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五老”心中都感到有一絲寒意,浪清風早已在他們心中留下了絲絲恐懼,從第一次浪清風出手破解五人連手施展的“五行移陣”,他們心中就感覺到,浪清風的劍法,太過驚人。同時五人暗自想道:“不管是誰,‘血魔殺陣”諒你劍術多麼高超也無法逃脫。’
五老心中似乎產生共嚀一樣如同死神立即如同魔鬼般飄下將浪清風圍住。五人已經按“血魔殺陣”的方位站好“血魔殺陣”的確爲“苗疆五老”的第一殺手鐧,幾十年來,從沒有人能逃過此劫。
而浪清風呢?他總是創造奇蹟。這次是否和往常一樣呢?
浪清風表面看來輕鬆,實則內心也不敢絲毫大意,這五個可怕的魔鬼每人均有驚世駭俗的
異能,五人聯合,威力之大,難以想像。心念暗中內勁運出,“水寒”也彷彿知道這次的危機一樣,散發着比往常還要陰冷百倍的寒氣。 但是“水寒”不過三尺,要對付五人沉重的兵器,實則有些困難。
五人踩着方位,繞着浪清風旋轉了一圈 他們也十分謹慎——
無論多麼醜隨,多麼髒航,多麼卑鄙的人也是愛惜生命的。
無名老者的厲喝一聲,空氣陡地沉悶起來,他旋風似撲到浪清風跟前,右手銀環平推,左
手銀環一遞,虛實並用力道奇大,一式“彩雲翩舞’直向浪清風襲來。
浪清風一聲“來得好!”右手緊握“水寒”陡地攻出十八劍,劍似奔月般流星飛墜猛的向無名老者右臂閃電刺來。。。。。。
一聲狂吼:“血獅狂獠”狂天嘯,手中的血獅禪頭杖挾着凌厲風聲,驚雷駭電般掃向浪清風的腰側!
“斷臂惡魔”冷陰魂 ,慌亂中黃蓬亂髮,在他身形飄閃之際根根蓬起有如萬縷銀針,猛然戳
向“血獅狂獠”狂天嘯,杖下詭異滑出的浪清風背後。
站立北方位的“瘋魔血杖”無顏雖獨臂獨腳,身形卻詭異高妙,怪須的鐵柺驟然間織成一片寒光閃耀的地網,疾速無匹的狂掃施出!
“地獄幽魂”風無命站立南方位,他人如地獄鬼魂般飄移在無顏和狂嘯天的鐵柺、獅頭撣杖
的層影間 那長粗的摯夭石柱恍若青草般地搗向浪清風前胸,他整個上半身幾乎全在摯天石柱的勁風中,速度之快簡直令人不敢眨眼。
浪清風此刻已看出“苗疆五老”的“血魔殺陣”參雜了衆多的邪派的陣術,結合出來的一套威力極強的陣法,無名老者則成了陣法變動的餌,因爲浪清風根本無暇再顧及他了,“其中的四人”出手快、異的殺招交織成一片如山的勁網。
於是,浪清風在瞬息間催動着體內澎湃的真氣作着急速而流暢的循轉,“水舞”狂舞”“縱劍術”中盡情施展着“飛虹七劍”。
”血魔殺陣“的陣法變動得越來越快,呼轟的風聲交織着一片如山的天羅地網,神速無倫的在移動,在聚集着,時而有如水銀瀉地,無孔不人,時而有如撲面寒飈,窒入口鼻,而四周散溢着的勁風,沉重的壓力,更是令人驚懼。歎爲觀止。
“血魔殺陣”配合“苗疆五老”的合力出擊之下的威勢,果然無可言喻,凌厲至極。
浪清風手握“水寒”寒光閃爍驚險的在,血影、發芒、拐影、光環中穿走遊移,沒有還擊一招,彷彿一個有形而無實的幽靈,每每在間不容髮之中險極而又妙極的掠身而過。在五行土陣的循環出手中,浪清風如電般穿走的身法下,五十招倏然而過,他已領略了這陣法變幻的技巧。
驀然,浪清風身形如遊矢般升起兩丈,口中說道:“血魔殺陣”竟也只是如此而己、看我如何破此陣。”
“陣”適才出口 他手中的“水寒”奇異的在空中一揮,陰寒的光芒耀人眼目,赫見空中忽現一隻狂舞的神龍雷射而下,神威凜凜。
