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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便進了空間。
近幾個月,跟着桂嬤嬤學規矩背資料,儘管時間安排得很緊,她還是在空間裏做了幾次探索——都是針對一些不知名的花果,收穫頗豐。
礦藏就算了,暫時沒什麼用處,效果驚人的藥材和好看的花草也只移了一些到藥田培育,最讓她重視的是能滿足她口欲的鮮美水果,它們有一些與地球上的水果相似,有一些卻完全是她未曾見過聽過的,在瞭解它們對人體無害反而有着這樣那樣的一些滋補功能或喫了會發生有趣後遺症後,她便忙着將它們的一些核或孢子或枝條移到空着的種植區培養起來。
有些對環境有特殊要求的,她也在相應的地勢環境裏儘可能地讓它們繁育。譬如上上次在西海探索島嶼時發現一個火島地底的熔洞裏就長滿了大大小小的火焰菇,那些菇最大的有兩米寬高,菇的孢子就是一顆顆火紅色的李子大小的果實,喫起來**辣的,通體猶如做了次淋漓盡致的桑拿舒暢,頭也會暈暈的,像喝了烈酒。島上又生長了一種草,叫離光紫焰草,這種草克溼障之氣,單喫或煉丹都行,但它生長的地兒須是火、水、風三種元素均衡齊聚之處,缺一不可,弄得她就算想移種或增種都不大可能。
這一次,她沿着上次未竟的北方山脈繼續往北探索,找到了很多北地生長的藥材和果實,山脈盡頭幾座山峯都是雪覆冰蓋的,寒氣逼人,不過可能是空間的原因,這些寒氣對蘇宜爾哈影響不大。
雪山冰峯並非真的一片雪白。它有冰石、冰峯、冰窟,甚至冰泉,也有生長在這些極寒之地的各種花果作物,例如,紅梅、雪松、集晶涎芝……及我們熟知的雪蓮。
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蓮。
探索中,最讓蘇宜爾哈高興的不是未知的天材地寶,而是現實社會中見得到的稀罕之物,因爲它們可以拿出來,或用或送禮,而不必擔心別人懷疑追究它的來歷。
拿了幾個早有準備的青玉盒,採了幾株五十年的、百年的分別放進去,怕它們不耐放還專門在寒珠池裏撿了幾顆小半指甲大的冰珠,一個玉盒擱一顆在裏面起冰鎮作用。
像這種大面積的雪蓮根本連移植培育都不用,在空間裏她可以瞬移,想要直接來取就可以了。
回到了種植區的蘇宜爾哈將帶回來的種苗分區種好,澆了水,又將前番新種下的已長了半人高的果苗移到了山上種好……才發覺這有段日子不見,這些山好像又大了不少啊!
哎,自己這幾個月來除了學規矩外,空間裏的時間除了探索各種原生類瓜果就是在練字、練琴、練女紅……根本就沒去注意空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變化。現在看來,也只是細微處有了些許改變,如空間土地還是在慢慢地變大,各種地形地貌也在緩慢地成長完善,不知是不是有一天會突然冒出動物來!
——這上輩子高考養成的習慣還沒改呢,每到找工作或關於考試面試的時候就不停地學習練習以減壓,汗!
感謝康熙爺的英明決定,將選秀推到明年,要是能再往後推幾年就好了!愛新覺羅家的就愛摧殘幼苗,她這才虛歲十三啊,天知道她前段日子眼看選秀時間越來越近時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要是跟四四成親了要不要跟他商量一下先不要洞房啥的,先不要說她還小了,就是不小她也沒那個準備啊,上輩子外加這輩子她都沒實際經驗的說……
不管了,現在想起來還是會緊張,先摘幾個果邊喫邊泡個溫泉舒緩一下神經——說到這點,也不知推遲選秀是好是壞了——她的神經又要緊繃一年啊,雖然桂嬤嬤對她的要求越來越少,表情也越來越寬和了。
啃完了水果,泡着溫泉,舒服得漸漸眯了眼的蘇宜爾哈臨了睡了還在想着,不知四阿哥和四福晉長的什麼樣,她以前看清穿最萌他倆的文了——
25
25、發現(下
腦袋有點暈暈乎乎,好似在天上飛……咦,咦?
雲散物現,眼前出現了一幅畫面,是座佔地頗廣的宅第,她慢慢地想着靠近、靠近……果然越靠近畫面也越清晰,瑩輝流光的綠色琉璃瓦下是古樸典雅的高樓連苑。
不是皇宮,是哪裏……綠色琉璃瓦,難道這是四阿哥府?她不是在空間裏泡澡麼,難道竟能通過空間裏窺視其他地方?
