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啊!”
王林楓和戴怡清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了。
王林楓讓戴怡清說的本來就一肚子的火,聽見敲門聲,很不爽的喊了起來,而戴怡清因爲王林楓哭的樣子,弄的不知所措,聽見敲門聲也煩躁的喊了出來。
兩個同時的站了起來,氣沖沖的走到了門前,打開了門。
商子墨看着兩個人氣沖沖的看着自己,尷尬的笑了笑,“我路過的時候,聽見了屋裏的吵鬧聲,所以就敲門問…問!”
一看是商子墨,王林楓邊拉着他就往屋子裏走,邊說道,“子墨弟弟!你進來評評理!當一個人不小心犯了錯誤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好好的與對方說呢?”
“應該是吧!”
戴怡清一聽不樂意了,走到兩個人面前,看着商子墨,“如果那個人犯的是一個很嚴重的錯誤呢?批評幾句也是情理之中,俗話說關之深責之切!“
商子墨想了想,“此話也有道理!”
王林楓指着商子墨,“你怎麼能做牆頭草呢?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很不對的!”
商子墨被說的結巴了起來,“我…我…我…”
此時,秋兒正好來到了門前,敲了一下門,“王姑娘在嗎?”
戴怡清先走了出去,對着秋兒說道,“現在要改口叫戴夫人了!”
秋兒看着戴怡清兇兇的樣子,只是跟着說道,“是!戴夫人!戴夫人!”
王林楓走了出來,看着秋兒覺得很眼熟,“你是?”
秋兒在王府的時候,見過來邀請皇甫銘參加開業儀式的王林楓,此時王林楓一出來,她就走了上去,“王…戴夫人!我是萼夫人身邊的秋兒啊!”
王林楓恍然大悟的叫了起來,“哦!秋兒是你啊!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戴夫人!我家夫人從昨天開始就不停的嘔吐!王爺不放心,所以讓奴婢來叫夫人過去瞧瞧!”
王林楓一聽,立馬答應了下來,“好!那我們走吧!”
王林楓帶着秋兒走後,商子墨從裏屋走了出來,看着戴怡清。
戴怡清回過頭看着商子墨在注視着自己,不自然的笑了笑,“子墨兄是不是還沒有喫早飯呢?我們一起去一樓的餐廳喫吧!”
王林楓將一樓定名爲餐廳,第二樓定名爲歌廳,三樓定名爲雅間,四樓定名爲賓館。
雖然商子墨開始見到時候決定有些怪怪的,但是現在聽到早已經習慣了,然後點了點頭。
其實商子墨一晚上沒有睡好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所以剛剛起牀,就來到了戴怡清與王林楓的房間看看,誰知道讓她倆這麼一吵,弄得他自己都不知道來幹什麼了,只能跟着戴怡清下樓。
王林楓帶着秋兒轉了幾個彎就來到了皇甫銘的房間,剛走進去,就看見皇甫銘溫柔的安慰着碧萼。
皇甫銘的舉動又讓她想到了那一晚叫着自己雲汐的皇甫銘,那麼的溫柔、那麼的深情。
王林楓苦笑了一下,哀嘆着自己的感情爲什麼這麼的不順,每當對一個人產生感情的時候,又因爲一些原因不得不收回。
秋兒走到了牀邊,使了一禮,“回!王爺、夫人!戴夫人來了!”
一聽王林楓來了,皇甫銘立馬站了起來,“有勞戴夫人了!”
王林楓微微一笑,“王爺客氣了”,然後走到牀邊坐到了秋兒搬的凳子上,號着碧萼的脈搏。
跳動的脈搏告訴王林楓,碧萼是有喜了,王林楓心咯噔的跳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的心爲什麼會這般的難受,但是她還是掩飾住自己的心情,笑道,“恭喜王爺!恭喜萼夫人!”
皇甫銘疑惑的問了起來,“喜從何來?”
“萼夫人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