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大春領導着李莊村的村民熱火朝天的進行秋收工作的時候,潘土匪那邊的日子卻不好過了。
由於李大春把潘土匪以前的西瓜銷售渠道全部搶走,現在潘土匪種了那幾十畝的西瓜全部賣不出去,往年都賣到一塊錢一斤,現在價錢一降再降,最後都降到一毛錢一斤了,還沒人要,大堆的西瓜堆在路邊,只能等着腐爛卻賣不出去,潘土匪急的上火,兩天喫不下飯,也睡不好覺,在西瓜地裏轉了一圈又一圈,可就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只得對着天空大罵李大春。
更讓潘土匪生氣的是,這兩天開始了秋收,自己潘家村的村民都起早貪黑辛辛苦苦的掰玉米棒子,李大春那邊倒好,直接請來幾十臺大型收玉米機,嘩啦啦把莊稼一收,快的令人咂舌,可也令人無可奈何。
“這個李大春,真他孃的邪了。。。。。媽的。。。。。。”潘土匪在自家院子裏轉來轉去,雙手背在後面,不停的嘟囔和咒罵着什麼。
不得不承認,李大春做事真的是太出人意料了,媽的,難道他真的不是一般人?潘土匪幾乎有些懷疑了,剛開始當村裏人盛傳李大春不是一般人的時候,他壓根兒不信,他認爲李大春又在出什麼幺蛾子迷惑鄉里的人,可是現在看來,李大春還真不是一般的邪。
先是種西瓜,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人在一夜間就種出大西瓜的?李大春卻偏偏做到了,而且種出的那些西瓜味道極其的鮮美,價格又公道,再接着聽說李大春又在準備着搞什麼山水花木基地,還請來幾十臺大型收玉米機幫村裏人收莊稼,孃的,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村長。。。。村長。。。。。。”就在潘土匪急頭白臉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潘家村的村民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村長,都打聽清楚了。。。。。”
潘土匪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問道:“都打聽清楚了?李大春又在搞什麼幺蛾子?”
村民喘了口氣說道:“村長,李大春要創辦什麼山水花木種植基地,所以才請來大型收玉米機幫村裏人收莊稼,還給每家每戶補助了五萬塊錢,讓他們把自家的耕地全部承包給了村裏,得有六七百畝地呢,看着陣勢着實不小啊。。。。。。”
潘土匪聽的一驚:“什麼?山水花木種植基地?你確定?”
村民說道:“我確定,真的確定。”
潘土匪心裏疑惑,這個李大春,只不過是一個小農民,竟然要這麼大張旗鼓的搞什麼山水花木基地,這個山水花木基地可不是那麼好搞的,沒有人扶植,他一個小農民能搞得起來,這基地搞起來之後至少得需要幾百畝的土地啊,不是個小事。可是到底是誰在背後給李大春撐腰呢?難道是縣委戴書記?
潘土匪砸了咂嘴,這事兒自己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呢,縣政府的劉縣長也沒跟自己說啊,難不成縣政府那邊事情有變?
潘土匪這些年能在村裏抖起來成爲種西瓜大戶,大部分都是靠劉湛江劉縣長給撐着,在這十裏八村,創業的人不少,可最後只有他潘土匪成爲了農民企業家,因爲他得到了劉縣長的支持,可是現在,這個李大春。。。。。。
潘土匪有些慌了,他琢磨着要不要給劉縣長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就在潘土匪拿出電話要撥電話的時候,從屋裏跑出一個人來。
“爹,李大春那孫子是不是又出幺蛾子了?”這個人正是潘土匪的三兒子潘大國。
潘大國之前被李大春給廢了,子啊醫院足足躺了半個多月,這纔好轉,可是雖然身體上的傷癒合了,但心理上的傷卻永遠也癒合不了。
每當潘大國想起自己被李大春廢掉,這輩子再也做不了男人的時候,他的心就在滴血了,恨不能把李大春抽筋剝皮,碎屍萬段。
潘大國咬着牙衝到了院子裏,手中赫然拿着一把剔骨鋼刀,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現在就去找李大春,我跟他拼了。。。。他不讓我們潘家好過,他自己也別想好過。。。。。”
