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聽杏兒說,周珩昨晚過來的時候臉色鐵青,怒氣衝衝的很嚇人的樣子,現在再一聯繫墨畫被打板子的事兒,看來昨晚肯定是出什麼事情了。
墨畫做了什麼事情讓周珩這麼生氣?這處罰很重啊,打板子配小廝,配的肯定也不是有前途的,墨畫以後的日子會怎麼樣,已經可以預料的到。
言妍雖然好奇,但也沒法子特意找人打聽,只讓杏兒留意一下,聽聽最近丫鬟婆子們的話,估計會傳出點影兒來。
言妍這邊只是有些好奇,抱琴的心情就複雜多了,萬沒想到老爺不但沒有收了墨畫,竟然還打了板子配小廝,罰的這麼重,看來以後自薦枕蓆這條路自己絕對的不能試。
老爺又對二人明顯的示好視而不見,這態度根本就是不想收二人當通房,那麼以後老爺會怎麼安排自己,和墨畫一樣,隨意配了人?還是就這麼帶回侯府,老爺也不怕回去不好和老太太交代?
想一想等待自己的結果,抱琴心下細細思量,自己絕對不能這麼被動,一定要找出一條路來,老爺這裏的路走不通,那就換一條路走。
把現在內宅裏的人挨個衡量了一遍,有了主意,抱琴拿起針線,做起了精緻的小荷包。
因爲墨畫的事情,內宅裏小小的變動了一番。周珩不能只有一個貼身大丫鬟,要提兩個小丫頭跟着抱琴一起伺候。所以家裏又從外面買了幾個小丫頭。陳媽媽傳了話過來,學了規矩後,言妍院子裏也可以再分過來兩個。
趁着添人,言妍讓杏兒看看院子裏原來灑掃的小丫頭有沒有合用的,也找出兩個好好教。雖然言妍現在也沒什麼可忙得,可有了事情,也不能全指望着杏兒一個人。
這天上午有人來稟,言妍的大嫂過來看言妍了。
言妍思量着自己這些天沒有什麼事兒,看來自己的這位大嫂,是跟她來說家裏其他的事情的。就看看她要說什麼。
言家大嫂人進來後,和言妍寒暄了幾句後,果然話題慢慢的轉移到,家裏最近都來了什麼人,想要做什麼事兒,又有哪些人邀了你哥哥出去,轉彎抹角的拉關係,當然不管怎麼說,其實意思都是一個,就是想要通過言家搭上週珩。言家的大哥如何敢直接應承,一律都搪塞了過去。
“這不,就讓嫂子過來問問,周大人對這些事兒可有什麼章程?是一律都回絕了,還是”言家大嫂話裏的意思言妍明白,這是想讓言妍探探周珩的意思。
“嫂子跟我說這話有什麼用,我們家老爺從來都不跟我說外面的事情。有什麼話就讓大哥直接去問就好。”這幾句話就像支使自己辦事,哪裏這麼容易。
“哎呦,我說妹妹,這話哪能你哥哥直接問道周大人那裏去,這不是要讓周大人惱了我們不會辦事兒。倒是妹妹和周大人如今兩個人好的蜜裏調油的,什麼話不好說,就替家裏人討個主意。就是周大人有什麼事情也方便跟你說不是。”言家大嫂可不會被這言妍這麼兩句話就打發掉。
“勳貴人家規矩大,我們家老爺是侯府裏出來的,更是如此,這內宅裏的女人也就只能管管內宅的事情,外面的事情要是也想伸手,那就是不守婦道,嫂子也體諒體諒我,本就是一個妾,還要摻和外面的事兒?要是爲着給嫂子說這些話。老爺就此厭了我,妹妹的後半輩子可指望誰去?”說完言妍拿着帕子擦擦乾淨的眼角,抹的眼睛有點紅紅的抬起頭看着言家大嫂。