心裏想着要看看四阿哥長什麼模樣,卻有股莫名的力量推拒着鏡頭移動,使了幾下勁不得其法,蘇宜爾哈放棄地四處看了起來,只見花園、苑、廊、亭、臺之間栽種着各種樹木花草,春有丁香玉蘭夏有映荷玉立,秋有核桃銀杏,冬有蒼松翠柏,有四時雍和之景,深深的庭院裏別有一種清幽明淨。
鏡頭忽地停到了正院,裏面隱隱有哭聲傳出,怎麼會有人在哭?
她一急,整個人好似沉了一下,就像電梯掉了一層般,遂即看到了一位身穿湖藍色繡花旗袍,頭上只插了只白玉簪的婦人對着一堆小孩衣物哀哀哭倒,旁邊一位穿着藏青色旗袍的嬤嬤正低聲勸着……
她就是四福晉烏喇那拉氏?看那些衣物——難道是弘暉的?
她怔怔地想着,卻見烏喇那拉氏已經轉過頭讓嬤嬤抱走了那些東西。
蘇宜爾哈看着那嬤嬤眼含水光地沉着臉命人處理了那些子東西,又看了看已不再流淚卻呆坐在榻上的烏喇那拉氏,心想,歷史上的四福晉維持的是一個古代女人所能做得最好的一面,但一個人做得再完美,內心總是有一個脆弱的地方,而她的脆弱和痛苦卻又不能對着其他人渲泄坦露,就連最親密的丈夫也一樣……
一個丫環進來說了什麼,四福晉坐直了身子,讓她下去,又略略修飾了容妝,恢復了一臉的平靜與端莊才走出去。
眼看着她就這麼管家理事,照顧丈夫侍妾,關心丈夫在外的衣食……蘇宜爾哈不由咋舌,豪門大婦果然不好當啊。一時心軟,拿出個拳頭大小的果皮上有黃褐斑紋的硃紅色異果,通過空間試着投放到了四福晉房間的果盤上。
居然成功了!?
蘇宜爾哈呆了呆,釋然笑開,這也是命運的安排吧。
這種果子是她這段時間在空間裏探索出來的成果之一,喫了它能夠激發身體潛能修補身體受到過的各種損傷暗傷,不過過後要多喫滋補的東西補充機能——堂堂貝勒府的四福晉應該平日不會少喫補品吧,她也用不着提醒她了——如果她有運氣喫到這個果子的話,也許她可以再次懷孕。
發現了空間的新功能,蘇宜爾哈也不想再看四阿哥的其她女人了,念頭一動,正打算離開的瞬間她習慣性地往四福晉在的地方瞄了一眼,卻發現她正跟一個身着寶藍色紫金暗地繡紋常服的男子說話,那男子……正是在房山雲居寺與她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青年男子!
他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深邃的眼眸微眯着朝她所在的方向掃了過來——
赫!
蘇宜爾哈心頭一跳,整個人倏地從幻境中又回到了溫泉池裏,好半晌才平下紊亂的氣息。剛纔到底是昏昏欲睡的幻象還是真實場景?那個年青人就是四阿哥胤禛?
想到是他,想到那個令她心軟的烏喇那拉氏纔是與他並肩而立的結髮妻子,蘇宜爾哈不知怎地心頭有些悶悶的,隨即又唾了自己一口,自己有什麼資格不舒服,連小三小四都還算不上……千萬別讓自己陷入那種境況——愛上一個古代男人,一個天生覺得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天潢貴胄!好好當自己的米蟲,真能混上太後當然好,不能的話混個太妃也不錯,將來跟兒子住更自由!
輕搖了下頭,想這些做什麼。不如研究一下空間的新功能,只是再去探四貝勒府她又膽怯,那,探探章佳氏的房間看看她和凌柱的相處……
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決定放棄。這麼做好像不太道德……
算了!空間有這種功能固然好,但不到非常時刻也不能利用它做窺探之舉。常做這種事,對自己的心性成長可不好!
時間也差不多了,她從溫泉池裏爬出來,穿好衣服,又呆站了一會兒,纔回到屋裏。離晚膳還有點時間,她拿了針線籃子又叫春雨到庫房裏找出一些棉布,慢慢開始做起嬰兒服及尿布來。
她沒敢仔細去探究自己的心理,只是突然覺得,如果選秀不指給四阿哥的話可能更安全一些。對於那個有着懾人氣息的男子,她從一開始見他就有種莫名的心悸……想從他面前遠遠逃開!
“姑娘,不好了!”
