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韓嘯說道。
蘇燃的雙眸已經是眯成了一條縫,被對方羞辱了,那感覺,簡直就是在啪啪打臉啊。對方現在將他的臉給打了,打完了以後,現在竟然是讓他滾蛋。對方這是在作死,絕對是在作死啊。如果對方執意如此,那就如此吧。他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現在,蘇燃清楚的知道自己這邊技不如人,並且,雙肩之處的傷勢那是必須要上醫院去縫合一下纔行,這又是一段時間的修養了。如果不修養,壓根沒有任何好的可能性。糟心,糟心啊,感覺整個人都是不好了。爲何這麼自信心十足的算計,最後還是這麼一個失敗來收場?爲何,爲何啊?
蘇燃搞不懂。
解決了蘇燃的事情,隨便的逛逛街,這就到了夜晚了。夜晚,其實也蠻無聊的,開房間的失敗讓韓嘯現在已經是有了心理陰影了,那有了陰影怎麼辦呢?事情也簡單了。不開房間了,上晚自習。
晚自習,這是大學必備的。不過,不是老師給上,是自己給上。寢室可不是個學習的環境,一旦是上起來,那當然是要上自習室。
一對一對的情侶此刻就在自習室約會。
不是每一個人都上晚自習,這自習室就算是一間一間被霸佔的情況之下,想要找到空的那還是並不困難的事情。
在這麼一個拐角的地方,韓嘯和蘇曉米總算是找到了這麼一間房是空空如也沒有人的。
兩人邁步就進去,隨即,前門關閉,後門關閉。
蘇曉米現在是含情脈脈的看着韓嘯,這眼睛已經是閉上,小嘴也嘟了起來。她正在朝着韓嘯一點點,靠近而去。或許在這窗戶上是可以看得見裏面的一切,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一路走來,正在幹這個事情的人,那不是一個不是兩個不是三個,幾乎每一間有情侶的房間都是在幹這個事情。
蘇曉米是女神不假,但也是女人。作爲一個女人的這麼一個基礎之上,她覺得自己幹了這個事情也沒有什麼,被看見了,也沒有什麼。被拍到了,還是沒有什麼。原先是害怕蘇燃,現在,看看蘇燃這個德行,又上醫院去了吧?這就是跟韓嘯作對的下場,死都得是死在醫院裏面,這就是蘇燃的結局。
蘇曉米已經是沒有了顧忌,完全沒有。
蘇曉米現在就這麼的朝着韓嘯緩緩地靠近而去。
韓嘯琢磨着,人家都已經是這樣子了,你這是親還是不親呢?要說是不親,那是有點說不過去。要說是親了,莫非是還能在這裏乾點什麼?這裏是哪裏?這可是自習室啊。
古往今來,在自習室之中幹事情那是一直都存在的。曾經是大學,後來是降級到高中就有,再然後那就是初中。目前來說,倒是沒有發現小學。因爲小學男子基本上都是沒有作案的條件,心有餘而力不足,完全無可奈何,只能牽牽手,實在是不行也就是手指頭,他們還沒有發展到可以那個啥的地步。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
韓嘯的雙眸看向了前門。
“不要搭理,不要理會,現在你的眼睛之中只有我,只有我,你知道麼?建立在只有我的基礎之會上,你去搭理這些有的沒的,那是幹什麼?有毛病還是有神經?只有我!”蘇曉米的雙手撐住了韓嘯的臉蛋,讓其直視而自己。
“好吧!”韓嘯不說什麼了。
砰,砰,砰!
敲門聲再一次的響起。
韓嘯的神色有點不是很好了,兩人都快親上了,對方這特麼的是查房啊?警察局來了是吧?掃黃是吧?什麼情況?
啪!
蘇曉米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此刻,她想說的是,本宮已經憤怒了。
蘇曉米來到了門口,吱呀一聲就打開了門,她的雙眸充斥着怒意的盯着眼前這位男子。不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麼,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簡直特麼的就是搞破壞的這麼一種感覺,對方就是一個破壞分子啊。過分了啊。惡劣了啊。
“喲,這不是校花米麼?”男子笑看着蘇曉米說道。
“我是不是校花米跟你沒有半分錢的關係,我就是想問問你,此刻,現在,這一秒,你麻痹的正在幹什麼?”蘇曉米盯着男子看着。
“你應該看得出來,此刻,我正在敲門。我敲門是爲了幹什麼?進來自習。不要覺得你是校花我就要給你面子,胸大無腦的玩意,以後你走上社會也還得是要賣肉纔行。”男子聳肩說道。
“你說納尼?”蘇曉米的雙眸陰沉了下來,對方過分了啊。對方竟然說自己以後只是一個賣肉的玩意。麻痹了都,她就算是賣肉,那也是賣肉給韓嘯而不是所有人啊。對方這是惡劣了,這是過分了,這是惡劣加過分了啊。
“我說,以後你就只是一個賣肉的德行。”男子重複了一遍。
男子還有這個魄力來重複,這充分的說明男子的的確確是一個很騷氣的人。
啪!
