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視線模糊間,潯仇喃喃自語,眼前的人面龐閃爍,似乎在幾張熟悉的面孔中來回切換,讓他辨不清楚。
“別問了,抱緊我”纖細玉手輕輕的撫着潯仇的臉龐,身下的美麗輕咬着紅脣,輕聲道。
潯仇心中隱約的察覺到一些不對,但此時他已經完全迷失,只有那充滿誘惑力的面龐酮體,他俯下身,發狂的吻了下去,只知道這當中,身下的人兒眸子微垂,臉頰如血。
他俯下身子,身下光滑雪膩的嬌軀也是迎合上來,一團朦朧的粉色光華將兩人團團圍住,這一刻,似乎有着斷斷續續的嬌哼聲與喘息聲不時傳來。
抱着渾身卻是散發着滾燙溫度的少年,面龐有些朦朧的女子眼中劃過一行清淚,無奈之下她玉手一揮,粉色光芒終於將一切遮擋,卻是有着一番旖旎春光,在這一刻,別樣綻放。
“哈哈,這樣子纔對嘛。”望着這一幕,黃衫男子壞笑着道。
說完這些,黃衫男子一聲大笑,而其身體,也是緩緩的崩裂而開,化爲衆多光點,飄散而去。
隨着黃衫男子的消失,這片空間之中充斥的激情聲音也是愈發高昂起來,知道最後伴隨着一陣急促喘息與激揚的嬌.喘聲,世界纔再度安靜下來。
安靜,在持續了許久之後,終於是被一道細微的呼吸聲打破,只見得,在那極其單薄的粉色隨着一陣漸漸衰減的嗡鳴聲消散於空。
朦朧之中,當那種衝上頂峯的感覺慢慢消退,潯仇的意識彷彿是在沒有盡頭的飄蕩,他的這股意識也是極爲的模糊,只不過偶爾能夠感受到一些莫名的柔軟。
意識猶如嬰兒般脆弱飄蕩之中,模糊之中,似乎是有着另外一股柔和意識纏繞而來,將他緊緊的護着,那種感覺,古怪中又帶着一絲美妙。
時間緩慢的流逝,一股極端通暢的感覺,在那意識之中如潮水般的湧出來,最後,模糊的意識,開始緩緩甦醒。
“呃頭有點痛啊。”
當潯仇再度睜開眼時,一個有些昏暗的山洞首先印入眼簾之中。他躺在地面上,微微抬頭,腦中還殘留着一點眩暈,潯仇微微甩了甩頭,將其甩開,然後坐起身子,漆黑眸子中,還有點茫然。
“你已經醒了?”
完了,難道是穆盼兮?!
前面有着柔軟的聲音傳來,潯仇猛地抬起頭來,整個人一身冷汗,想起之前的纏綿,雖然有些模糊,但意識中又是那般纏.綿。這時候,潯仇完全亂了章法,他真不清楚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後,對方又會怎樣對付他,會不會一劍剁上來,或是直接在盛怒之下把他給當場閹了。
做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他又怎麼面對廉知音,之前還向着魔念拍胸脯保證,在得到廉知音的接受之前,絕不碰第二個女人,結果前前後後還未能堅持三天,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怎麼不理我啊。”潯仇未作聲,身旁再有着嬌聲傳來,這原本嬌弱的聲音放在潯仇耳中,卻似乎帶着一種直欲殺之而後快的衝動。
完了完了,這回我是死定了!
潯仇的手掌緊緊的抓住褲縫,他發現,他的手臂在抖!
經歷了之前的曖昧與激情,這個足足大她五歲的女人,他究竟要懷着一種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難不成一邊摸着腦袋一邊呵呵,然後橋歸橋,路歸路?
蒼天啊,一個雷劈死我吧。
“你到底怎麼了,難道還不舒服嗎?”這時候,一道蘊含着少女獨有清香的氣息飄到鼻孔,繼而一隻雪白的藕臂便是伸到眼前,那如玉的手掌貼到潯仇額頭之上。
“啊!”
肌膚接觸的瞬間,潯仇似乎再度響起之前雲.雨激.情的一幕,轉而尖叫一聲,像是洗澡中被別人看光的小姑娘,急着從地上跳了起來,兩手一前一後,擺出一副禁止靠近的模樣。
“噗,你不會是傻了吧。”南宮盈盈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潯仇眼瞳驟縮,嘴巴大大的張開,幾乎沒給臉再留什麼多餘的地方,下巴幾乎將整個脖子都給擋住了。
“你你是你?!”潯仇扯着嗓子叫起來,平日還算流利的言語表達能力在這一刻完全縮水。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手指相互掐了一下,一個字,疼!
四個字,怎麼是你?!
