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了皇甫銘的怒吼聲,雲陽頓時變的楚楚可憐,滿眼含淚的走到了他的身邊,衣襟飾面的哭泣了起來,“七哥哥!若是討厭雲陽可以直接告訴雲陽,爲何讓下人這般的羞辱雲陽呢?”
皇甫銘讓雲陽這麼一說,覺得自己頓失了體面,像是他銘王府誰都不放在眼裏,連一個下人都能羞辱公主一般。
皇甫銘快步的走上前去,問起守衛,“到底怎麼回事?”
兩個守衛立馬跪了下來,“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剛纔公主要進書房,我們就向公主索要令牌,公主說沒有,但還是要進去!秋兒姑娘就上前阻攔公主!”
皇甫銘聽到這裏又走到秋兒的身邊,“那你又說了什麼?”
秋兒捂着發燙的臉頰,委屈的說道,“奴婢說王爺有令,外人不得擅入書房!”
雲陽聽到秋兒說道這裏,哭得更加起勁,“如果連下人都覺得雲陽是個外人,那又何必將雲陽嫁給豐炎太子啊!那麼高高在上的太子!雲陽可是配不上的!雲陽這就回去告訴父皇,讓他還是扯了我這個公主的頭銜,免得別人笑話!”
碧萼回到後花園的時候,那裏早就沒有了雲陽公主的影子,通過下人才知道,雲陽來到了東苑的書房,她怕出什麼事端,立馬趕了過來,正好聽見了這幾個人的敘述。
看着正要往外走的雲陽,碧萼快步的走上前去,拉住雲陽,“公主何必跟這些下人一般見識呢?”
說着,碧萼對着皇甫銘使了一個眼神。
皇甫銘平了氣焰,冷冷的說道,“將秋兒關進柴房三天!”
雲陽聽了這話,暗自偷笑了一下,然後轉過了身,對着碧萼說道,“七哥哥!這樣的懲罰也太過嚴格了!雲陽覺得應該讓她將功補過!”
皇甫銘厭煩的看了雲陽一眼,“怎樣將功補過?”
雲陽笑了笑,慢慢的走向皇甫銘,“雲陽過幾日就要嫁給豐炎太子了,萬獸國的禮節還不是很瞭解,聽說這個丫頭是跟着姐姐從萬獸國來大湯了,何不讓她教雲陽幾日的禮節,也好不失了我們大湯的體面!”
皇甫銘看了一眼雲陽,不耐煩的抬了抬手,“好吧!你還是早些回宮吧!”
說完,皇甫銘就帶着溪雨走進了書房。
雲陽笑了笑,又轉身看向碧萼,“姐姐可否割愛啊?”
碧萼笑着說道,“公主是哪裏的話啊!這也是萬獸國的福氣啊!”
“那就謝謝姐姐了”,雲陽微微一笑,“那妹妹就告辭了!”
說完,雲陽轉身就走,秋兒站了起來,走到了碧萼的身邊,雙眼含淚的看着碧萼,“公主!”
“秋兒小心啊!”
“秋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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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三日,王林楓正坐在戴怡清的房間聊天,便聽見了敲門的聲音,“咚咚咚!”
“誰啊?”
王林楓走到了門口,看見商子墨站在了房間的門口,便說道,“你怎麼又來了?”
自從那日聽說戴怡清病了,商子墨每日都來賢雅居坐上個半時辰,王林楓早就厭煩了起來。
王林楓不願意見商子墨,故意說道,“你們慢慢聊,我出去看看!”
商子墨叫住了王林楓,“王姑娘等等,子墨有事找你”,然後走到戴怡清的身旁,“清兄弟,今天子墨還有要事在身,改日再來拜訪!”
戴怡清看了一眼王林楓又看了一眼商子墨,覺得今天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但是還是對他笑了笑,說了句好!
王林楓跟着商子墨走到了賢雅居的拐角處,“子墨弟弟!說吧!什麼事?”
商子墨掏出懷中的聖旨,遞給了王林楓,“這是皇上令你進宮的聖旨!”
“聖旨?他想幹什麼?”
王林楓後退了一步,商子墨緊跟上一步,“雲陽公主病了!皇上想讓你進宮給雲陽公主看病!”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