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2K小說移動版

穿越...清宮熹照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242章 給彼此自由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胤禛把錢卿瑛摟在懷裏左搖右晃,打趣道:“瞧瞧,露出本性了吧。”接着又拿眼角瞄她,“爺還能不知道你,那東蒙古部族的親王缺心眼,爺能跟着也缺心眼麼?爺要真這麼糊塗過去,你個記仇的小東西能往死裏整人家,爺也喫不起食言而肥的落掛。”

  若是別人,說她喫醋那定然是要辯解一二,死活不承認的。錢卿瑛卻回的理直氣壯:“那你幹嘛說那些話誤導我?誠心呢吧!”又粗着嗓子學着胤禛說過的話,“嘉娜是個好姑娘,豁達而善良,娶她非我本意,可是你知道我一定會善待她。”

  錢卿瑛嘆了口氣,自己坐直了,譏誚道:“嘖嘖,善待哈,當初跟我大哥就這麼說來着。”下半句是數不盡的蒼涼落寞,“這纔多久居然對我說要善待另一個女人。你不如想象一下我當着你的面說要改嫁的感覺,就像舉着一個木棍迎着人的鼻樑上砸下來。”

  胤禛沉默半晌,復又握住錢卿瑛的手,輕聲道:“《爾雅》(十一、釋山):未及上,翠微。即山氣青緲色,故曰翠微也。這府剛分下來沒多久,這樓原本是沒有名字的,也沒住過人,我想了許久才決定用翠微二字,我那麼想得到你,你卻……”

  話音裏的滯澀彷彿沒有上油的軸承,聽得錢卿瑛的心木滋滋的,有些恍惚,赤着腳走到窗邊,院落安安靜靜,月亮淡溶溶的。

  “爺不是問我怕什麼嗎?我怕你現在還喜歡青山遺世獨立的高聳,以後就會憎惡它由頑石堆積。或者其實我只是怕我太愛你,如果我不愛了。我就可以當自己已經死了,便什麼都不怕了。”

  胤禛看着她的背影。纖弱單薄,知道她說的是皇城內外每日都會發生的常事,也明白她想說又說不出的話。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你一個女人擔心這麼多作甚,全心依靠爺就是。”胤禛只能站在她身後將她輕輕的抱住。

  錢綸光死在這裏,屍首都找不到,她的大哥三哥也不得不遠赴他鄉隱姓埋名,她們四個姐妹。就老六還不知道夫家會怎麼對她,其餘三個就這麼定了,自到了京城,錢卿瑛經歷的變故太多。

  對於胤禛的大包大攬,錢卿瑛撲哧一聲就笑了:“爺這話跟外國一個戲劇大師很像,就跟元稹一樣的那類文人,他是這麼描述女子的,因爲她生得美麗,所以被男人追求;因爲她是女人。所以被男人俘獲。聽着像贊美,繞了一圈原來還是誇耀男人自己的。”

  胤禛笑了笑沒有接話,看着錢卿瑛的眼睛說:“可我愛你啊,阿瑛。”

  “愛我?”錢卿瑛一下子楞住了。眼睛早就溼了。和阿寒不一樣,胤禛的愛似乎根本讓人感覺不到,照本宣科一樣的規定好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這是愛麼?他知不知道歷史劃定的宿命就像一張巨大的嘴。緊緊追在她身後,她有多麼害怕和惶恐。幾近歇斯底裏。

  胤禛認真的點點頭:“是啊!”

  錢卿瑛虛弱的笑了起來:“看我五姐就知道,我們根本就玩不過這些深宅大院出來的女人。我自己也只能以力破之,我想終有一天我會無力再爲維繫你對我的觀感而壓抑。答應我,如果到時你對我感到無法忍耐,不需要原諒和施捨,請給我一個痛快。”

  胤禛張了張嘴,沉默下來,彷彿過了許久才說:“如果真有那個時候,也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不會怪你。”他的聲音很平靜。

  這一刻錢卿瑛的心痠痛的無以復加,其實她寧願聽謊話,說他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不需要她去廝殺。這就是胤禛和阿寒的區別,一個會讓她心碎,一個永遠不會。

  可是起碼,胤禛還肯和她說實話,讓她有心理準備也就夠了,反正她也沒愛他愛到不可自拔。

  閉上眼睛,錢卿瑛在一瞬間就說服了自己。

  睜開眼時胤禛用力握住了她的肩,好讓她抖得不那麼厲害。錢卿瑛又扯了扯嘴角,她居然心寒到發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轉瞬錢卿瑛的臉上又掛了盈盈淺笑:“夜涼露重,妾有些乏了。”

  錢卿瑛的聲音溫柔綺麗。她的臉,那樣近,近在咫尺,待胤禛伸手去觸摸時,卻倏然遠去,徒留些許溫度和輕嫋香味。

  胤禛收回了手,幽幽嘆息一聲:“阿瑛,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安心。”總覺得她對未來知道些什麼。

  想想也是,到底是需要聯姻結成關係網的皇家,就算他自己願意被錢卿瑛在手裏捏着,現實的掣肘也不會長久的。在錢卿瑛那裏,需要的不是“重要”或“最愛”,而是“唯一”和“忠誠”。一旦他變了,錢卿瑛也是會跟着變的。

  類似的焦慮也糾纏着胤禛,大半夜的在那輾轉反側。

  若是平時錢卿瑛自然是擔心的不行,如今正是心灰意冷的時候,哪裏會去管他,一味的閉眼裝睡,到後半夜終於無奈妥協:“爺的傷口又痛了?”

