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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繼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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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動的紳士仗在半空中做着80度的前後擺動,伴隨着撒旦清脆的腳步聲,向着吳倩的方向走去。

還是那張幼嫩的臉,現在的撒旦卻比任何時候看上去都要危險。因爲他的笑容變了模樣,微微翹起的嘴角露出了一顆潔白俏皮的虎牙,但讓人聯想到的不是什麼可愛的生物,而是猙獰的狼。

“讓開……‘累贅’,我自己解決。”許哲用劍做支撐的想要站起,可惜他太高估自己的恢復能力了。即便軒轅通過魂魄鐵鏈一刻不停的將靈灌輸進許哲的身體,但只怪撒旦破壞的太過嚴重,嚴重到軒轅只能救許哲一命,而無法創造“奇蹟”。

“累贅就累贅吧,我已經不在乎了。不管你如何的說,今天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戰鬥。”吳倩成長了,至少已認識到自己與怪物的差異,自然也認識到什麼是自己可以做的,什麼是不可以做的。

“該怎麼殺了你呢?扭斷脖子嗎?不,死的太快了。掏出心臟?不,會弄髒衣服的。對了,聽說人類最痛苦的不是死亡,而是看着自己心愛的人死去?如果我殺了你想保護的人,不知道你會不會有‘碎掉’的感覺?”撒旦在選擇着,難得如此認真的想殺死一個人。也許連撒旦自己都忘記自己剝奪了多少人類與魔族的性命,但對他而言,從前的殺戮全沒有殺戮的感覺,如同人走路時,永遠不會在乎自己踩死了多少隻螞蟻。

“撒旦,你誰也傷害不了的……不,也許該稱呼你‘洛克先生’?”吳倩在說着奇怪的話,可她的話卻像具備最強殺傷的子彈,貫穿過了撒旦的胸膛。使得本一心思考如何殺戮的撒旦竟呆立在了原地,瞪大了金色的瞳孔彷彿見鬼般,凝視着距離不過五米的吳倩。

“吳倩……”依舊跪立在這不聽話搭檔的身後,許哲似乎發現了一些異樣。雖然吳倩看上去波瀾不驚,但她應該也在害怕吧?許哲覺察到了他身體細微的顫抖,還有那雙耳中流出的血。在吳倩說話之時,血竟然還在流着,順着光滑的頸脖,在漆黑的風衣下滑過整個赤裸身體,然後一直從腳踝流到大地上。吳倩所謂的戰鬥,便是與那強悍心之聲的戰鬥。

“你……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難道你從前‘那個時候’見過我?不,不可能的,你是人類!那可是六百年前的事情,你最多也就20來歲?!”撒旦不認識九尾,也不關心人與神到底在玩什麼遊戲。所以心之聲的事情,他無從瞭解,更別說瞭解爲什麼吳倩能知道自己的祕密。

“洛克先生真健忘,難道連亞蓮也忘記了嗎?或許這能讓你想什麼?”說着,吳倩向着撒旦亮出了自己的右手手腕,手腕上那水晶珠手鍊並沒有因爲面對的是惡魔而黯然失色。

“亞蓮的手鍊?!!!!你……你到底是誰?!”撒旦的臉上第一次毫不掩飾的展現着自己的憤怒,猙獰的臉已可用扭曲形容。能讓這魔界的帝王如此的憤怒,這也是一種能力吧?

“我便是‘繼承者’,來找你要回屬於亞蓮的‘三個願望’。”吳倩沒有倒下,因爲後面還有需要保護的人。可憤怒的撒旦卻還是讓吳倩的心跳加速,這是本能的恐懼。

“繼承者?”方向疑惑的自問。

“亞蓮?”瑪雅也糊塗了。

“三個願望?”許哲並不知道吳倩瞭解什麼,可那一定是非常特別的故事。

“簡單點說,面前的撒旦也遇見過無法殺死的人。並不是對方擁有多強的力量,也並不是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只是那個叫亞蓮的女人做了一件誰也辦不到的事情……她偷走了撒旦的心……”是啊,這便是吳倩所聽到的,誰也無法想象的,屬於撒旦的祕密。

一段動人的愛情,發生在了一個魔王與人類女孩的身上,沒有《羅密歐與茱莉葉》那般的浪漫,也沒有《梁山伯與祝英臺》那般的悲慘。卻是比《美女與野獸》那般更荒誕的組合。

可當那段故事發生時,一切又都是那麼的自然……

1350年,在歐洲,人間的地獄還在進行的時刻。黑死病這種死亡率高達80%的瘟疫成爲了噩夢一樣的殺手。成千上萬的民衆無辜的死去,全身長滿黑斑的屍體堆積的如同山峯般高聳。

