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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逸寒、烈、小婉他們三個人帶着安娜和賤狼、伊森匯合的時候,賤狼急忙湊了過來,看了看陳逸寒還在繼續生長的手掌,關心道:“寒哥,你怎麼樣了?”
陳逸寒舉起馬上就要恢復如初的手晃了晃,輕鬆的笑道:“這不馬上就要修復好了嗎,其他的傷,都已經好了。”
賤狼聽聞放下心來,然後又湊到了烈的身邊,從頭到腳打量了一圈,陰陽怪氣道:“我說烈哥,你這傷勢怎麼還不如寒哥嚴重啊?”
烈白了他一眼,扭頭看向了別處,懶得跟他廢話。
“行了,別鬧了。”陳逸寒打開了團隊頻道,問道:“狂牛,羅伯.奈維爾現在在幹什麼?周圍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情況?”
“他只是開着車瞎轉,目前沒有發現可疑情況。”狂牛氣喘吁吁的問道:“我就這麼一直跟着他在城市裏兜圈?”
羅伯.奈維爾開着跑車,狂牛是個走力量型路線的契約者,卻要緊緊跟着他。還要注意隱蔽,確實有些爲難他了。
陳逸寒想了想。扭頭看向了烈,問道:“你的傷都好了吧?”
烈點了點頭。
“那你去把狂牛換下來吧。你做這種事在行一些。”
烈二話不說,嗖的一下就躥了出去。
眼看着烈瞬間就跑過了一個街口,陳逸寒朝着團隊頻道裏說道:“你再跟一會兒,烈已經去找你了,等烈跟上之後,你就回來。”
賤狼看陳逸寒都安排好之後,出聲問道:“寒哥,你問清楚了沒,那個第三城的契約者爲什麼要殺羅伯.奈維爾。”
陳逸寒嘆了口氣。眉頭微皺,沉重道:“因爲任務,一個a級的支線任務。”
“a級的支線任務?”小婉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那豈不是說,主神在給我和狂牛增加任務難度?”
陳逸寒心道,哪是給你們的增加任務難度,明明是給烈和賤狼我們三個人的任務增加難度!
但陳逸寒從始至終就沒打算把他們三個接到的任務告訴她,所以只是繃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
小婉雙拳緊緊地攥着。指尖由於用力過度導致血液不通而變得慘白:“那個契約者有沒有說一共有幾個人接到了這個任務,這個任務是連續不斷可以接,還是隻有他自己能接到?”
陳逸寒搖了搖頭,道:“前面的問題我不用問都能回答你。如果是幾個契約者一起接了任務。他們肯定會結伴而來,那樣的話成功率會高出很多,恐怕現在羅伯.奈維爾已經死了。我和烈,也已經被殺了。”
“至於第二個問題。他沒說,我也沒問。估計這個問題只有主神才能夠回答你。”
小婉臉色非常不好看。不過她憋了半天,還是小聲的說道:“謝謝你。”
“謝我?”陳逸寒納悶的問道:“謝我什麼?”
小婉使勁剜了他一眼,怒氣哄哄的說道:“謝謝你和烈冒着生命危險保護安娜,這下你滿意了吧!”
陳逸寒“哦”、“哦”了兩聲,腆着臉接受了小婉的感謝,大義凜然道:“沒什麼,你們兩個都是我的隊員,身爲隊長,有責任有義務保護你們兩個人的安全的。”
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恬不知恥的保證道:“你們放心,只要有我在,你們都會安全的渡過這場任務的!”
賤狼可是知情人,陳逸寒這般的作爲,那是爲了保護羅伯.奈維爾的安全,要不然他們的任務就失敗了。
賤狼看了看正在大放厥詞的陳逸寒,恨不得把耳朵堵上,寒哥的實力摸不透,這臉皮也厚得戳不透啊,這麼不要臉的話也敢往外噴。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賤狼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不得不打斷還在口沫橫飛的陳逸寒,出聲問道。
陳逸寒這時才停止了忽悠,他都能看到小婉臉上閃過的那一抹緋紅,和她眼神裏那一絲的感激和感動。
怪不得春節聯歡晚會上趙本山忽悠範偉買拐,又忽悠他買車,最後還忽悠他買擔架,範偉被忽悠的越慘,大家看得就越歡樂。
原來這忽悠人的滋味,是真他孃的爽!
特別是能成功忽悠這麼一個實力這麼強,而且又嫵媚撩人的尤物。
可惜,她不是第七城的,要不然真的可以考慮把她收進自己的團隊,掛個祕書的職位。
有事祕書幹,沒事幹祕書,想想就
嘿嘿
賤狼用手在一副花癡樣的陳逸寒面前晃了晃,叫道:“寒哥,寒哥!”
