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點頭:“確實我是幸運的,希望他們沒有在這個運氣。”
黑鬼知道宋文是答應了,其他人都沒講話,這件事情讓黑鬼去辦對於向北冰楓還有宋文來說都是有好處的,就算是被發現了也會被昆卡和K2的人認爲是傑克留下餘黨的報復,這樣事情就進入簡單化。
韓小雲看起來則是有些擔心,因爲一旦黑鬼被發現,傑克就會被兩大派系針對,以後想要得到貨源即將成爲很大的問題,這並不是她過來的初衷,陳昇是希望能和傑克在某些事情上達成一致。
“接下來我們討論一下人員的分配和營救路線。”宋文將手繪地圖複印好每個人都發了一份。
之後的計劃制定一直討論到下午四點。
建設分局那邊的胡北笙和錢毅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坐在審問室的胡北笙翹着二郎腿,邊上是一個做筆記的小青年,錢毅則在大院裏看着兩人選出的兩支隊伍。
“有沒有信心?”錢毅大聲問道。
“有!”回答震耳欲聾,讓坐在審問室的胡北笙都聽到了聲音。
坐在胡北笙對面的是那個叫胡東的年輕人。
“說說看,你們是幹嘛的。”胡北笙這是第二次問這個問題,只是這次少了幾分玩笑,多了幾分認真。
年輕人臉上的傷口已經結疤好笑的看着胡北笙:“我都說了就是賊啊,不就是一路過來多偷了幾個錢包。”
年輕人很清楚,只要這些人沒有證據就不能把自己怎麼樣,所以一口咬死自己只是偷了東西,並不承認其他的事情。
胡北笙也不着急,手裏拿着一袋粉末狀的東西笑呵呵的看着胡東。
“最好還是老實點回答我,少喫點苦頭。”
胡東知道這些個地方都有些自己的手段,但是那對他來說早就不是什麼大問題,平時的訓練都比這些個手段痛苦,所以不以爲意的笑着說:“沒做別的就是沒做別的,就算你濫用私行我也一樣。”
看胡東這堅決的模樣,胡北笙嘖嘖了兩聲起來圍着他轉了兩圈隨後將手中的粉末往他身上灑了點,“什麼濫用私行說的也太難聽了,我們建設分局可從來不對犯人用這些個手段,沒創意。”
“胖子,你別裝模作樣的,你們這些當官不都一個德行,裝什麼清高!”胡東惡狠狠的瞪着胡北笙,他這回在同一個人手裏栽了兩次,心裏也是相當的不滿,看着胡北笙這一堆肥肉就覺得生氣。
“急什麼,一會兒你自然會說的,現在就安靜一點,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胡北笙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腿放審問桌上一張胖臉笑得賤兮兮的。
坐在邊上的記錄員看了一眼自己的隊長,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兩個都是嫌疑人呢。
本來沒覺得有什麼不適的胡東聽到胡北笙的問話,覺得好像身上開始有些癢,扭動着身子在椅子上蹭,手被手銬銬着沒法動。
“死胖子你往我身上弄了什麼?”胡東這下才覺得剛剛胡北笙在自己身邊走了一圈肯定是做了什麼小動作。
胡北笙並不着急跟他說話,看着他往椅子上蹭的速度越來越來,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睛都開始泛起淚光的時候才緩緩說道:“再問你一次,你們是幹嘛的?”
“草擬嗎的兒子,爸爸做什麼用你他媽來管!”胡東依舊嘴硬,惡狠狠的瞪着胡北笙牙齒咬的咯咯響,想必這癢的也是極度難受。
邊上的記錄員看着對面的胡東已經扭的像一隻毛毛蟲,不知道的還以爲這人痙攣發作,看着就難受,瞬間覺得他們這新來的隊長不好惹,看了一眼胡北笙那悠閒自得模樣,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下定決心以後怎麼也不能惹到這位的頭上。
而對於胡北笙來說,這不過就是以前在警校的時候和宋文他們一起的小把戲,那時候他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把這往女孩子的大腿上抹,這樣那些個女孩子癢起來就會掀裙子,裙底風光真是一覽無餘。
以前做這事兒那真是百做不厭,比從錢毅那裏買小本子看還刺激。
“看樣子是力度不夠大,這樣吧,你過來幫他把褲子扒了,咱來個刺激的。”胡北笙陰測測的笑着,看得審訊室外的人都捏了一把汗,扒了褲子大家自然都能想到胡北笙這是要幹嘛。
胡東剛剛還在叫囂,一看胡北笙從位置上起來朝着他走去,瞬間就慫了,這身上癢就已經讓他覺得扛不住,要是再往那上面來點他都沒法想象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怎麼樣?要不要說?”胡北笙問。
胡東基本是咬牙切齒的看着胡北笙,但是他不想真的嘗試接下裏的酷刑,只能將這口氣嚥下,“我們還走私。”
“什麼貨。”胡北笙問。
記錄員看了胡北笙一眼,懷疑這人以前根本不是警察,這手段,還真變態。
“手機,奶粉,還有一些電子產品。”胡東已經放棄了反抗,就算是承認這些大不了就是幾年的牢獄之災。
“還有呢?”胡北笙的語氣一下子變得犀利,盯着胡東的眼睛也變得狠辣,這讓胡東的心裏咯噔一下,不會是知道了些什麼吧?
