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結下合體之緣,是不是委屈了你?」姬茹瞧得梵溟軒那突然間變得漠然的神情,她的心忽然緊縮了下,尤其是在他把視線移走時,所流露出的冷漠,更讓她產生一種難過的心緒。
半響後,梵溟軒幽幽地睜開閉合的雙眸,目光重新在姬茹身上,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輕語說道。「不是!」
在他閉目思緒一番後,在權衡之中已經找到了行徑──竟然自已回來爲的只是再見絲兒,那麼在此之前,自已是絕對不能有事的,而今天的境遇,既然無法脫離,那便安然度之,而後便索然放開胸懷之中的枷鎖。
「古怪!」
姬茹嘀咕了聲,同時她也將身上那最後一縷薄絲,輕輕地從手上放下,任由它自由的飄落。
一時之間,一個柔美的女子,俏生生地站在石臺之上。
姬茹在俏臉早已渡染上一片紅彩,這是她第一次在一個男子面前這樣裸露着自已的胴體,而且這個男子還是個初見之人。
梵溟軒有些發呆地盯視着她,機械般地吞了吞口水,以緩解喉嚨那漸漸升起的熱浪乾燥,就這時,他忽然覺得鼻腔內湧起一股熱流,還未待他有所反應,一道身影忽至,香風入鼻。
在梵溟軒剛感到不適時,姬茹便察覺到了他的異樣,旋即飛快地移身到他身前,同時纖手探出,左手抵在他的項背,而右手則上揚,按住他的腦門,使其呈後仰之狀。
「好點了麼?」她輕柔的聲音在梵溟軒耳畔輕輕的響起。
「沒,沒事。」梵溟軒仰着頭有些結巴地應道。
姬茹低嗯一聲,旋即便收回按在他腦門上的右手,微微一動,頓時愕然驚呼出聲。
原來,當她察覺到梵溟軒的不對時,但心中一急,極速趕至其身前,並未多想其它,而今才發覺兩人的異狀。
此時她才注意到自已昂然挺立的雙峯,已經擠壓在梵溟軒的胸膛之上,而更讓她慌亂的是,在那風行火速之間,梵溟軒的某物已經抵在了自已的雙腿之間,而隨着剛剛自已那不經意的動彈了下,此刻竟然不偏不倚的滑到了自已那私密的邊界口,如若他稍稍用點力,這合體之緣便算是交成了。
帶着份緊張,帶着份期待,姬茹不敢再做動彈,此時盡顯小兒女之態。
而反觀梵溟軒,此時也是甚爲不易,他本就熱血沸騰,慾火高漲,未料及姬茹會突然此舉,而後便覺某物被其雙腿一夾,慾火不由得又是一陣高漲。
如果只是如此便也罷了,然而更讓他受不了的是,隨着她的動彈,被夾在雙腿之間的某物竟然滑到一處陰冷的地方,頓時一股充滿吸力的陰柔力量將其狂燥的熱量引去。
不用想他也明白,人性的本能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只須微微一用力,便可痛快地釋放慾火,然則讓他沒有這樣做的是,往常心口處的那個雙魚之圓都只發熱,而這一次,竟然反常地轉出一陣冰寒,接着只是瞬間,他那暴亂的慾火全然熄滅,滅得無影無蹤,而他也再無半分情慾之念。
他輕輕地將姬茹抱離身前,輕咳了聲說道:「洗澡吧!」
一抹失望之色從姬茹的眼底閃過,她撇了撇嘴,旋後低嗯一聲,便與梵溟軒拉開距離,顧自地擦洗起來。
見狀,梵溟軒搖搖頭,再度望了眼天空的明月,墨黑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朦朧,而後也不再言語,仍是閉合起眼簾,那就麼靜靜地泡着,看似在想着什麼,又像是陷入了某種睡眠。
不過在兩人入水之後,除了露出水面的頭外,沈浸在池水中的身子都是看不到的,這樣一來,他們分開後,就更不會那麼尷尬的直白相對了,或許也只有這樣的天地之物纔能有的效果吧。
時間約過幾許,在那輕吟的水聲之中,響起梵溟軒那幽幽嘆息的聲音:「你真的要那樣麼?」
「是!」
姬茹抬起頭直視着他回道,她的雲發已經溼了,憑着月光,一顆顆像水晶一樣的珠子,從髮絲中流滾下,一顆接着一顆,美麗至極。
見她語氣堅定,梵溟軒有些敗落地回答道:「你我只是初相見,卻並不相識,選擇我不怕後悔麼?」
卻只見姬茹她焉然一笑,注視了他好一會兒後,才眨了眨月眸,輕啓貝齒地說道:「曾經有一個傳說,說有一個女子,只因爲一句諾言,便甘心不計歲月的等待,等待着因破界成帝失敗,而從這個宙系之中消散的夫君歸來,直到最後,連等待也成爲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這個傳說很久遠了,但我一直珍藏,不爲其它,只因我相信她的愛戀就是一個傳說。」
她頓了下,眸光微轉,而後接着說道:「我並不在乎你有多強,哪怕你真的只是一個平凡之人,我也不會後悔,只因我相信,遇上你,是我今生最美的邂逅。」
說完這些,姬茹的心情似乎一下子變得好了許多,臉上不自覺地掛上了淺淺的笑容。
看着她臉上的笑容,一抹不好的想法從梵溟軒腦中一閃即逝:「也許我帶給你的只會是傷疼吧!」
而後他再度注視起姬茹那如浩月明昕的月眸來,之後無奈地垂下頭,旋而低嘆一聲說道:「我還能說什麼呢?」
他當然知道姬茹所說的傳說,顯然是自已和絲兒的悲劇,儘管自已早已深明期理,但如今聽傍人道起,仍是不免心生一陣漣漪,而在這片漣漪之中,除了對絲兒的想念外,也還摻雜着一絲對姬茹的肯定。
不知道不覺間,這個相遇不到一天的女子,竟已悄悄使然地與他拉近了一些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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