說着潘大國晃動着手裏的鋼刀就要衝出門去,潘土匪急忙衝上去將他抱住:“大國,你冷靜點兒。。。。。這李大春沒那麼容易好對付的,他要這麼容易死,他早就死了十次八次了,還會等到現在,你想想,上次我們拿着獵槍都沒能殺了他,就是你二哥出面,也沒能把他怎麼着,你現在還不明白嗎?這個李大春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啊。。。。。。”
要是在前幾次,潘土匪是絕對不會阻攔潘大國的,可是時至今日,潘土匪在與李大春好幾次的鬥爭中士氣已經快被磨掉完了,他終於明白李大春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了,如果還要貿然和他硬碰硬,那麼喫虧的只能是自己。
“爹,你放開我,今天不管說啥我都得去剁了李大春,我咽不下這口氣啊。。。。。。”潘大國用盡力氣掙脫了潘土匪,晃動着鋼刀叫嚷着。
潘大國畢竟年輕力壯,潘土匪是攔不住他的,就在潘大國拿着鋼刀衝到門口的時候,迎面碰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大喝一聲:“胡鬧,快給我回去。。。。。”
潘大國和潘土匪定睛一瞧,這個人正是潘大發。
潘大發一直在縣城做生意,平時很少回家,今天是有點事所以回來了,可是沒想到剛一進門就看到自己的弟弟潘大國舉着鋼刀要去找李大春拼命。
他大喝一聲攔在了潘大國的面前,他的兩個保鏢阿虎和阿豹也攔住了潘大國。
“二哥,你讓開,今天誰也攔不住我,我說啥也得剁了李大春。。。。。。”潘大國不服氣的嚷着,整個人臉上青筋暴起,可見他是多麼的憤怒。
“胡鬧。。。。。。”潘大發怒吼了一聲,朝着旁邊的阿虎和阿豹使了個眼色,阿虎阿豹會意,立刻上前將潘大國手中的鋼刀奪了下來。
潘土匪走過來說道:“大發,你咋回來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潘大發說道:“沒啥事,李大這兩天要創辦山水花木基地,我過來看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一聽這話,潘大國怒了,他指着潘大發的鼻子說道:”潘大發,你竟然叫李大春李大?看來你真的成了他的小弟了?難道你忘了他是我們潘家不共戴天的仇人?你竟然。。。。。你竟然。。。。。。“
潘大發說道:”大國,你冷靜點兒,我們潘家和李大春根本沒什麼深仇大恨,只是一點小事才演變到了今日的局面。。。。。。“
“小事?你竟然說是小事?李大春他搶了我的女人,還把我。。。。。還把我給廢了,他還三番五次的暴打咱爹,現在他又種什麼西瓜,把咱家都逼得走投無路了,你竟然還說是小事。。。。。。潘大發,你到底是不是我們潘家的人?胳膊肘竟然往外拐,處處幫着那個李大春,你。。。。。。”潘大國越說越生氣,幾乎有些咬牙切齒了。
說着說着,潘大國一時按耐不住情緒上前去奪阿豹手裏的鋼刀,阿豹可是當兵出身,只輕輕一推,就把潘大國給推到了一邊。
潘大國一個趔趄坐在了地上,心中更加氣惱:“潘大發,你竟然連你的親弟弟都敢打,好啊,從今天起,我潘大國沒有你這個哥哥,我做什麼是你管不着,你別管我,我要去跟李大春拼命。。。。。。”
潘土匪上前再次抱住了潘大國說道:“大國啊,你別那麼衝動行嗎?”
“怎麼?爹,難道連你也怕了那個李大春?”潘大國又把目光轉向了潘土匪問道。
潘大發怒吼了一聲:“鬧夠了沒有?”
他的聲音很大,很震撼人,潘大國和潘土匪都不說話了,現場暫時安靜了下來。
潘大發緩和了語氣說道:“大國,你聽我說,我知道你恨李大春,剛開始我也恨他,可是你想想看,我們和李大春鬥爭了這麼幾次撈着什麼便宜了?什麼便宜也沒撈着,咱爹有句話說的對,李大春他不是一般人,如果要死,他早就被我們整死了好幾次了,可最後他沒死,不但沒死,反而活的好好的,你現在還看不透嗎?咱們潘家根本不是李大春的對手。。。。。。”
“怎麼不是他的對手了?他李大春不就是個小農民,有什麼了不起,難不成他還是神仙不成?”潘大國又不服氣的叫嚷道。
潘大發一拍巴掌說道:“你說對了,這李大春還真是神仙。”
他說的極其的嚴肅,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樣子。
潘大國一下子愣住了:“你說啥?李大春他真是神仙?”
潘大發忽然又嘆了口氣說道:“李大春確實邪門兒的很,如果不是神仙,怎能在一夜間種出大西瓜來,又怎能讓那株枯萎的火蓮枯木逢春?”
潘大國聽得一頭霧水:“什麼火蓮?”
潘大發說道:“你就別問了,總之你要知道李大春不是一般人,我們再跟他叫板兒下去,只能是自討苦喫,大國,二哥我都是爲你好啊,你放心,李大說了,他廢了你,但是他還有辦法把你治好,讓你重新做回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