“錚”一聲巨響過處,各人耳中迴音嗡嗡不絕,浪清風手握“水寒”猛的倏然折衝在同一時間飛刺“血獅狂獠”狂天嘯的禪頭獅,和“瘋魔血杖”無顏的鐵柺。
這秦國流傳下來的名劍“水寒”,揮舞起來,陰寒的光芒耀爍萬道,溢滿四周,眩人神目,根本連使“名劍”的人的影子也看不真切了。
“血獅狂獠”狂嘯天的獅頭樣杖如天際長虹,恍出一溜血紅的寒芒,以攻爲守,乘勢移走至“瘋魔血杖”無顏的北方位。
無顏則驀地一施身,佔據了狂嘯天的南方位,乘勢將手中的怪齒鐵柺疾點浪清風胸部周圍大小十六穴。
驟然間,北行方位和男行方位的千道黃芒捲起驚濤駭浪般的勁風,同時與屍賜的摯天石
柱襲向浪清風后腦。
而後背無名老者那兩輪銀環的倒須斜刺向浪清風頸徑骨之處。
浪清風暴喝一聲,身形如釘立當地,威然不動,右掌靠着神兵“上帝右手”左手劍握“水寒”縱橫飛舞,“上帝右手”電劈風無命的摯天石柱,“水寒”卷削冷陰魂的千千黃線,隨即夾雜着一連串的金屬撞擊聲,襲到的兵器,也全被盪開。
浪清風間不容緩地石破天驚的大吼一聲。“縱劍術”之“血劍殘虹”。赤紅的劍芒陡現,與“上帝右手”散發的晶亮芒光溶爲一體,彷彿神般幻化成片冷電,分射五行魔陣各各方位。
“苗疆五老”驟覺一蓬閃耀的雙色光,宛似無數道電狠射而至,所帶的勁力,竟是生平從未遇見的。
五人不敢稍事遲疑,低喝一聲魔咒,走馬燈般環轉走動、相互換了一個行位。
浪清風怎能讓他們如意。“苗疆五老”這才站穩,他冷厲道:“讓我在給你們傷口上撒把鹽。”’
倏然間,浪清風手握“水寒”宛如蛟龍騰風起雲,又宛如神鬼奪目,遍地塵霧土碎旋迴飛揚,飄舞中,雙色的光影盤旋而出,猝看去,彷彿是一條巨龍在空中翻滾咆哮,但卻又是如“兇殘”地閃射出條條兩邊相接,卷爍閃舞不停的罡芒,幾乎遮滿了山顛,劍罡勁射懾人心魂。
人影極速地晃掠,空中碎布髮絲,狂飛亂舞,更是夾雜着絲絲血雨,“苗疆”各個聲如鬼泣,合力低制。
這“血魔殺陣”還真有點威力,浪清風的“縱劍式”之“血劍殘虹’溶合“上帝右手”竟未將其擊潰。
但是、“苗疆五老”己人人掛彩,氣喘吁吁,五雙冷厲惡毒的眼睛中。透出無比的驚恐和訝異,這一切,只看得受傷的“陰陽雙怪”面無人色,神態中顯露出無窮的恐懼 目光中隱含着頹喪和失望。
驀地,無名老者獰猙的面孔起了一絲痙攣,厲鬼嚎泣般道:“敵不死.五行倒!”其餘四人則臉露駭色,隨即更加冷厲地直:“血魔殺陣 、驚九幽!”
浪清風心中大驚,暗道:“不好,這五個老怪物要拼命,但嘴上依然說道:諸位臭皮囊如何急着拼命.尋死呢?”
“苗疆五老”哪有間隙言語,同一時間,無名老者,手中銀亮亮的雙環有如冷月烈陽,交換攻出:
圓、轉、展、打、撞、勾、鎖、破,八種不同把式,辛辣無比,銀圈閃耀,光彩如虹。
“斷臂惡魔”冷陰魂發身形縮成一個圓球,千千黃絲如同鬼獄冷芒,卷掃浪清風四周,身法如同慧星繞日快速致極。
“瘋魔血杖”無顏霍然掠起,匪夷所思地攻出單腿獨臂,那鋼齒森森的鐵柺竟懸於他的腰際,而罩住浪清風腰部幾處要害,瞬間攻出八掌、十二腿,腿、臂、拐構成一人體“三才陣”神奇快疾!
“血獅狂獠”狂嘯天與“地獄幽魂”風無命交相地攻出十八杖、六柱,浪清風的下盤,肋間全被罩住,攝人心魂!
浪清風腦中急速地思量着:這些老鬼竟然存了玉石俱焚的心理,這套陣法詭異,凌厲倒是生平所僅見,看來自己不得不出絕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