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嚴挺把胳膊一勾,看着容淼淼示意她把手搭過來。
景天闌被嚴挺這一動作搞得一頭霧水,心想:誰要你攙扶着了!可她不記得她還穿着那十幾公分的高跟鞋的,剛準備邁開步子往前走,重心不穩一不小心就歪了一下。
嚴挺見狀,便邁了一大步走向容淼淼,用他那強壯而有力的胳膊一把摟住了容淼淼的腰。
景天闌順勢兩隻手抓住了嚴挺的衣領。
兩人四目一對,景天闌臉突然一熱,鬆開抓住嚴挺衣領的手將他推開,可一不小心又沒站穩,往後仰去。
嚴挺見勢把容淼淼往自己懷裏摟的更比剛纔更近了些,用曖昧的語氣在景天闌的耳邊說道:
“你早乖一點攙着我不就好了。”
說完,嚴挺就扶着容淼淼的腰使她站直。
景天闌站直後瞪了一眼嚴挺,居然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喫她豆腐,可礙於自己穿着這麼高的高跟鞋,這好將就攙的嚴挺的胳膊。
嚴挺看容淼淼把手主動搭了上了,側過頭去偷笑了一下,便帶着容淼淼上了車。
到了目的地,嚴挺將車停在酒店門口,開車門前給容淼淼說了聲,等我。下車後嚴挺走到容淼淼這一側的車門前,紳士般地給容淼淼打開了車門,一隻手扶着車的門邊框,一隻手接着容淼淼。
下車後,嚴挺將容淼淼的那隻手打在了自己的胳膊上,故意放慢了步伐,一起走進酒店。
酒店門口早已站滿了記者,嚴挺見狀後又伏身朝容淼淼說道:“前面那麼多記者你好歹笑一笑。”
景天闌聽到後朝嚴挺拋去一個超假的笑容。
可在記者們看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一幕,便瘋狂的朝他們倆拍着照片,沒有人注意到他們身後走來的姜欣。
記者們今天來,不光是因爲嚴氏的週年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姜欣,姜欣如今可是紅遍全球的大明星,只要是她出現的地方,不免有一堆記者想對她爭先恐後的採訪。
可今天所有記者都當她是隱形的不存在的一樣,這讓她十分不爽,再看到前面跟她爭鏡頭的竟然是容淼淼,姜欣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其實,記者們並非不是沒有看見姜欣,而是因爲他們天天到處的拍姜欣早已經拍出了視覺疲勞,想必羣衆們也看的有些視覺疲勞了吧。但今天這對商業界的才子佳人,從未出現在公衆眼中,還是以這麼曖昧的舉動,讓記者們忍不住的想多拍幾張。
景天闌卻絲毫不在意這些,只顧往前走着。
“淼淼。”只聽後面一聲細細的聲音叫着她。景天闌停下腳步一回頭看到是姜欣,便皺了一下眉頭,恰巧被嚴挺也看到了。
“姜欣,你今天來是幹什麼的你應該很清楚,快去後面準備。淼淼跟我還有事。”嚴挺說完沒有給姜欣任何機會,就帶着容淼淼走了。
剛走沒幾步,景天闌就向嚴挺說了句:“謝謝”。她知道,嚴挺雖然不知道現在她怎麼和姜欣關係這麼不好了,但是卻不論怎的在幫她。
“我們是未婚夫妻,不用跟我這麼見外。”嚴挺看了容淼淼一眼說道。
景天闌再沒說什麼便跟着他往前走去。心裏卻想:這個男人怎麼突然變好了?
姜欣看着兩人頭也不回的往前走着,心裏的怒意蹭蹭蹭的往上長,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說道:“計劃提前。”
說完,姜欣的哼地冷笑了了一,把手機撂進包裏,就往後面走去。她今天來是來給嚴氏週年慶慶祝唱歌的,所以不算正式被邀請的嘉賓,沒有邀請函只好從後門進入。
而景天闌就不一樣了,她沒有邀請函就可以進入,誰讓她是未來嚴氏的主母呢,就憑她那張臉就可以進入,除了新來嚴氏不懂規矩的新人。
兩人坐着電梯直達酒店的頂層,今天嚴氏的週年慶是在樓頂的露天會場。剛出電梯,嚴挺的電話響了,嚴挺一看是韓修的電話便接了起來:“什麼事?”
韓修在那邊說着工作的事,嚴挺只好打斷韓修讓他等一下,放下手機對容淼淼說道:“你先自己進去,我一會就來找你。”
景天闌聽到後,就往入口那裏走去,剛準備進門口,就被站在門口的接待侍從攔住了去處。
“小姐,請出示您的邀請函。”侍從說道。他剛就從對講裏聽說有一名後臺的女子想從正門混進去,讓他檢查一下邀請函多注意一下。
“邀請函?”景天闌一愣,嚴挺沒有給他什麼邀請函啊,難道是又再故意爲難她?
