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而一個人的性格除非是遇到大的變故,否則就只能夠隨着時間的推移產生一點變化,不得不說徐白的性格和半年前相比較根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連徐白都不清楚究竟哪一個纔是自己。
但是這並不妨礙徐白的生活,看着對面美女的目光和犀利的言辭,徐白微微一笑,並沒有放在心上,兩個小丫頭使勁的喫着,到最後兩個人連一桶都沒有喫完,徐白把它們並在另外一隻桶裏面,笑着和唐薇打過招呼帶着兩個小丫頭走出去,氣的兩個美女鼓着嘴,其中一個看着唐薇:“小薇薇,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沒有風度的男人啊,真是丟人,虧他也能夠走出家門活了這麼多年的”
這話不可謂不惡毒,就連那天生媚骨的女人都皺了下眉頭,反而說道:“我倒覺得挺有意思的,不過小薇薇,你怎麼會連自己學生的乾爹都認識啊”
“這丫頭的父母太忙,上次開家長會都是他乾爹來的,所以就認識了”唐薇笑着,站起來拍拍身邊兩個人的肩膀,“走吧,我們繼續逛街”
徐白和兩個小丫頭百無聊懶的走了兩條街,剛走到市裏面步行街的西街口,這是一個十字路口,可謂是川流不息,人來人往,可以說是整個東臨市人流量最多的地段了,而且這裏二十四小時都有交巡警在這裏,雖然頭上有監控,可是有人在這裏還是實在一點。
這一隻腳正要踏上人行道呢,左右兩側其實走過來四個人,高矮不一,好在這麼熱的天沒有穿黑西裝,只是帶着墨鏡,但是上身穿的就隨便了一點。其中兩個是短袖的白襯衫,另外兩個一個穿着一件紅色的襯衫,一個穿着黃色的t恤,擋住了三個人的去路。
那最矮的嘴裏面叼着煙:“小子,我們七爺請你走一趟”
徐白看到幾個人笑了:“七爺,哪個七爺”
“哼,我們中南省白龍堂白七爺,難道沒有聽說過嗎”矮子猛的吸了口煙,還踮着腳,整個人流裏流氣。要不是帶着墨鏡,肯定還能夠看到他眼睛和眉毛的動作。
“白龍堂”徐白眉毛揚起來,“可是我聽說白七爺一直在省城,難道現在在東臨嗎”
“廢話真多,七爺的事情是你能夠知道的嗎”矮子得瑟的笑着,看這徐白,“居然長得這麼白,可惜啊,得罪了我們白龍堂的人,你長得再白也沒用”
“是嗎”徐白嘿嘿笑了笑。看看小鈴鐺,“你帶靈靈先回家,路上要是遇到什麼不開眼的人直接廢了他四肢,出了問題乾爹來解決”
矮子見到小女孩要走。就一步跨過去想要追過去,可是卻發現自己好像撞到了一堵無形的牆壁上面,整個頭部咚的一聲,來了次親密接觸。
“走吧,等什麼呢”徐白反而招呼着四個人走向他們的汽車,任他們一左一右夾着自己發動汽車向着他們的目的地開去。
東臨有窮的地方嗎,東臨有鄉下嗎這自然是不用否認的,全球最富有的國家也會有窮人,何況是在華夏,這還不能夠算是中等發達的國家。
汽車開的很穩。儘管路面開始進入顛簸的小路,徐白毫無懼色的坐在那裏看着汽車一路想着北面,接近四十分鐘的時間,按照徐白推算這裏是東臨市最北面了。再往北就不再是東臨市的管轄範圍了,這路面實在是不算平坦,本來的水泥路這個時候已經是碎裂開來,變得坑坑窪窪,路的兩側一邊是水溝,一邊是稻田,往哪一邊都是麻煩事情。
但是田也不算多,至少不遠處還有民房和沒有一絲氣派。外觀看起來髒兮兮的廠房,而汽車就在這個時候向着東的東面拐過去。繞過一條小河開進了一家小廠。
廠裏面的聲音很吵,還有濃烈的難聞的氣味。這是一家小的織布廠,說是織布廠其實是在家裏面,一排平房,不過是南面多了個院子一樣的地方用來停車,一排平房最東面卻是兩層的小樓房,而徐白就被他們帶着向那邊走去。,
“七爺”小樓房的大門開着,矮子很是恭敬的在門口叫了一聲,讓後轉身示意幾個人帶着徐白走進去。
徐白看看幾個笨蛋一樣的東西,走了進去,看到大大咧咧坐在門前大廳裏面手裏面端着茶杯的老人,心裏面覺得有些悲哀,而且徐白看見了他很不屑的看了自己一眼,心裏面不僅搖了搖頭:要知道一個人一旦有點勢力,一個人一旦有點權力,開始的時候可能還好,但是時間已久自然會變得眼高於頂,目中無人,倚老賣老,自以爲是。
徐白看看老頭子,自顧自的在桌上面拿起一隻杯子,不知道在衆人目光之中變出來一瓶五糧液自顧自的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看看老頭子:“你就是那個什麼堂的白老頭”