焚燒的火焰甚至可以長達三天不滅,產生的惡臭能讓人十年不想進食,濃密的黑煙也遮蓋了天空。

對於那時的撒旦來說,這是一個多麼“美好”的世界。到處是哭泣與悲嚎的聲音。父親看着死去的孩子卻不敢上去擁抱一下,心愛的妻子可以親手殺死得病的丈夫。

撒旦相信,就是在地獄也看不見如此美妙的景象,彷彿整個歐洲,每一處都在演出着人間的悲劇。

可惜撒旦只有一雙眼睛,已經欣賞的有些應接不暇了。不過撒旦並沒有興奮的忘記自己的“工作”,那便是收集那些因爲黑死病死去的人類靈魂。

於是在瘟疫肆虐的那些年,獨身來到人間的撒旦一邊徒步旅行,一邊進行着自己的工作。

沿途除了欣賞各處美麗的風景,便是欣賞不同地區相同的“地獄”。

天上的神靈雖也是看得義憤填膺,可“觀望”的協議在那時還屬於生效期中。主神們也只能嘆息,將一切歸說成是人類必須承受的劫難。

沒有了神的捍衛,撒旦在人間的暴行也更加的肆無忌憚,或者說他從沒有在乎過神會如何?

那時候的歐洲成爲了這魔王的遊樂場,他要讓悲劇成爲這塊土地唯一上演的歌劇。

可也只有一處,一個渺小到甚至沒有準確地名的村莊近郊,撒旦突然驚奇的發現,原來還有人能在噩夢中放聲的去笑?

那一天,遊歷了大半個歐洲的撒旦來到了這沒有名字的村莊。荒涼的街道,空蕩蕩的酒廊,大白天便蕭條不見人影的景象,着實讓撒旦好好的高興了一把。

在這個時候,撒旦用的是一具年輕吟遊詩人的模樣。穿着一身風塵僕僕的骯髒麻布般的外套,揹負着斷了根弦的小吉他,帶着破爛的草帽,一點也沒有紳士該有的模樣,邋遢的即便沒有得病也沒有人願意靠近。

收集完全了這小村莊中所有死者的靈魂,撒旦在一家甚至沒有廚師的小店裏喫了點硬綁綁的麪包。

又是迅速的開始了自己的旅程。

伴隨着頭頂明媚的陽光,撒旦走出了村莊向這另一個城市進發。可不過離開了滿是悲哀村莊不過數百米的位置,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吸引了撒旦了注意,本來爽朗的心情一下子變的鬱悶惆悵。

順着擾人的笑,撒旦來到了一座森林邊小小的山丘頂端。撒旦永遠記得當時的情景,自己就站在一棵蘋果樹下,陽光透過層層的樹影在腳邊留下了班駁的痕跡。微風吹過了翠綠的草地,空氣中帶着點點野花的香,弄得鼻子癢癢的。

而就在不遠處的山丘頂上,一輛破舊的馬車正停在那裏。馬車前擺上了十幾個木頭釘成的小板凳,一羣有男有女的小孩子圍坐在車前,聚精會神的看着“她”的表演。

一身樸素的暗紅色連衣長裙,看上去比撒旦的麻布外套好不上一點。

皮膚泛着些許的黃,沒有化妝的臉乾淨且清醇,兩隻黝黑的麻花辮子在腦後一直垂到了腰繫。

她好美,美麗的是那臉上的笑,不帶任何複雜的情感,只是單純的快樂而已。她便是亞蓮,吉普塞民族中最偉大的占卜師。

可看看她到底再做什麼?竟在爲小孩們表演着粗糙的魔術。在撒旦看來,她不過是從塞滿手絹的袖子裏一條一條的抽出來而已。

不過那些車前的小觀衆們卻是在拼命的鼓掌着,好像看見了什麼奇蹟一樣。

快樂的歡笑聽進撒旦的耳中只有刺刺的感覺,決定要讓歐洲全淪爲人間地獄的撒旦,要說有什麼不能允許的,那便是快樂。

一步步的靠近馬車,撒旦要親手殺光每一個臉帶笑容的傢伙,即便是小孩也絕不會手軟。

正巧撒旦趕上了魔術表演散場的時候,亞蓮還是臉帶微笑的擁抱每一個小孩,分發一些糖果與麪包,沒有收取分毫的“演出費用”。

當注意到所有的小孩都滿臉黑斑時,撒旦被震撼了,呆立在了原地忘記了自己要幹什麼?

撒旦相信自己沒有看錯,那吉普賽的女孩正在親吻着染上了黑死病的孩子,而從她的表情上看不出分毫的不願意,或者做作,就如同在親吻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拿上了亞蓮分發的食物,孩子們高興的手牽着手,轉身跑向的不是村莊,而是漆黑的森林。似乎那裏纔是家的方向?

翠綠的草地上,一下子只剩下了亞蓮與撒旦了……

再自然不過的四目相接,撒旦看見的是一雙清澈的棕色眸子,漂亮的撒旦恨不得挖下來隨身攜帶。

“我……我是來殺你的。”撒旦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顯得慌張,語無倫次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知道,所以我纔會在這裏等你……魔界的帝王,撒旦。”輕輕的撥開了被風吹亂的劉海,亞蓮在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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