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林楓離開了竹林,直接就去了以前和師父去過的藥都。
那裏離得最近,而且還可以將自己在藥谷裏採到的藥材買了,換些銀兩,不至於江湖路上苦了自己。
王林楓穿着一身月白的長衫,手持紙扇,再加上易容出的絕色容顏,走在路上,引來路人的頻頻回首。
突然間,一匹受驚的白馬,向着一位十五六歲的姑娘跑過去,王林楓快步的抱起女子,飛到了路的另一邊。
人羣中飛出一個人,對着馬的脖頸射出一枚石子,受驚的馬匹瞬間停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了。
飛出的那一人不是別人就是戴怡清。
戴怡清看着路另一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笑了笑,正準備走,卻聽見女子的呼救聲音。
“救命啊!救命啊!你不要再過來了!”被王林楓救的女子大聲的叫喊着。
“姑娘,你誤會了!我只是想問問你用的是什麼做的脂粉?這味道好清新啊!”王林楓走前一步,閉上眼睛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樣子顯得十分的猥瑣。
“我沒有用什麼脂粉!你不要過來了!”說完,女子轉身要走。
王林楓快步的擋在女子的前面。
“姑娘,只要告訴了在下,在下一定會謝謝姑孃的!”
路上的行人都停下來看着這兩個人。
“謝謝公子的救命之恩,但是小女子真的沒有用什麼脂粉!我家一貧如洗,我怎麼可能有錢買脂粉呢?請公子放過小女子吧!”
“這位公子既然姑娘說沒有,你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戴怡清手提紫玉劍,穿着一身的黑袍,護住了那女子。
“你是什麼人?不要阻止了爺爺的發財之路!讓開!”
“我要是不讓開呢?”
“那就不要怪爺爺我了!”
圍觀的人覺得氣氛不對,迅速的向四周散去。
只有那女子還站在戴怡清的身後,一動也不敢動。
一個人的聲音打破了原本的戰火氣息。
“這是誰傷了我們王爺的馬?”
衆人都指向戴怡清。
“看來有人替我來懲罰你了小子!”王林楓幸災樂禍的看着戴怡清。
“公子”,女子擔心的看了一下戴怡清。
戴怡清微笑的拍了拍女子的肩膀,走向了問話的人。
王林楓跟在戴怡清的後面,看着‘好戲’。
問話人身着青衣,面容清秀,眉宇間有一絲的怒氣。
“這位公子不必擔心,我只是怕你的馬傷着其他的路人,所以讓它在那裏自己反省!”
“好大的口氣!我就踢王爺好好的教訓你!”
“溪風,住手!”
人羣中閃出一條路,銘王爺帶着溪雨走進人羣。
紫色的衣裝顯現出無人能比的貴氣,扇扇子的優雅,頭戴金龍冠,一雙丹鳳眼無比的邪魅。
王林楓呆呆的看着銘王爺。
“可是,王爺…”
“不礙的,越影只是被點了穴而已!”
“這位公子,本王的人得罪了!”
“王爺客氣了!只是當時情急之下,下手有些重!請王爺恕罪!”
“哈哈哈!公子過謙了!”
銘王爺將扇子對着越影一扇,越影自動的走到了銘王爺的身邊。
“謝謝公子,幫本王調教了越影!”
銘王爺拱了一下手,轉身走出了人羣。
溪風不甘心的牽着越影跟在後面。
看着走遠的三個人,戴怡清一直緊鎖着眉頭。
王林楓卻大失所望,“真是沒有意思!原本還以爲會有好戲看呢?”
王林楓環繞一週,看着沒有那位香氣女子,更加的失望,“這下好了雞飛蛋打!真是倒黴!”
“真是個禍害精!哼”
王林楓甩着手,向着藥材市場走去。
回到了驛館,溪雨不解的問着銘王爺。
“王爺,爲何對那個人這般的客氣呢?”
“那個人不是溪風能夠對付的!再說越影也沒有怎麼樣!”
“溪風!去調查一下那個黑衣人和白衣人的來歷,還有就是早上那個牽馬的士兵杖責一百,如果還有命回來的話,我就他在這繼續牽馬,但是要扣三個月的俸祿。”
“是!”
銘王爺輕輕的撫摸着越影,“我會替你好好的教訓那個人的!”
溪雨聽到這麼輕柔的聲音,身子卻不住的帶了一個寒顫。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