言家大嫂見言妍的樣子忙道,“都是嫂子的不是,跟妹妹說話,竟然還把妹妹惹哭,不過妹妹的好日子長着呢,哪能自己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呢。再說家裏有哥哥嫂子、有父母在呢,妹妹怎麼就誰也指望不上了。”
“家裏人都想你的緊,這不今兒我來看你,母親和你哥哥可是都給你帶了東西過來,”說着,從站在身後的丫鬟手裏接過一個匣子,“這些東西妹妹好好留着,你哥哥可是還是像原來一樣疼你,家裏但凡有有什麼好東西,都有你一份。”
言妍打開匣子看了看,入眼中,各種顏色的珠寶堆在一起,還有一個帶着鏈子的懷錶放在最上面。
“這些東西是一個做海上生意的人送過來的,你哥哥挑了好的給你送了過來,那個懷錶我看着精緻,正好留給妹妹用。剩下的東西,妹妹閒時也能把玩。”
對這些東西,言妍挺滿意,都是值錢的貨啊,以後帶到京城去更值錢,遂笑一笑問道:“哪家的人這麼大的手筆,這些東西可真難得。”
“我們見了自是覺得稀罕,不過那人說了,這些東西在紅頭髮綠眼睛的外國人眼裏不值錢,那些人就愛拿這些東西換我們這裏的茶葉、絲綢。妹妹,你說這生意要做起來,一轉手就不知能轉多少銀子,那個見了不心動。”
“聽你一說,這倒是個稀奇事兒,等老爺晚上下了衙,我就當個趣事跟他說說。說不得我們老爺也有興趣聽呢。”言妍合上匣子,看着嫂子道:“還是孃家人心疼我,嫂子放心吧,這什麼事兒都有來有往不是。妹妹心裏也一直惦記着家裏的事兒着。”
言妍得了好東西,言家大嫂得了言妍的準話,二人都都有了想要結果,又你來我往了幾句,言家大嫂才辭了言妍回去了。
言妍留下懷錶,剩下的讓杏兒都收了起來,這懷錶可是個好東西,看時間方便多了。言妍把它掛在脖子上,錶鏈也很精緻,露在外面,挺吸引人。
“夫人說這是外國人的東西,是不是和我們的項圈一樣?”杏兒好奇的問道。
“這東西可不只是戴脖子上好看,”言妍打開懷錶的蓋子,道,“看見了沒有,外國人用這東西看時辰的,分的可比我們精細多了。”說着告訴杏兒怎麼看時間,杏兒先是覺得麻煩,覺得懷錶小看着麻煩,還分不清楚,等後來聽言妍說明白,又驚呼,“竟然把時辰分的這麼細,一刻鐘還又有分出了這麼些小格!”
周珩進來瞧見兩個快要湊到一起的腦袋,咳了一聲,杏兒聽見後連忙站好,給周珩見了禮。
“怎麼這麼沒規矩,”周珩訓斥道,言妍聽了連忙接着道,“老爺回來了,剛剛是我讓杏兒過來看樣東西。”說着舉着懷錶道,“老爺見識的多,以前可是見過這東西?”
“這不是洋人的懷錶麼,這可是稀罕玩意,哪來的?”周珩奇道
“嫂子帶來的,說是一個做海上生意的人送到家裏的,看着精緻,就給我送過來了。我以前都沒有見過這東西。”
“這玩意就是在京城也不常見,倒真是好東西。”
“在京城也很少麼?聽嫂子說,這東西,在西洋人那裏很是常見呢,還有一匣子珠寶,嫂子說是那些外國人就用珠寶換我們的茶葉和絲綢什麼的,很是好換,老爺您說,那些西洋人長了紅頭髮綠眼睛的,是不是人也傻啊!”說完咯咯的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碰到了倒黴事,要哭瞎眼了~~沒有更新,真是抱歉~~~
不過今天還是老話,求收藏,求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