  “不是,只是睡不着。”胤禛在暗夜裏嘟嘟囔囔的,“你明明醒了,故意不管我。”居然像孩子一樣委屈的控訴。

  錢卿瑛突然就要哭出來了,這個殘酷又強勢的男人竟然還跟孩子一樣任性,她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在這個時空裏,把她硬生生拖進的這個更爲酷烈的權利角逐場。而這個人打算就這麼站在原地,任由她像狂風中的落葉,隨時會被命運拋到不知道哪個角落去。

  “妾身自己都管不了自己了,哪有力氣去管貝勒爺。”錢卿瑛一直勉力笑着,心中早就已經大雨滂沱,惶惶無依。

  胤禛沒去顧忌身上的傷,緊緊的擁住錢卿瑛,忽然說:“別怕,不管將來發生什麼,要死,我也會不會讓你比我先死。”

  這樣隱晦的許諾,錢卿瑛短暫的一愣,想到胤禛不過五十八歲就過勞死了,又心疼的抱住胤禛大哭:“嗚嗚,我不想當寡婦。”

  “哎,明明是給你保證,不知道爲什麼我說的話總會讓你傷心。”感覺肩頭的布料越來越溼,胤禛嘆了口氣,輕輕的拍着錢卿瑛的背,防止她打哭嗝打到岔氣,心裏暗暗慶幸肩膀的地方沒有傷,不然被眼淚漬的會有多痛。

  大致是心中的驚恐被哭出來,宣泄了些,沒過多久錢卿瑛就睡過去了。胤禛在牀頭摸索片刻,不知道扯了塊什麼布料,單手墊在肩上,也保持着原來的姿勢睡着了。

  關於這晚上發生的談話,錢卿瑛和胤禛似乎都是全然忘記了,那些深埋在骨髓裏的恐懼來源於現實,根本無法抹去,就只能強行壓下。

  錢卿瑛想起多年前母親陳書的擔憂,怕女兒太過聰明的,看得太透而一次次傷害自己,慧極必傷,慧極必傷…………

  他們所處的情形,並不允許他們完全坦白地表達內心。而且,一切的主動權都在胤禛,除了那些甜言蜜語,他愛的壓抑,多數時間並不想表達。而錢卿瑛的感情起源於崇拜,因爲崇拜就會覺得他是最好的,而愛一個人又會產生崇拜,別人都比不上,於是就會更愛他,所以愛與崇拜互相增強,便形成了愛情的無底洞。直到變成不可能完成的心願。

  然而,愛的深,反而不容易堅持到最後;認真的在愛,看見的全是傷痕。然而卻不願意放棄,也許在堅持下去就成功了,可是太累了,於是放手。世間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的無奈,給自己自由,給他自由……

  至於那樁聯姻是那個東蒙古部族的親王,哭着喊着求康熙收回成命的。

  當時錢卿瑛不過輕輕放出話去,讓幾個合作過的部族,組織好賣羊毛的隊伍,今年秋季,她的商隊會過去按羊毛等級收購。那些沒合作過的部族早就聽聞錢卿瑛做生意誠信周正,紛紛派人遞話,商隊的人都給了回應,只有那個部族的人被拒之門外。

  經濟制裁在哪個時代都是極爲嚴峻的事件。康熙能下旨強令錢卿瑛進行違心的交易,但總歸是天高皇帝遠,有太多事是帝王的權利觸及不到的,甚至都不用錢卿瑛吩咐,微微放縱手下人一些,就……那些她雖不願做,但一旦真的威脅到自己,人總會做出選擇的。

  說到羊毛,除了加工番薯的水磨坊,錢卿瑛投入的第一件事就是羊毛紡織,同樣是運用水利,更爲先進的羊毛漂洗劑,西歐極爲先進的珍妮紡紗機。歐洲現有的手搖紡紗機她已經從神父閔明我的藏書中獲得了圖紙。

  歸功於博物館的展覽,三十年後凱伊發明的飛梭,錢卿瑛也隱約的記得構造和原理,發明更多的時候只是一種構想,手工上並沒有多麼繁雜的工序,這些年錢卿瑛爲了研究新東西,網羅了不少能工巧匠。

  而珍妮紡紗機,則是利用裏飛梭技術的手搖紡紗機,將原本橫着的紗錠變成直立的了。幾個紗錠都豎着排列,用一個紡輪帶動,因此能一下子紡出更多的紗,知道了原理還原起來並不困難。(未完待續。。)

PS: 明日開始上推薦,雙更,中午十二點,晚上十點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邊軍悍卒
我有特殊的升官技巧
我的手提式大明朝廷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
大明:哥,和尚沒前途,咱造反吧
隆萬盛世
從我是特種兵開始一鍵回收
大月謠
從維多利亞時代開始
諜戰:我成了最大的特務頭子
唐奇譚
神話版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