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甫銳驚訝的看着王林楓,“雲汐!”
王林楓仔細的打量着皇甫銳,不急的認識這個人,“你是誰啊?”
皇甫銳暗自笑了自已一下,皇甫銘府中的女子個個都長得像雲汐,今日這個恐怕也是衆多的替代品之一了。
正當皇甫銳要回答王林楓的時候,溪雨來到了王林楓的身邊,看着站在門後的皇甫銳,驚了一下,說道,“銳王爺!”
王林楓這才知道原來站在自己面前的便是皇甫銘的三哥——皇甫銳。
皇甫銳雖沒有皇甫銘在大湯朝那般的出名,但是口碑極好,只要一提到皇甫銳沒有一個人不說好的!所以在王林楓的心裏留下了很好的影響。
王林楓笑了笑,“既然是銳王爺,就快請進吧!溪雨備茶!”
溪雨猶豫了一下,纔回答,“是!”
皇甫銳原本是要去書房找皇甫銘,但是走到雲汐閣的時候,突然從院內掉出來一把劍,他便撿了起來,進來還劍,卻不想遇到了王林楓。
見王林楓不像他人那般做作,皇甫銳便慢慢的走了進來,看着滿園的景象,像是回到小時候一般,那時候他也曾跟着皇甫銘去過雲汐殿,雲汐也和王林楓一樣將他請進了院子中。
皇甫銳笑了笑,說道,“你真是好福氣啊!七弟那麼多的妾室中,連碧萼都不曾進過這院子,而你卻住了進來,看樣七弟定是很重視你了!”
王林楓聽了皇甫銳的話,勉強的笑了笑,“王爺說笑了!林……”
“三哥!”
皇甫銘快步的走到了王林楓的身邊,摟着她的肩膀,對皇甫銳說道,“三哥!今日來了!怎麼不先去書房找我!卻跑到了這個院子中來。”
皇甫銳看到了門口的溪雨,淡淡的笑了笑,拿起身邊的劍,“我是來還劍!不想卻被這位姑娘請進了院子中,還沒說兩句話呢!你就趕來了!”
王林楓點頭道,“是的!是這樣的!”
皇甫銘將王林楓向懷裏緊摟了一下,痛的王林楓緊盯着他。
皇甫銳看到了皇甫銘臉色的不悅,笑道,“今日還有要事!過幾日再來院中掏杯茶水喝吧!”
說着皇甫銳向着門口走去,皇甫銘低頭在王林楓耳邊輕語道,“雲汐!忙完了!我再來看你!”
說完皇甫銘就跟着皇甫銳走出了雲汐閣。
剛剛走出雲汐閣,皇甫銳臼道,“她就是你在五芳齋帶回來的那個名叫白衣的女子嗎?”
皇甫銘見瞞不過皇甫銳,就慢慢的點了點頭。
皇甫銳見皇甫銘不說話,笑道,“看來這個白衣姑孃的來歷不小啊!聽說五芳齋沒有了她,都已經關門大吉了!連原來的老闆戴怡清都淪落到鳳水閣做一個護院了。”
皇甫銘乾笑了起來,然後反問道,“不知三哥今日來找我,所謂何事?”
“當然也是爲了這位白衣姑娘了!”
皇甫銘猛的抬去頭,看着皇甫銳,“三哥!此話怎講?”
皇甫銳看着皇甫銘緊張的眼神,慢慢的說道,“父皇!聽說白衣姑孃的歌技超羣,所以派我來邀請白衣姑娘參加萬獸國使者的迎賓宴,到時候希望白衣姑娘一展歌喉,也好展現我大湯朝的才藝……”
後來的話,皇甫銘根本沒有聽進去,只是緊鎖着眉頭。
皇甫銳拍了他一下,淡淡的說的,“不過我也有些奇怪!爲何父皇會讓一個民間歌姬參加這樣的宴會呢?宮中又不是擅長歌舞的宮人!”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