“放肆”聲音很尖銳,從哪個矮子嘴裏面發出來,而且同一時間矮子已經拔出了他的槍,對着徐白,徐白毫不在意:“我說你找我來做什麼”
“年輕人,火氣挺大,不要這麼着急,只是你今天做的事情好像有點過了吧”老頭子說話很是平淡,淡的就像是他手中茶壺裏面的茶一樣,“不過是偷個東西,至於弄到警察局嗎,而且,你讓人把我的人關在局子裏面,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你要知道我白龍堂在中南省這麼多年可不是白混的,你有本事讓人把他關着,但是我也只要一個電話就能夠讓人把他放出來”
“是嗎”徐白輕蔑的瞟了一樣,“看來你真的老了,連事態都沒有用清楚就在那裏叫,那你打個電話好了,我倒要看看誰有本事把他放出來”
“小朋友”
“誰和你是朋友”徐白打斷他笑着,“我一個大好青年和你一個馬上就要踏進棺材的混黑的老頭子可是不同的,我不否認你經營了很多年,關係很多,那你就打電話啊,讓他們放人啊我也很想看看有什麼人能夠把人放出來”
“小子敬酒不喫喫罰酒”矮子一隻手舉着槍一邊走過來,用槍頂着徐白的頭,“小心老子崩了你”
“我說老頭,你的手下真逗,要殺人還這麼羅嗦,看來你真的是老了”這個時候徐白還能夠談笑風生,不單單是白老頭,就連周圍幾個人也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徐白,難道這個傢伙是個白癡,不知道這一槍小命就沒有了嗎,何況就算是不想開槍只是嚇嚇人,但是再好的槍,總有個萬一,萬一走火了,自己的命可就沒了。
白七爺看這徐白,想要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東西,可是這個徐白一絲變化都沒有,這幾句話的功夫,這好傢伙已經半瓶五糧液沒有了,要不是聞到酒香味,都會以爲他是裝的白開水呢
這帶着徐白回來的幾個人,尤其是坐在後面一左一右夾住他的兩個傢伙心裏面還再犯嘀咕呢,這個傢伙哪裏弄來的五糧液,這上車的時候也沒有看見他有地方放這麼大一隻瓶子啊。
從任強到劉芳,兩個人自從徐白走出警察局,就開始接到不少求情電話,從自己東臨市下轄的三個縣級市到上面省裏面都有人打電話來求情,畢竟偷一個東西,而且並沒有得逞這並不是一件大事請,你要罰就罰,反正有這麼多關係,你要帶也要給點面子吧,畢竟都是官場上面混的,但是讓這些人出乎意料的是,不管是任強還是劉芳,睬都沒有睬他們,這才讓他們意識到這件事情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但是事實就是那麼簡單,不過正好他們撞到槍口上,讓該要做的事情提前發生而已,這些人更是不知道,中南軍區趙國振手下還沒有刪選完畢的特戰師之中的信息大隊這個時候監控着這一切的通訊,真可謂自作孽不可活。
那一段時間,正好徐白在到這裏來的汽車上面,這個時候白老頭聽到徐白這樣的話,心裏面真的是有些疑惑了,這到底是爲什麼,這天底下小偷多了去了,今天是什麼節日,那小子不就是偷東西被抓嗎,自己弄了那麼多人去求情放出來都不行。
徐白看看白老頭子:“人老了啊,腦子就轉得慢了,糊塗了,我這麼爽快地到這裏來自然也有我的原因,白虎堂,好大的威風啊,尤其是這十年來,這整個中南省怕是從上到下,不管是商界還是政道都有很多關係吧,不過也到此爲止了,老頭子,像你這種人也不是一般的笨呢,這麼大的勢力早就該死了,何況這個時候到東臨來,你打的主意還不就是明白集團那麼多錢,想要撈點好處嗎,可惜你笨啊,這錢是這麼好撈的嗎,從來只有我拿人家的錢,誰敢碰一下我的錢,你說是不是找死”
“你的錢”老頭子一句話,變相的證明了他們來的目的確實是想要通過各種辦法弄點錢,畢竟是萬億美金,你牙縫裏面漏點,漏個一個億,兩個億根本就感覺不到,要知道白虎堂囂張慣了,又有通天的關係,這麼多年收的各種用費實在是不知道有多少,這明白集團突然間這麼一手自然是惹人眼紅。
“明白集團就是我的”徐白擲地有聲的說着,“還有啊,那個笨蛋小偷作案經歷也實在是太多了,你們白虎堂還養這種廢物啊,雖說是你親戚,但是也不至於笨到這種地步吧”
徐白呵呵笑着,看着白七爺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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