看着潯仇白日見鬼一般的模樣,南宮盈盈覺得一陣好笑,之前在銀色大殿之外等待的時候,突然有人通過精神力與她對話,而後便將她傳送到了這個地方,那時候她便已經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潯仇,那時候一個黃衫男子用一種非常古怪的模樣笑着跟她說,潯仇剛剛經過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美好經歷。
這種前所未有的美好究竟是什麼?她或許不清楚,但她相信,等他醒過來見到自己,一定會嚇一跳,不過這一跳,未免跳得有些驚世駭俗了。
是盈盈,難道之前那那啥,是跟她?!
潯仇使勁嚥了口唾沫,心中不停的告訴自己要保持鎮定,但脫口而出的言語,卻是依舊令他苦心經營的淡然付之一炬,“你我咱們剛纔”潯仇一邊說着,手臂一邊畫着圈圈,他不知道自己爲何會做出這個動作,但他的目光依舊在少女身體上來回打量,試圖去發現她與之前那個她在哪些地方相同,又有哪些地方不同。
想着想着,潯仇順着南宮盈盈繞起圈子來。
“屁股有料,這倒是有點像,不過這胸”潯仇口中喃喃自語,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少女臉色一板,而後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一個輕鬆的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小流氓,什麼屁股什麼胸,說吧,到底想打什麼鬼主意?”南宮盈盈自然不會想到潯仇此時心中的邪惡想法,只知道他那一雙賊眼正在她全身的重點部位來回掃視,那其中,竟是泛着一絲沉淪與疑惑。
小色鬼,真是大膽了。南宮盈盈面頰上浮起一抹嬌羞的微紅,手指再一使力,伴隨着一聲慘痛的嚎叫,潯仇終於正常起來。
“啊!疼!!”
看潯仇痛的跳腳,南宮盈盈鬆開手掌,從上到下的瞟了潯仇一遍,像是審判犯人一樣,“怎麼,是不是幹了什麼壞事?”
完了,難道她已經知道了?潯仇大汗!
不對!聽這意思,之前那個人似乎不是她。可不是她又會是誰?那穆盼兮又去了哪裏,他爲何會來到這個奇怪的山洞裏?
滿腦霧水讓潯仇有些頭痛,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儘量多弄清一些細節問題纔是,暗中反覆告誡自己要保持鎮定,潯仇長呼一口氣,保持着有些僵化與模式的微笑,道:“盈盈,你怎麼在這裏的,我爲什麼會在這個地方?”
南宮盈盈無奈的甩了甩腦袋,這不知道這段時間潯仇是怎麼搞得,才一見面,就十萬個爲什麼。不過她也只好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他,她注意到,當她說起自己來到這裏的時候,潯仇就已經躺在這個暗洞,而且還是一個人,那時潯仇眼瞳深處的緊張之色終於得到了久違的舒緩。
他,難道有什麼祕密瞞着我?南宮盈盈心中浮起這個念頭,但她卻不會去計較追問,這並不僅僅是因爲信任。
“呼!”潯仇長舒一口氣,拍着額頭,頓覺肩頭卸下了重擔,不管怎麼樣,之前的事情沒被南宮盈盈撞見就好,不過在這些連番刺激之下,他本來情形的判斷力已經受到了影響,因爲用腦子想想就知道,若是親眼看見之前的活春.宮,南宮盈盈會像現在已經安靜的站在這裏嗎?
不過潯仇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段香豔又銷魂的經歷來的突然,去得蹊蹺,至於他是怎麼來到這裏,穆盼兮又跑到哪裏去了,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調整了一下狀態,潯仇這時候才抬起頭,然後便是見到南宮盈盈俏立在身邊,一對清澈眸子靜靜的看着他,此時在其臉頰上掛着柔美的笑意,纖細而玲瓏的嬌軀,在白色衣裙的包裹下,展現出近乎完美般的曲線弧度。
她此時原本束着的三千青絲卻是鋪散而開,猶如瀑布般落至挺翹嬌臀處,不知爲何,此時的她看上去有着一種慵懶的味道,那種味道,讓得潯仇剛甦醒過來的心都是跳了跳。
南宮盈盈的美,是一種與衆不同的高貴伴着三分俏皮可愛,而那望過來的含着柔情蜜意的目光,或許這世上除了自己之外,再也無人能有這等豔福消受。
這是一種幸福,或許說也是一種隨之而來的責任。
與南宮盈盈對視了一眼,潯仇開始打探起周邊的環境,這裏,四周的天地元氣都極爲低弱,而且也沒有什麼博雜的氣息存在。潯仇慢慢的走動着,一邊仔細的觀察這裏。這是一個不大的山洞,僅僅數丈而已,裏面什麼都沒有,可奇怪的是,這山洞竟然透着亮光,這是十分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