“什麼事兒這麼慌張?”蘇宜爾哈放下手中的針線問道。
春雨略定了下神:“太太方纔被江姨娘不知從哪裏抱來的小貓給驚得歪了一下,聽說崴了腳,還動了胎氣——”
“我去看看!”蘇宜爾哈立即站了起來,這江姨娘從來安靜得跟個影子似的,怎麼一有事就動靜這麼大……
“姑娘!”春雨連忙跟了上去。
一見江姨娘跪在偏廳不動旁邊只兩個二等丫環看着,蘇宜爾哈頓了一頓,立即想到人都是到章佳氏那兒去了,心頭不免一驚,難道那麼嚴重?“額娘!”快步走往起居室,凌柱正焦急地看着屏風後邊,老太太卻在打發玳瑁去看大夫來了沒有。
“請老太太安,請阿瑪安。”蘇宜爾哈行了禮忙問,“我額娘怎麼樣了?”
“直冒冷汗,也不知是腳脖子疼還是肚子疼,趙嬤嬤在裏面照顧着……”老太太也擔心,“大夫還要一會兒才能到,你進去看看也好。”
“是。”
蘇宜爾哈顧不得無禮地小跑進去,一看,章佳氏正躺在榻上,額際果然汗漬直冒,趙嬤嬤正用冰水給她敷腳。“額娘,你怎麼樣了,肚子痛嗎?趙嬤嬤,你且先起來。”說着坐到榻沿,雙手握住她的雙手,閉起眼,勻了下氣息,按照平時的吐納將靈氣成絲渡進章佳氏體內。
趙嬤嬤鎮定地將冷毛巾換上,又將冰水端至一旁,便站在一邊擋住蘇宜爾哈的動作,警覺地望着外邊。
靈氣泊泊而溫順地繞了章佳氏肚子一圈,待她肚子不舒服的感覺一去又給她全身經脈過了一通,順便將肚裏那個未成形的小包包也過了一遍。這小傢伙生出來體質應該不錯吧?蘇宜爾哈勾了下脣,低聲問道:“額娘,還好嗎?”
章佳氏張開眼睛,舒了口氣:“沒事了,就是腳那裏還有點麻痛。”
蘇宜爾哈微吐了下舌:“連腳都不痛了大夫來了幹什麼?您且養一陣吧,大夫若開了藥照熬就是,卻不用喫它。”
“你這丫頭!”章佳氏輕拍了她一下,“哪裏學來這麼靈驗的功夫?”
蘇宜爾哈無辜地笑了笑:“夢裏學來的,您不也找人教了我好些醫藥上的常識嗎,我自己也看了些醫書……”
“大夫來了!”
桂嬤嬤也來了,拉着蘇宜爾哈和春雨避進一邊的耳房。
“黃大夫,我媳婦兒怎麼樣了,胎兒要不要緊?”老太太問。
“胎兒跟母體都很健康,只要以後小心一些就沒事……腳脖子有些傷了筋,養養就好,就不開藥了,免得與胎兒有礙。不過這次沒事是僥倖,孕婦最忌心神波動大、情緒起伏不定,府中有養小貓小狗……最好不要讓它們接近孕婦。”黃大夫是慣看婦科的高手,幾句話說完便提着藥箱要走。
“大夫,您有經驗,是不是開一些對孕婦有益的藥膳?”凌柱忙道。
“不必,孕婦之前身體調理得很好,照着原來的樣就行。”
“有勞大夫了。”老太太終於放下心,“蘇嬤嬤,你陪黃大夫到賬房領診金,多加賞。”
這算喜賞,黃大夫也沒推辭地跟着去了。
26
26、二見(上
“這是怎麼回事?你哪裏弄來的小貓,想幹什麼?!”
甫一回來便經歷了大喜大驚的凌柱眯起眼看着露在偏廳的江姨娘,腦中掠過種種陰暗的猜想,神色益發陰鬱起來。
有前車之鑑在,怪不得他多想。這江姨娘這些年又悄無聲息地,讓人瞧不出半點喜好,猛不丁抱來只小貓便嚇得剛懷了孕的太太差點摔倒,要不是翠羽機靈,焉知這未出世的嫡子或嫡女能否安存。
“老爺,婢妾真的不是故意的!”採蘅抬起清秀的臉龐,淚如珠淌。“前幾日大姑娘說想要養只小貓兒,託婢妾尋只合意的,婢妾找了許久,昨日聽管漿洗上的柳嫂子說她鄰居的貓新生了幾隻剛滿月,婢妾便給了她幾個錢叫她今日帶了只好的過來,哪裏知道貓兒會衝撞了太太……幸好太太無事,不然婢妾萬死不辭其咎。”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