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甫俊燁帶着兩個女子走到主席位上,扶着攜着的女子緩緩的坐好座位後才坐了下來。
跟着的女子看着皇甫俊燁做好後,也跟着坐在了他的右側。
“臣等賀皇上大喜,雲貴妃大喜,心貴妃大喜,王爺大喜!”
“衆愛卿!平身吧!”
王林楓看着皇甫俊燁像是看到了老年的皇甫銘,多了幾分蒼老,卻又平添了幾分韻味。
怪不得人家說四十來歲的男人最吸引人,王林楓心中默默的感嘆着。
她又偷偷的瞄向皇甫俊燁攜着的女子,一看不要緊,連她自己都想過去一親芳澤。
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那女子的樣貌,美,除了美還是美。
一雙桃花眼,飄在官員之中,那一笑也是傾國傾城,一身淡紫色的衣着,更是顯現出那白皙的皮膚。
跟着的女子身着深紅色的衣衫,華貴的氣質,嘴角掛着淡淡的微笑。
王林楓總是覺得兩個女子的樣貌好想在什麼地方見過,但是卻不記得是什麼地方了。
“銘兒,新娘子還沒有到嗎?”
“回稟父王,兒臣已經命溪雨去接了!”
“好!”
皇甫俊燁微笑着看着他最最中意的兒子,也是最像他的兒子。
“臣妾沒有什麼好送銘兒的,就將昨日萬獸國進貢的虎骨送於銘兒,祝賀你新婚之喜!”
全場官員聽完這話,都將目光投向皇甫俊燁,皇甫俊燁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微笑的拍了拍紫衣婦人的手。
王林楓看着全場人的反應,疑惑的看着商世軒。
商世軒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等待,他再找個時機告訴她原由。
王林楓會意的點了點頭,不過她也明白了一件事,雖然年齡上已經判斷出這個女子不是皇甫銘的母親,但是剛纔的這番話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測,要是皇甫銘的母親的話,絕對不會在這個時間說出這番話來,明顯的炫耀之意。
果不其然,皇甫銘扯着嘴角,上前一步,“兒臣在此謝過心貴妃的賀禮。”
皇甫銘說完,看了看皇甫俊燁身旁的史慧雲,史慧雲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笑。
雖然是安慰的笑容,但是皇甫銘卻感到了心扎般的疼。
史慧心微笑的看着史慧雲,“姐姐覺得妹妹給外甥的賀禮怎樣?”
說完這話,全場異常的安靜,皇甫俊燁眉頭緊鎖了一下,然後埋怨的說到,“心兒,今天是銘兒的大喜日子,莫要……”
“皇上是誤會心兒了,心兒就是覺得今日是姐姐的大喜日子,凡是以姐姐爲主,所以說話過謙了些,卻惹來皇上的疑慮,是心兒的過錯。心兒……”
說着說着,史慧心雙眼中已經滿含淚水,皇甫俊燁心疼的迅速的將史慧心抱入懷中,“罷了!罷了!朕也不是這個意思,心兒休要難過了!讓大臣們看見了讓朕,如何威震朝堂啊!”
“皇上說教的是,心兒記下了!”
史慧心用絲巾抹了抹眼角,走下主席位,站在桌子前,“慧心,讓各位大人見笑了!慧心在此請罪!”
說完,史慧心作了一個揖禮。
大臣都惶恐的齊聲說道,“臣等不敢!”
皇甫俊燁笑着走下主席,拉着史慧心坐了回去。
王林楓感覺自己能看到這麼一場好戲,今天真的沒有來錯,原來皇上一下子娶了姐妹倆個,可是看樣子史慧心的年齡要小很多啊!也不像是同時娶進門的?
可惜戴怡清沒有來,要是她來了,想通就沒有這麼慢了,剛想到戴怡清,王林楓才感覺到再不去找戴怡清,自己會被她用眼神殺死的。
正好,此時新孃的花轎到了,全場的人都被吸引到新孃的方向去了,王林楓想此時不逃,更待何時。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