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溪旁,戴怡清烤着剛剛從小溪中捉到的魚。
突然,空中飛來幾片竹葉。
戴怡清拿起挑火棒,輕巧的旋轉了幾下,抵擋了分來的竹葉。
只見那飛來的竹葉嵌入了調火棒中。
“師公,您來啦!”
“你這丫頭真是沒有意思!跟你師父現在的樣子一摸一樣!就不擺個笑臉恭迎我嗎?”
“師公,你每次都會挑時候,我一烤好了魚,您就出現了!”戴怡清看了看師公手中的魚。
“而且每次還是挑最大最好的喫!”
“你這個丫頭就是小氣,看在今天的魚比較好喫的份上,師公今天教你點新玩意,怎麼樣啊?”
“好!”戴怡清用眼光偷偷的瞟了乾坤老人一眼。
“你怎麼不問問是什麼新玩意?一點都不好奇嗎?說一句‘哦?是嗎?師公是什麼啊?是什麼啊?’”乾坤老人把魚當做自己,對着魚‘祈求’。
戴怡清早已見慣了乾坤老人這個樣子,慢慢的挑着篝火。
“知道了!哦!是嘛!師公是什麼!是什麼!”戴怡清說的平淡無奇。
“師公,當然是你的師公了!你看看你!弄得我都沒有胃口了!”
戴怡清肯定式的點點頭。
“你也覺得我說的對吧!”
“是的,清兒也想對師公說剛纔的那番話!”
“你這丫頭,算了,還不如直接告訴你呢?哼!”乾坤老人裝作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戴怡清看着乾坤老人的這個樣子,將手中烤好的魚抵到了乾坤老人的面前。
“恩!這還差不多!”乾坤老人故作爲難的接下了魚。
“清兒啊!想不想下山啊?”
戴怡清看着篝火默不吭聲。
“外面有好多的好喫的!你不是最喜歡喫的嗎?你想喫什麼就有什麼!”
“師父孤苦無依!自從六年前師父救了怡清,怡清就是師父唯一的親人了,我要好好的孝敬師父的。師公可不要再提下山的事爲好!”
“怕什麼啊!難道你還不嫁人了嗎?紫玉那丫頭的脾氣是越來越醜了,每次我去看她,她都不見我!別人要這個待遇,我還不給呢?”
“師父是怕看見師公就想起了故人!”
“你師父最近怎麼樣了?”
“還是那樣,看着那幾件小孩子的衣服失神流淚,有時候又會把我認錯了!”
“是嗎?還是我這個做師父的耽誤了她!”
“師公還是不要自責的好!”戴怡清表情一直冷冷的,沒有流露過任何的表情。
“唉!罷了!罷了!每次來都使得我不自在!”乾坤老人看了看戴怡清。
“清兒啊!師公懂得你的心思!但是,也不能耽誤了你吧!”
“師公,清兒都明白!我還是等師父好些了再說吧!師公,我回去看看師父,您先慢慢喫着!”戴怡清說完,向着樹林深處走去。
“唉!”乾坤老人看着這個孩子的背影,想着八年前的發生的種種。
樹林深處的一間茅屋中,坐着一位婦人,看容顏並不是很老,但是卻有了滿頭的白髮,右手正撫摸着牀上的小孩子的夾襖。
聽見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婦人收住了眼淚,試了試淚水,將夾襖藏進被子中。
戴怡清敲了敲門,“師父,師公來了!”
“哦!知道了!清兒,你進來,我有話說!”
“是!”戴怡清慢慢的推開了房門,慢慢的走到了紫玉的身邊。
“清兒,六年前我是從許多的黑衣人中,將你救出來的。他們好像一直找一件東西。”
說着,紫玉從竹架中的包袱中,拿出一塊玉佩。
“這是當時我遇見你時,你死命護住的玉佩。我想他們找的就是這個。後來你醒來時,就不記得了。爲師怕這物什再給你帶來什麼禍事,就一直幫你收着,今日我將這個交還於你。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