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心裏卻要沸騰起來了,我覺得只要我找到那個關鍵點,我心裏的疑團便能全部解開。
可是再一細想,每件事情之間又都沒有任何一點關聯。
“風明月是誰,真的是紅衣麼?”這個想法瞬間而起,像是在我的心臟中添了一堵厚厚的牆。
風明月,月族的公主,那麼她和迎親的顧雲天之間產生愛慕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那麼,紅衣究竟是不是風明月?
我心裏固執的希望她是,可是又總會有一個反對的意見莫名其妙的跑出來,總像是有着某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紅衣是真是風明月,父親是攻打月族之人,她爲何要對我這麼好?
可是如果爹爹和紅衣沒有關係,那麼她爲何要故意騙我?柳家的屍骨去哪裏了?
這兩種想法不是自相矛盾麼?
還有,月族和景天既然已經停戰,採取和親,那麼風明月又怎會去刺殺先帝?
還有,那場突入奇來的瘟疫,真的就是一場瘟疫麼?
腦袋裏閃過顧雲天在落槿閣說過的話,他說紅衣死了八年,這所有的一切都這麼巧合麼?
真的只是巧合麼?
“不會?”我喃喃而語,搖了搖頭。
可是風明月刺殺先帝之時,當場死亡,既是死了,又怎麼會是紅衣?
事事都有萬一,如果,如果,她真是風明月呢?
這個想法讓我心裏猛然有一絲害怕,腦袋裏一片混亂,整件事情,千絲萬縷,混成一團,我覺得只差一點點,就能將所有的事情聯繫在一起,可是我心裏到底想要得到什麼答案?
還是我心裏一廂情願的固執的要將這些事情串聯在一起?
“娘娘,你這是怎麼了,別嚇奴婢啊?”齡官看着我,依舊是神情複雜,一臉的糾結無奈。
她的話突然而至,我猝不及防,我像是踩到火炭後的縱身退後一歩,癱軟想將身子撐在桌子上,不料嘩啦一聲,筆筒被衣衫碰倒,散落一地。
將書合上,開始將地上的書收起,內心一陣驚慌,生怕被齡官和香兒看出我的異常:“沒事,你們下去吧,我自己收拾,對了明日本宮和皇上去騎馬,別忘了給本宮準備衣衫。”
我不願過多向齡官和香兒透露,雙眸蹙起,眉頭緊鎖,以她們能聽得清楚的聲音說道:“爲何這些書沒有一本是教人騎馬的?”
香兒見我這模樣,捂嘴一笑,“嚇死奴婢了,奴婢還以爲娘娘發生什麼大事了!原來是爲了明日騎馬之事”
我不想和她們多費脣舌,將他們趕出門外。
關上房門,我又將書打開,連手都在顫抖,怎麼也無法將我內心的狂瀾掩飾下來這一切難道真的只是巧合?
紅衣如果你不是風明月的話,你爲何要逃?
這一切,看來都不只是巧合那般簡單!
紅衣,你在哪?到底你是不是風明月?
月朗星稀,一夜無眠。
齡官這丫頭知道皇上要教我騎馬,一大早就去司制司拿來好幾套馬裝讓我挑選,我從未穿過馬裝,在銅鏡前換了幾套,總是有些不習慣,試穿了好幾套還是有些彆扭,怎麼也習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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