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林楓走到戴怡清的房門前,敲了敲門,“怡清在嗎?”
霜兒聽見敲門聲,開了門,“公子出去了,王公子有事嗎?”
王林楓故作煩惱裝,“這可怎麼辦啊?有些生意上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一下。”
戴怡清這時候裝作沒事人似地走過來,“你們站在這裏幹什麼?”
“怡清,有些生意上的事情需要你去處理一下。你看?”
戴怡清會意的說道,“什麼事情?你說吧!”
“咱們不是快要準備開張了嗎?有些貨源出了些問題,你去跑跑吧!”
“可以!什麼時候起程?”
“越快越好,馬車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好”,戴怡清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霜兒,“霜兒我要出去幾日,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你好生的照顧自己,有什麼需要就去找林楓吧!”
“公子!難道霜兒不能和你一起去嗎?”
“這是生意上的事情,帶着你固然有些不便!”
霜兒咬了一下嘴脣,不知道該說什麼。
戴怡清看她這個樣子,安慰的說道,“我很快就回來了,有什麼事找林楓一樣的。”然後她低下頭,在霜兒低聲說道,“林楓是女子,不用害怕!”
霜兒驚訝的抬起頭來,看着戴怡清,像是在證實什麼。
霜兒跟着戴怡清走到後院準備好的馬車旁邊,看着戴怡清趕着馬車越走越遠,霜兒實在忍不住了就哭着跑回了房間。
看着霜兒在夕陽照射下的背影,王林楓感覺到一種瘦弱的堅強,心中有一些說不出的難過,生怕戴怡清真的查到什麼回來。
王林楓拉了拉黎晞的手,“黎晞,我們也會去吧!”
夜色漫漫的吞噬着最後一天火燒雲,今夜又多了一個不眠人。
第二天,王林楓帶着黎晞逛傢俱店,沒有發現一件可心的物件,就自己畫了草圖找人打造。然後領着黎晞去了銘王府,邀請銘王爺參加開船儀式。
今日,王林楓穿了一身的女裝,略施粉黛,顯現出一種小家碧玉的氣質。
下人稟報了不一會,便把她們領進了銘王府的大堂。
接待她們的卻是碧萼,碧萼看了一眼王林楓,頓時感覺有幾分眼熟,她不是那日來參加王爺婚宴的那個人嗎?
“王林楓見過夫人!”
“姑娘,不必多禮!請坐吧!不知姑娘今日來王府有什麼事?”
“王林楓今日來王府,特請王爺參加我樓船的開船儀式的!”
“開船儀式?”
“正是!”
碧萼上下打量着王林楓,心想怎麼會是一個姑孃家來請王爺呢?王爺平時最討厭這種應酬的,正準備回絕!
這時候管家跑了進來,“回稟夫人,王爺回府了!”
碧萼吩咐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然後轉過頭對着王林楓,“王姑娘稍等片刻!”
說完,就向着門外走去。
不一會就見銘王府門口塵土飛揚,一看便知是銘王爺回來了。
王林楓從大堂看向門外,看見皇甫縱身下馬,微笑的拍了拍越影。
當他眼神注視到碧萼的時候,眼中的寒冷立馬幻化成一絲溫暖。
皇甫銘攜着碧萼走進大堂的時候,王林楓早已走好,品着杯中的茶。
皇甫銘還以爲碧萼來了什麼朋友,看到是王林楓時也錯愕了一下,看慣了她男裝的樣子,卻不知女裝的她也是個可人兒。
“王林楓見過王爺!”
“哦,原來是楓兄弟啊!錯了!錯了!看樣以後本王要改口叫妹妹了!”
“不敢不敢!王林楓一介早民怎麼敢和王爺稱兄道弟的呢。前幾日,承蒙王爺抬舉,已經是不敢當了,這妹妹嘛?還是請王爺收回成命吧!
“那好,本王以後叫你林楓!”
碧萼驚訝起來,雖然皇甫銘平時笑臉迎人,但是那雙眼睛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今日爲何看這女子的眼神如此平和,又與她如此的相熟,還這般的稱呼!
“那林楓謝過王爺了!”
皇甫銘看了王林楓一樣,“林楓,今日來王府不會只是想讓本王改口的吧!”
“不錯!林楓今日來王府是想請王爺參加我們樓船的開船儀式的?”
“開船儀式?有意思!本王還是第一次聽說什麼開船儀式!”
王林楓一聽皇甫銘說這話,就知道有門,“王爺還可以帶着新娶的秦夫人去,算是度蜜月了。”
“蜜月?”
“就是王爺帶着新婚妻子出去遊玩,我們那裏都是這麼叫的!”
“那本王答應了!不知何時開船儀式?”
“三個月之後!”
皇甫銘挑了一下眉,有些不悅,“還要這麼久?”
“林楓知道王爺公務衆多,所以特意提前邀請!”
皇甫銘笑了笑,“既然林楓這般有心,那本王定要準備一份厚禮了!”
厚禮?王林楓一聽這倆字,立馬想到了金銀財寶,也不推辭,“林楓謝過王爺!”
皇甫銘暗笑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王林楓身後的黎晞。
王林楓站了起來,“請王爺提前將要帶的家眷人數告訴林楓。到時候,林楓也好準備房間。”
“好!到時候本王讓人通知你!不過,本王聽子墨說,你已經不住在丞相府了!那你現在住在何處啊?”
王林楓笑道,“現在林楓住在賢雅居,王爺若要什麼事,可以到那裏找到林楓。”
“好!本王記下了!”
“林楓先告退!”
“暗辰送客!”
皇甫銘看着王林楓的背影,笑意更深了幾許。
但是看在碧萼眼裏,卻是說不出的苦澀,銘王爺第一次爲了一個不像雲汐的女子笑的那麼溫柔。第一次參加這種應酬,以前除了銳王爺邀請,連皇上的邀請都推脫,難道王爺對那個女子動心了嗎?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