“不好意思,小姐,沒有邀請函是不能讓您進去的。”侍從說道,沒想到還真被他碰見了,他還真要謝謝對講機裏的那個人。
一般這種宴會,門口的侍從看到穿着打扮不錯的就不檢查邀請函,直接就讓進了,要不是有有人剛纔提醒他,他肯定注意不到就放別人進去了。
可是那個人又是怎麼知道有人想偷偷溜進去的?侍從沒注意到這個問題。只顧在那幸災樂禍,他要把人放進去肯定要被開除了,可他卻沒想到,該被開除的還是會被開除。
“我是容氏集團的總經理容淼淼。”景天闌朝門口的侍從說道,可惜他是新來的並不知道容淼淼是誰,便大言不慚地說道:
“就算嚴總裁的未婚妻來了,沒有邀請函也不讓進。”
“那我呢?”這時嚴挺正好打完電話朝這邊走過來,看到容淼淼怎麼還站在門口,便走過來聽到侍從說的這句話。
侍從再誰都不認識,他們這個總裁他還是認得的,便連忙說道:“嚴總裁,您當然能進。”
嚴挺又說道:“她就是我未婚妻,怎麼?不能進?”
這時總管聞聲也跑了過了,趕緊拉着門口的小侍從向容淼淼道歉。
景天闌最看不起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便主動把手搭着嚴挺往宴廳裏走去。
嚴挺也不管她是故意做給別人看的還是什麼,跟着就一起走了進去。
兩人剛一走進去,就引來衆人的目光。男人全都盯着容淼淼,女人全都盯着嚴挺,向他們投來又羨慕又嫉妒的目光。
“嚴總,這位想必就是您的未婚妻容淼淼小姐了吧,真是郎才女貌呢!”有人主動向前來獻殷勤。
雖然說原來的容淼淼也沒少參加這種宴會,但今天可是第一次以嚴挺未婚妻的名義,和嚴挺手挽着手進來的,許多人都爲之大喫一驚。
而嚴挺只是向對方笑了笑便從一旁的侍從手中拿下來兩杯香檳,遞給容淼淼一杯,說道:“你陪我去見一些人。”
說完就帶着容淼淼往裏面走去,也沒經過她的同意。
景天闌只好回頭向剛纔那人也有禮貌的笑了一下,便跟着嚴挺走去。
嚴挺帶她去見的這些都是他的商業夥伴,剛纔在外面的那些人根本不足一提,都是來巴結他的,而裏面這些纔是真正的大咖,介紹給容淼淼,也對她以後在商業這條路上有幫助。
不過,有他嚴挺在就夠了!
“這位是我未婚妻,容淼淼。”嚴挺首先向那些人介紹道。
“哎呦,終於捨得把你金屋藏嬌的未婚妻帶出來了啊!”
說話的人正是嚴挺最好的哥們,施賜。
景天闌突然意識到,她與嚴挺站的似乎有點親密,便放下搭在嚴挺胳膊上的手,往旁邊挪了一下。
嚴挺見狀,一手摟住容淼淼的腰,把她往自己的這邊摟了過來,輕聲說道:“不想再摔倒就老實一點。”
“行了,就別在我們這些單身狗面前秀恩愛了。”施賜又說道。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施賜,施氏集團的總經理。”嚴挺剛說完,施賜又補充到:
“我也是施嘉的哥哥哦!”說完衝容淼淼壞壞地笑了一下。
嚴挺狠狠地瞪了一眼施賜,彷彿在給施賜說着:你小子完蛋了!
嚴挺跟別人商談着一些工作中的事情,景天闌就在一旁聽着,沒一會從嚴挺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突然對這個男人刮目相看。
站了沒多久,景天闌的腳就有些不舒服了,她還沒有習慣如何駕馭這種高跟鞋,腳掌和腳後跟都有一些微微的疼痛感,便沒忍住動了動腳。
嚴挺細心的看到,便對正在商談中的合作夥伴說道:“改天去我辦公室,好好聊。”
說完,就一把抱起容淼淼,往有座椅的地方走去。又是引來了衆多人的目光。
“你放我下來,你幹嘛呢!”景天闌不敢太大聲的說道。
“以後別穿這麼高的高跟鞋了!”嚴挺命令般的說道。
“你以爲我想!”還不是嚴挺帶她去的那家弄造型的店裏的人給她搭配的。景天闌心裏也是委屈。
嚴挺把她放在沙發上說道:“你在這等着我,不要亂跑。”
說完,就大步往前走去,原來是去給容淼淼找一雙舒適的鞋。
可當嚴挺回來的時候,卻看到容淼淼不在沙發上了,而她隨身的包卻還在沙發上,
嚴挺突然覺得不對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