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又有過兩天,晚上的訓練剛結束許飛就興沖沖地往公寓不遠處的一家超市走去。我疑惑的問道:“你有需要買的東西?”
“最新的LOLer時報要出了,我當然要去買一份。”
“loler時報?我怎麼從來都沒聽過還有這種報紙?”
“你還真是老土,這麼有名的報紙都不知道?"
"沒聽過...裏面說的是關於什麼的?”我問道。
“唉,真是服了你,loler時報顧名思義就是專門報道最近熱門loler選手的報紙,而且他們講的還特別的細緻。”許飛別有深意的看着我說道。
“特別的細緻?比如說?”
“裏面牽扯的東西可不僅僅是和LOL有關,還有知名loler的情感世界,什麼第三者插足,XXX傳奇人生...還有他們的愛好,星座,喜歡的顏色之類的總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寫不到的。”許飛竟然有些自豪感的對我說道。
“呵,我就是八卦報刊嘍。”
“也...可以這麼說吧。”
“那你去吧,我沒興趣,我先回去了。”我擺手就要走。
“唉,跟我一起去嘛,我告訴你,你沒看過,裏面寫的可精彩了,就像小說一樣,有幾次我讀到它,他們的傳奇人生和感情史都落淚了,我保證你看了之後絕對說贊。”許飛自信滿滿的對我說道。
“呵,算了,我沒你那麼無聊,世上哪有這麼多像小說一樣的事?而且範圍還縮小到知名loler的身上,就算上面有,也大多是編的,我沒興趣,你去吧。”我說完就離開,只聽見許飛氣沖沖的說道:“行,一會我買回來你可別眼饞!”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的走下去。
我回到公寓後又過了一會,倒了一杯水,正準備去洗澡許飛拿着一份報紙得意洋洋的走了進來,然後把報紙攤開拿到我的眼前迅速的掃了過去,得意的說道:“想看嗎?想看就求我啊。”
“你求我,我考慮看下。”我說完就準備喝完水往浴室走,只聽許飛清了清嗓子念道:“本期頭條,爆著名戰隊皇族adcarry雲景不爲人知的感情史,其戀人竟是自己妹妹!”
“噗!”剛到喝到口裏的水在聽到許飛的聲音後大部分吐了出來,正好全吐在了許飛的身上。”許飛呆呆的看着自己身上被吐滿的水,只說道:“不用這麼激動吧。”
“咳...咳咳...你...你說什麼!?”一部分水到了嗓子裏嗆到了我驚訝的說道。
“著名戰隊皇族ad...."
“後面的!”我不耐煩的說道。
“嘿嘿,想看了吧,想看就求...”
我沒有理會許飛一把奪走他手中的報紙看道:“經記者精密調查出生在M市的雲景有一住在一起但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由於相關規定不能提供姓名)初步估計在雲景和fantic比賽前說的人,正是他的這位妹妹,具知情者透露,雲景和其妹妹平日關係都很好,而且行爲也有些曖昧,但不知爲何在和fantic比賽之後二人發生些口角爭執,導致雲景後面的比賽也完全沒有狀態,所以纔會出現棄首,失誤,等各方面問題。右上方爲大家雲景和妹妹的和照,本報也會繼續關注此時,爲您帶來第一手的最新消息。”
我把視線挪到的報紙的右上方,上面的照片左邊微笑的女孩正是蘇珊!
許飛湊過來看到我的視線正停留在上面的照片上笑着說道:“怎麼樣?這女孩不錯吧,唉,真是羨慕那個雲景。你說他不僅運氣好走進了皇族,加入了國家隊,還有個這麼漂亮的情侶妹妹,我要是能遇到他其中的一向就心滿意足嘍。”
“這TM什麼破報紙?這編輯是腦子有病還是良心被狗喫了?說什麼根據相關規定不能提供姓名卻把人家的照片爆出了,還TM根據之情人事,還初步估計,有這想象力怎麼不去寫小說?還當TM什麼八卦雜誌的編輯。”我滿腔怒火的說道。
“喂,你在這激動個什麼勁?雲景的八卦跟你有什麼關係?這報紙一直都是這樣寫的,不然哪有人看啊,現在的新聞靠的就是想象力。”
“那也不能亂寫吧!”
“你又怎麼知道是亂寫?我怎麼看你有點不對勁啊!”
“我...我...”我還是沒有說出自己想說的話來,我想說我認識蘇珊,而且她也跟我說清了自己和雲景的關係,可是這又能證明什麼?或者說我也有些害怕,害怕上面的報道,我竟然有些開始往報道的方向去想,我又拼命的暗示自己“八卦報刊而已,不用在意。”
“怎麼樣?說不出來了吧?”許飛見我語塞得意的說道。
“我去洗澡。”我沒有回答許飛,有些失落的說道。帶着滿腦子的思想來到浴室準備以此來沖刷掉不好的情緒。
第二天中午...此時皇族戰隊內所有成員都聚集在戰隊議事大廳內,皇族教練十分氣憤的拿着許多的報刊摔倒桌子上說道:“這算什麼?位置讓ehome奪去連支持者也要奪走?你們看看這些報紙上寫的!是我們皇族哪裏得罪了他?這些編輯是喫屎的嗎?還是ehome給了他們什麼好處,把那個什麼魏東給捧到天上?
“一位隊員戰戰兢兢的拿起教練扔到桌上的LOL月報看到上面寫着:“從雲景魏東不同表現看,ehome超皇族不足爲奇。”
另一位隊員又拿起來另外一份看着上面寫道:“國服loler應向魏東看齊,國服戰隊應向ehome看齊。”
雲景看着出現在各種報紙上的文字十分驚奇,他真的不清楚,這次表現不佳的不僅是自己,失敗的原因也是大家的整體發揮,可爲什麼所有媒體都把矛頭指向自己,然而魏東又爲何形成與自己完全相反情況。
雲景不知道當今的國服就是這樣,一個團隊的失敗必須要找出一個“罪魁禍首”來解釋並不是這個團隊不行,而是有人壞了這個團隊,由此來讓人繼續相信這人團隊仍有很大的潛力。然而同時媒體又需要這種引人共鳴的噱頭,雲景在上次的採訪中得罪了那個記者小團體的領頭報社LOL月報,所以雲景自然成功的的成爲這種媒體噱頭和“罪魁禍首。”雲景雖然表現得不以爲然,但在心裏還是十分在意。現在的自己就處在風口浪尖之上。
“都是我的責任,教練不好意思讓皇族蒙羞了。”就這時皇族隊長突然低下頭說道。
“這件事主要不在你,你也不用這麼愧疚。”皇族教練語重心長的說道。
聽到教練的話暈雲景更不清楚,身爲隊長首先帶領國家隊棄守高地,做出錯誤判斷導致直接崩盤,可是包括教練和所有媒體卻從未提到隊長的失誤,雲景有些不清楚國服到底用什麼來衡量是非。
“是啊隊長,你不用自責了,這件事不在你,主要的責任人都...”一位隊員附和道,說道最後把目光撇到雲景的方向後沉默了起來,雲景聽到也看到這一幕,他清楚的知道這個隊員表達的是什麼意思,雲景仍然沒有說話,只當作看笑話一樣看着眼前一個又一個所謂的隊友,以及他們投來的各有深意的目光,當他看到隊長的撇過來的目光時猛地一寒——他分明看到隊長不易察覺的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