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林楓心裏暗暗的祈禱着,但願這個盒子中的物品價格不菲。
但是溪雨走到半路的時候,將盒子交給了另一個丫鬟,令王林楓有些迷糊了。
溪雨走到了身前,她還在注視着那個盒子,皇甫銘笑了一下,指着溪雨,“本網知道王姑娘身邊缺少個使喚的丫頭,所以將本王的隨從溪雨送給你,如何?”
王林楓雙眼瞪得老大,口張得可以放進去一個雞蛋。
戴怡清拉了王林楓一下,然後雙手抱拳,說道,“草民謝王爺割愛!”
王林楓撇了一下嘴,也使了一個禮,“謝王爺!”
皇甫銘滿意的笑了起來,對着溪雨說道,“溪雨,以後你要好生的伺候主子,若是讓本王知道你有半點不好,本王定不饒你!”
“溪雨,遵命!”
碧萼站在馬車的門口聽着皇甫銘說的一切,心裏的五味瓶早已經打翻了好幾次了,掩飾着心中的不悅,她慢慢的走了過來,“祝賀二位,尋得佳偶。”
戴怡清看出了碧萼有些勉強的笑意,心中不免的有些同情起她。
皇甫銘對着暗辰點了一下頭,暗辰便帶着幾個人將皇上賜的匾額抬到了船上。
王林楓怕自己的財神匾被碰壞了,跟着上了船,讓他們放到了樓船的匾額架上。
“我真想現在就將上面的紅埠下來,看看皇上到底寫了什麼?”
戴怡清將臉貼近了王林楓的臉,低聲的說道,“咱們是不是該成親了,娘子?”
王林楓看着戴怡清滑稽的臉龐,笑了起來。
這一幕正好讓剛剛登船的商子墨看見了,原本自己調節好的心情,一下子又跌入了心酸中。但是他還是極力的掩飾着自己的心情,快步的走到王林楓和戴怡清的身邊。
“子墨,恭賀二位喜結連理!”
王林楓原本又會看見商子墨哀傷的表情,但是看到他開心的樣子,微微一笑,“謝過子墨弟弟了!”
戴怡清卻笑着看着商子墨,感覺這樣對他雖然是殘忍了一些,但是快刀斬亂麻,但願他早日走出他表妹的陰影,尋得佳偶。
王林楓在人羣中沒有搜尋到商世軒的身影,問道,“子墨弟弟,世軒哥哥呢?”
“小叔叔說,過會他就到!讓我先行一步了!”
王林楓失望的低下了人頭,難道我嫁人了他就連看都不看一眼嗎?
戴怡清看着失望的王林楓,感覺有些事情還是告訴她的好,商世軒那個人絕對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
開船的時辰已到,船頭的大鑼敲到第三下的時候,樓船就開始起錨了。
王林楓請蕭寒和皇甫銘走到匾額前,扯下了那塊紅布。
“五芳齋!好字啊!不愧是當今皇上的墨寶啊!”“好!好!好!妙!妙!妙!”……
聽着別人的讚歎聲,王林楓知道以後自己的生意一定好的冒泡了,心裏開始打起了小九九。
“看樣!皇上的字能給你帶來很多的銀子了!”
聽見商世軒的聲音,王林楓快速的回過頭,責怪的說道,“世軒哥哥!你怎麼纔來!”
商世軒笑了笑,拿出一個小盒子,“這個送你!我娘說過,女子成親時,送她們一支檀木的簪子保她新婚幸福!”
王林楓接過商世軒手中的小盒子,將其打開,拿出木簪子,遞給了商世軒,“世軒哥哥幫我戴上吧!”
商世賢笑着想了想,拿過簪子給王林楓戴在了頭上。
皇甫銘死死的盯着王林楓頭上的簪子,雙目的寒光足以殺死一個人。
碧萼順着皇甫銘的視線看去,頓時也驚訝了起來。
大湯有個習俗,如果男子送女子木簪子的話,那麼就是想這個女子求親,如果女子接受的話,就是接受了男子的求親。
此時蕭寒也注意到了商世軒的舉動,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怒意,但是手中的摺扇早已被他折斷了。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