蘇曉米一巴掌就打在了男子的臉上,這一擊的力道是驚人的,非常之重。斷手的威能在此刻那是展現了出來。
斷手,打人很疼的,下手那力道天生就是一個字,狠。
“蘇曉米,你要是不跟我道歉的話,那麼,我發誓,你死定了。你要是道歉的話,我要看見態度,你必須是跪下來給我解決掉身理問題。”男子衝着蘇曉米說道。
男子的雙眸之中銀光和寒光並存,他有銀念不妨礙現在他也有着想要收拾蘇曉米的想法。此刻,蘇曉米一旦是不給他交代,那麼,蘇曉米就徹底的完犢子了。他發誓,發誓是如此是這樣子。
“哎呀我去。”蘇曉米都傻眼了,要說是韓嘯不在這裏,對方狂一下沒什麼,誰讓她的身後沒人呢?但是,此刻,現在,韓嘯就在她的身後。建立在這麼一個基礎之上對方還這麼狂?這是因爲什麼?對方這是狂哪門子?什麼情況這是?怎麼感覺讓人有着一點點看不懂的味道在其中呢?莫名其妙啊。真的是莫名其妙啊。
“你去哪裏已經是沒有用了,現在,你走不掉。”男子篤定說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蘇曉米看着男子問道。
刷!
男子的右手成掌,直接就是朝着蘇曉米的臉頰扇呼了上去。這殺傷力,那叫一個巨大。這一掌一旦是攻擊命中,那可絕對不是開玩笑鬧着好玩的事情。這一掌的衝擊力,可能是蘇曉米所無法想象的。
蘇曉米老神在在,只要是有韓嘯在,任何的人的任何攻擊都沒有任何的可能性會降臨在她的身上,這事情,韓嘯第一個就絕對不會允許,絕對。她就不相信了,對方還能奈何她分毫些許?對方是哪裏來的腦殘自信心認爲可以收拾她了?她服了,真的是服了。
男子的巴掌距離蘇曉米的臉頰也就只有零點零一公分而已,但是,這麼一個距離變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一隻手出現,這一隻手抓住了男子的手腕。
韓嘯盯着男子看着。
“朋友,你是什麼路數?”男子看着韓嘯問道。
“你不會是認爲教室之中唯有蘇曉米吧?”韓嘯好奇問道。他突然之間意識到一個問題,男子這麼的腦殘,是不是因爲對方認爲這裏就壓根只有蘇曉米一個人捏?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啊,並且很大啊。
“你是誰?什麼時候出現的?”男子看着韓嘯反問。
“哎呀,哎呀我去。在這一刻,我簡直就是不想多說你什麼了,真的。”韓嘯一本正經的說道。
“去你大爺的吧!”男子的右腿膝蓋朝着韓嘯的小腹狠狠地砸了過去。這一擊,一旦是命中的話,那麼,衝擊力絕對是驚人的。
韓嘯本意是想躲,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的戰鬥數值還需要躲麼?這要是躲了,以後傳出去那是多麼的丟人啊!不能躲,絕對那是不能躲。
韓嘯右腿撩向了對方。
砰!
攻擊這是硬碰硬的砸在了一起。
韓嘯的右腿膝蓋,男子的右腿膝蓋,就這麼的硬生生的是撞擊在了一起。
韓嘯這邊沒有什麼,但是,男子這邊性質就不一樣了。在這一瞬間,疼痛席捲到了大腦神經,他的額頭之上冷汗都流淌了下來,事情發展到如此一般的程度,那簡直就是超乎了他的想象和預料之外,他,他就這麼的盯着韓嘯看着,看看也就沒說話。
男子惶恐了,爲何韓嘯這麼強?他有點弄不懂。不對,對方是不是裝的?其實對方現在疼得要死,但是,對方沒有表現出來絲毫些許,對方強忍着這麼一份疼痛在這裏跟他裝無所謂?是不是這麼一回事?越是看就越是像啊。
但是,男子真的是沒有辦法去拆穿什麼。他只能看着韓嘯也沒有什麼話說。
男子嘆氣一口,人窮志短,實力不如人,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男子看着眼前的局面也不知道是怎麼弄是好了,煩躁啊,真的是煩躁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