“嗯”陳逸寒的思緒從yy中拉了回來,臉龐立刻繃緊,低頭想了想,道:“接下來,咱們還是分組去殺夜魔,賤狼、小婉你們兩個等狂牛回來就帶着伊森去,兩個小時回來換班,再由小婉去跟蹤羅伯.奈維爾,我和烈再去殺夜魔。”
“你們記住,現在不比上午了,我估計主神不會讓咱們嗯,是你們,a級支線任務,不可能那麼簡單就讓你們完成的,所以,恐怕接下來的時間,咱們可就沒上午那麼悠閒輕鬆了,儘可能的多刷一點分吧,我總感覺咱們的苦日子就要來臨了。”
這一下午。大家都憋着勁的刷分,效率提高了很多。等陳逸寒和烈回來的時候,陳逸寒的積分已經超過龍皇高居個人積分總榜的榜首。烈也到了個人積分總榜的第六名。
小婉、狂牛和賤狼他們三個人,也都進入到了前二十名之內。
不過城市之間的排名沒有變,還是第二城第一,第七城第二。
一個黃色短髮的男子一拳打爆一個低級夜魔的腦袋之後,看了看個人積分總榜,朝着身側的牆壁又是一拳轟出,厚厚的牆壁被砸出了一個大坑,他身邊的契約者都低着頭,不敢出聲。
“這個陳逸寒是誰?我要生剝了他!!!”
陳逸寒和烈帶着伊森此時正朝着狂牛、賤狼和安娜所在的樓頂狂奔:“小婉。報告羅伯.奈維爾的情況。”
“羅伯.奈維爾正開着車追逐鹿羣,等一下,他停下了,前面都是車,路被堵上了。”小婉把自己的身形隱藏在了牆壁後面,探着頭和陳逸寒彙報道。
“跟緊他。”說完之後陳逸寒暫時關閉了團隊頻道,和烈說道:“你先帶着伊森回樓頂,我去看一看羅伯.奈維爾。”
烈自然知道陳逸寒是什麼意思,點了點頭。抱着伊森朝着那幢大樓跑去,陳逸寒則是在下個街口右拐,朝着羅伯.奈維爾所在的方向跑去。
陳逸寒根據團隊定位跑到小婉身邊之後,小聲問道:“羅伯.奈維爾呢?”
小婉朝着陳逸寒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朝着前面的拐角點了點手指。
陳逸寒悄悄的來到牆邊,探出頭去。
羅伯.奈維爾端着一把狙擊槍,躲在了一輛汽車的後面。然後慢慢站起身,用狙擊槍瞄準了不遠處正低頭喫草的一隻野鹿。
就在羅伯.奈維爾要開槍射擊的時候。一頭獅子從街道口躥出,把那隻野鹿撲倒在地。死死的咬着野鹿的脖子,眼睛,兇狠的盯向羅伯.奈維爾。
羅伯.奈維爾急忙端緊槍,腳邊的山姆也仰起頭“汪汪”的狂吠。
這時,從街道口又走出了一頭長滿頸毛,威風凜凜的公獅,在公獅子的身側,還跟着一頭剛剛出生不久的小獅子。
羅伯.奈維爾看了看正咬着野鹿不放嘴的母獅,又看了看那看向他的公獅還有那頭小獅子,舉着狙擊槍,心裏在做着抉擇。
突然,傳來了幾聲“滴滴”、“滴滴”的聲音。
羅伯.奈維爾抬起手臂,看了看發出鬧鈴的腕錶,然後轉過頭朝着自己身後看去。
太陽,開始落山了,遠處的天邊,一片火燒雲。
羅伯.奈維爾轉回頭,慢慢地放下槍。
“我們走吧,山姆。”
然後就見羅伯.奈維爾帶着山姆,朝着遠處跑去。
“他們的車停在那邊。”小婉解釋完又問道:“我們跟上去?”
“嗯,走!”陳逸寒一馬當先跑了出去,一路跟着羅伯.奈維爾的車,來到了一個街口。
羅伯.奈維爾步行走進那條街,然後停在了一輛汽車前,把車門拉開,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小型的塑料桶。
關上車門之後,羅伯.奈維爾把那個小型的塑料桶倒過來,一路走一路撒,登上了其中一幢房子的臺階。
“他在幹什麼?”小婉看向陳逸寒詢問道。
“估計是在撒一種掩蓋氣味的液體,可以防止被夜魔找到。”見羅伯.奈維爾走進房子關上房門之後,陳逸寒朝小婉說道:“看來這裏就是羅伯.奈維爾的住所了。”
“咱們怎麼辦?就在這裏守着?”小婉皺了皺眉頭鬱悶道:“早知道這個任務這麼麻煩還這麼危險,我肯定不會接的。”
陳逸寒嘆了口氣,無奈道:“既然接了,後悔也來不及了,咱們還是一起討論一下晚上怎麼辦吧。”
現在的情況,讓陳逸寒他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如果沒接那個支線任務,陳逸寒他們幾個人可以完全不用理會羅伯.奈維爾是否會受到其他契約者的攻擊,和昨天晚上一樣,嗨皮的刷分。
但現在他們都接了那個任務,就不能對羅伯.奈維爾不管不顧了。
眼看天色漸晚,要儘快想出一個晚上既能刷分,又能保護羅伯.奈維爾的辦法來。
陳逸寒長嘆了一聲,這個隊長,可真不好當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