這事若是傳出去,無論是士林還是官場,都不會跟方從哲善罷甘休了。

方從哲跪倒在地,泣不成聲,可是皇帝金口玉言,說是你方從哲提的建議,那麼你方從哲敢說皇帝說錯了嗎?

你不能反駁,反駁就是撥了皇帝的顏面,皇帝沒了面子,做臣下的還能落得好?

所以方從哲只能嚎啕大哭,企圖搏得皇帝的同情。

皇帝瞅着方從哲嘿嘿一笑道:“你這是做甚?不就是開辦幾個學院嗎?慌什麼?”

慌什麼?

得,您就跟俺老方打馬虎眼吧,假如皇上您不知曉其中的利害關係,您還會向天下人宣佈是接受了我老方的建議纔給泰西人開辦學院的特權的嗎?

方從哲委屈的答道:“陛下!陛下!可萬萬使不得啊,設立書院,講解經義,爲往聖繼絕學,爲朝廷育棟樑,此實乃朝廷科舉之根基也,無書院則無辛辛學子,無辛辛學子則科舉荒廢朝廷無纔可用,則國家危矣!”

皇帝暗自冷笑,嚷道:“誰說泰西人開辦的書院是要給朝廷培育棟樑的?朕可沒有許諾他們的書院走出來的學子能夠參加科舉啊。”

聞言,方從哲眼中閃過一抹困惑之色,既然不是爲了國家科舉培育士子,那麼還開辦書院幹什麼?假如無法讓書院裏的學生參與科舉,那麼這個書院就將無任何影響力,那麼泰西人也不會去費時費力的去辦學,也就不會有人肯花費高昂的學費去他們開辦的書院裏學習不是?

皇帝大有深意的笑道:“泰西人開的書院,將主要教授學生算術、槍炮機械以及航海學。這些學問難登大雅之堂,士大夫們自是不必學習。朕之所以仍執意開設這一類的書院,是要讓士兵們去進修的。”

“士......士兵?”

方從哲眼中的困惑之色更濃,粗魯的丘八們也需要到書院裏讀書嗎?丘八們是上戰場廝殺用的,不必有太高的文化水平吧?

不待方從哲繼續發問,皇帝已經擺擺手,喝道:“還有別的事情要奏報於朕知曉嗎?”

方從哲忙道:“多位給事中彈劾遼東經略熊廷弼任人唯親,恣意驕縱,貪墨軍餉,御下不嚴,擾民害民等諸般罪狀。臣下與諸位閣臣商議,既然羣臣對熊廷弼物議鼎沸,那麼便停了他的職,等做完調查之後再議其他。”

皇帝蹙眉,不悅的嚷道:“既然都沒有切實的罪證,朕看就不必撤換掉熊廷弼了吧。遼地戰局牽一髮而動全身。更何況東虜不日將會再次寇邊,值此國戰將起之際,臨陣換將,兵家大忌也。”

“可是羣臣們對這位熊經略的不滿由來已久,假如陛下不罷免他的話,六部諸臣與遼東齷齪勢必更加激烈,屆時臣下唯恐遺禍與東虜的戰事啊。”方從哲隱晦的提醒皇帝道。

聞言,皇帝眉頭一挑,六部諸臣與遼東的齷齪?

現在的六部諸臣多是東林黨黨羽,而遼東軍鎮則是熊廷弼的天下,那麼方從哲的話是不是在暗示,東林黨與熊廷弼的矛盾已經勢如水火?要在支援前線的糧餉器械兵員上動手腳?好讓熊廷弼打敗仗?然後集體攻訐,讓熊廷弼下臺?

一念至此,皇帝勃然大怒,他爆喝道:“朕看誰敢以一己之私,而罔顧社稷存亡!”話音落下,皇帝轉念一想,心生一計,道:“方閣老,你立即草詔,朕要從六部之中獨立出一個衙門出來,名字就暫定爲‘遼務司’。日後有關供應遼地的一切糧餉軍械、兵員徵調等等,皆由這個遼務司負責,讓兵部與戶部分幾個人手充盈‘遼務司’,至於這個‘遼務司’的負責人......”皇帝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了楊鎬曾經給自己推薦的幾個人才,當時楊鎬誇誇其談的給皇帝舉薦了四個人才,並且稱他們爲“普天之下能替陛下於遼東查漏補缺者三人,而提三尺劍,光復遼東,覆滅僞金國者一人也。”

這四人中的三人:王象乾、孫承宗、熊廷弼都被皇帝委以重任,唯有在楊鎬口中能夠替皇帝查漏補缺的第一人:王在晉還沒有被皇帝有所任命。

皇帝此時此刻想到了楊鎬的話,便記起了這個王在晉,便吩咐方從哲道:“擢升王在晉爲‘遼務司’郎中(司長)”

聞言,方從哲忙道:“皇上,王在晉現任兵部左侍郎。”

皇帝麪皮一抽!無他,因爲按照明朝的制度,左侍郎官就相當於是副部長,而郎中也就是六部轄下的各司的首長,是要比侍郎官低上一級的,比左侍郎低兩級。

所以說這壓根不是什麼拔擢,而是降職。

方從哲的一句話,令皇帝頗有些下不來臺。方從哲講完這番話後也頗感後悔,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卻是不好收回。

倒是魏忠賢機靈,他忙道:“皇爺,這個‘遼務司’畢竟是從六部中獨立出來的衙門,它的權力是從整個六部中分潤出來的,從戶部分潤出餉銀權、從兵部分潤出有關遼東的調兵遣將之權,從工部分潤出有關遼東構築塞防城牆工事的權力、從吏部分潤出任命與罷免有關遼地文武百官的權力等等,這個‘遼務司’可比六部其餘諸司顯貴太多了,那麼這個‘遼務司’的郎中自然也比六部其餘諸司的郎中尊貴許多。”

方從哲聞言,心中暗罵一句馬屁精,死閹狗。可面上卻是逢迎道:“陛下,魏公公說的是啊。”

皇帝這才眉開眼笑,道:“對,朕其實也是這個意思。”

方從哲:“......”

魏忠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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