胡北笙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遞到胡東的面前:“這人認識不認識?”
胡東一看照片上的人頭皮都麻了,照片上的人正是白胖子,自己這次的合作對象。
他知道肯定是警方已經掌握到了一定的證據,自己就算是不承認認識也沒有用,到時候一疊證據拍他面前的時候就已經晚了,儘量往輕了的罪走,而且既然他還有耐心在這裏跟自己耗說明有些東西還沒被發現,所以胡東一改之前的強硬態度,無比配合的說:“認識,這人是羊城走私裏面的大佬,這次我們到這邊來就是跟他合作。”
胡北笙手指敲着桌子點頭:“什麼貨?”
“不知道,我們只負責和人碰頭,具體是什麼白胖子並沒有說。”胡東當然不可能說出來,一旦涉及這方面的東西那就是掉腦袋的事情,趁着現在他們還沒有完成交易不能做到人贓並獲的情況下儘量洗脫自己。
“行,交易時間地點路線。”他現在對拷問他們這夥人的罪行暫時沒有興趣,今晚就是行動的時間,他要儘早的知道這些消息才能保證完成任務。
胡東看胡北笙沒有追究下去心裏鬆了一口氣,覺得其實也沒那麼難糊弄,所以也不再隱瞞,反正之後就是白胖子的事情了。
“路線就是順着外面的小樹林一路往向西,那邊有個交界口,有人會在那裏碰頭,約定時間是晚上十一點。”胡東依舊在椅子上蹭着,癢的不行,說話的時候都有些接不上氣來。
胡北笙很滿意胡東這樣的表現,又問有沒有什麼見面的暗號,胡東說有的,暗號就是三長兩短的哨聲。
得到了滿意的消息,胡北笙也不爲難三百年前和自己是一家的人,扔了瓶藥水給記錄員讓他給胡東抹上,自己則是離開了審訊室,其他六個人他現在沒有心情審,主要的消息得到了就可以,那輛車他知道肯定有問題,但是接下去的行動還需要用到,不能搞破壞。
走到建設分局的大院,錢毅已經將人整隊完畢。
看到胡北笙出來趕緊的過去問他情況怎麼樣。
“恩,大致的情況已經清楚了,我們需要七個人冒充那結果傢伙,貨和錢都必須拿到手。”胡北笙雙手握拳,心裏有些憤恨,同爲中華的一份子,但是總有些這些敗類爲了自己的利益做着損害國家的事情。
他不是什麼聖母,甚至可以說脫了這身*就是膽小怕事的主,甚至是社會上的人渣,坑蒙拐騙他也會,但是卻做不出這種有損國家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就因爲這些人,他曾經差點失去自己最好的兄弟,至今宋文身上那橫七豎八的傷口已經在胡北笙的腦子裏時不時的蹦出來提醒他一下,這些毒販罪該萬死。
剛剛在審訊室的時候他極力的剋制自己,不想帶入個人情緒。
錢毅看胡北笙紅了的眼眶,知道肯定是他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拍拍他的肩膀讓他冷靜一點。
“我沒事。”胡北笙稍稍的放鬆下來,這次答應曹達利他們接手這個案件,完全就是爲了宋文,兄弟的事情不能不管。
站在衆人的面前,胡北笙掃視了一圈站的筆直的民警,漸漸地他們都有了軍人的樣子。
“今晚上的行動很危險,有人如果要退出現在往前邁一步,我不勉強,誰都有爲自己生命負責的權利。”胡北笙會這樣說錢毅一點也不意外,畢竟他覺得宋文之所以總是九死一生就是被曹達利坑的沒有自己選擇的機會,所以他不想其他人有這樣的體會。
只是他這個時候沒有明白,有些事情被坑只是一個理由,如何做出的選擇始終都是在自己手裏,宋文被坑進那個毒槽是曹達利的圈套,但是在裏面待下去,卻是宋文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