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赫連澤燁說的那樣沈安帶着如意回來了但是再一次出現在衆人面前的小丫頭似乎有些古怪的味道這一點赫連澤燁是第一個意識到的他覺得她似乎有哪裏不一樣了
顏清婉對於這個跟隨自己一起長大的小姑娘很有好感但是卻從內心深處萌生出來一種很詭異的感覺就像是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敏銳的第六感雖然身邊的人都告訴她她是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那個人可是她總覺得如意有些不對勁
“小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她哭哭啼啼的說道雖然聲音帶着幾絲顫抖但是顏清婉還是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赫連澤燁卻發現對方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色於是很淡然的說道:“你就是如意嗎我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了他們說你是我的朋友我可以相信你嗎”
她的話其實已經拐了幾個彎順帶着把自己心中的疑惑也設成了陷進拋向了她
不過很顯然對方遊刃有餘訝異的說道:“我可憐的小姐又喫苦了”
雖然有些陌生但是她的善意她還是可以感覺到的笑着看向她輕聲安慰道:“我這不是沒事嗎你不要哭了看着你哭我都想哭了”
此話一出原本沉默的赫連澤燁立刻開口他出聲吩咐道:“如意你不要哭了你家小姐以後不會再涉險的你可不能將她惹哭了”
要是她哭了難過的那個人可是他他不可想看到顏清婉的眼淚
沈安跪在一邊聽候吩咐赫連澤燁收起了心中的疑慮先看向顏清婉溫柔地說道:“婉兒我晚膳想要喫你做的藥膳你帶着如意下去準備一下”
聽到他的話顏清婉很乖巧的帶着如意離開了她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他這是要支開她他們之間應該有很多話要說吧
“皇上娘娘她怎麼了”沈安有些意外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那個傳聞竟然是真的顏清婉失憶了這樣她刺傷主子的事情也是真的了看着赫連澤燁負傷在榻他全都明白了
“婉兒她失憶了太醫說應該是有人讓她服用了一些藥品”他低聲說道這件事讓他很不甘心是他沒有保護好她不然也不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危險
這一次只是忘記過去的藥物要是是毒藥那麼他就不能見到她了
“穆雲崢真是沒良心娘娘那麼信任他虧他做得出來”沈安有些忿忿不平的說道那個男人真的是越來越沒有底線了
其實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意識到並不是對方狠心而是他們都動了心變得優柔寡斷了
赫連澤燁嚴肅地說道:“沈安你老實告訴我你見到如意的時候是怎麼樣一種情況你不要告訴你我沒有看出來她的異樣”
他屬下的想法他還是知道一些的當初沈安提出來想要迎娶如意他就知道他不只是單單的想要對她負責任而是他心裏或多或少都有着這個小丫頭存在
因此他斷定他要比他更加的明白那種奇怪的感覺他一定感覺的到如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沈安跪在地上沒有起身他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雖然他也察覺到了可是這麼久以來他都無法確定她的變化在哪裏
“陛下屬下見到如意姑孃的時候她被人囚禁在一間小黑屋裏面她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常只是給人的感覺有些古怪這接近一個月屬下跟她相處下來也沒有找到破綻只好將她帶回來了”
沈安說的不假他是一個心思縝密的部下這些有可能性的情況他都會一一排查就連他都不能確定的事情加上顏清婉現在失憶了更加不能看出來這些東西
“朕能夠相信你讓她待在婉兒身邊嗎”赫連澤燁這句話不知道是問的沈安還是問的自己這是一個賭博而賭注是顏清婉的安危對他來說他輸不起
“皇上請恕微臣斗膽如意她絕對不會傷害皇後孃娘”
沈安堅定地說道或許她這一次回來是帶着某種不可告人的祕密但是他唯一確定的一件事便是她對於顏清婉的忠心絕對不會改變
赫連澤燁思忖再三最後還是決定賭一把先讓她待在她身邊一段時間考覈試試看
“怎麼了你還有話跟朕說嗎”看着他猶猶豫豫地樣子赫連澤燁有些疑惑地問道
沈安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樣開口最後還是咬了咬牙下定決定說道:“啓稟陛下微臣希望陛下能夠爲微臣跟如意姑娘賜婚”
這一句話着實讓赫連澤燁有些心驚沒想到在這種時候沈安竟然會提出這個要求這樣也算是變相的給她製造保護傘爲她承擔責任了
“好朕準了”他還是同意了沈安從小就跟在他的身邊頭一次提出一個要求他怎麼都不能拒絕他
晚上顏清婉端着藥膳來給赫連澤燁服用的時候赫連澤燁告訴她要給沈安跟如意賜婚顏清婉雖然覺得這兩個人有些陌生但是還是很高興能夠見證人家的幸福的聽他的語氣這兩個人也算是郎有情妾有意也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因爲有人辦喜事顏清婉這幾日的情緒十分的高漲忙前忙後的爲如意張羅着婚事赫連澤燁也是任由她去了她想要親力親爲也是好的畢竟兩個人都跟她很親近
要知道當年沈安可是爲了她曾經跟他這個正牌主子翻臉了沈安曾經說過顏清婉是他的主人他做的事情對她不利他不認他這個主子
而如意是一個傻丫頭雖然不聰明不機靈但是一直都是跟隨着她的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能夠爲她挺身而出護主的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