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肯定想不到,因爲自己的一個電話,說讓吳家亮好好教訓烏光。
烏光得到的居然是這麼一個這麼天堂到地獄般的一夜,這是寧風始料不及的。
雖然烏光在芙蓉街算計自己人,並且自己還聽到他想要和那幾個混混子說,準備在風高夜黑的時候,報復自己一頓。
自己讓吳家亮好好教訓他一頓而已,恰好華夏洗腳城看場子的人,是吳家亮剛收下的小弟,吳家亮嚴肅的對其說,一定要好好教訓烏光。
對於寧風,吳家亮那是真心的欽佩,當初他讓他收集關於丁大山消息的時候,他就知道寧風想要對付他。
果不其然,丁大山在過了沒有多久便死了,雖然警方對外公佈,丁大山之死,是由於過多服用違禁藥品而死,根本不存在他殺的可能。
但是吳家亮心裏清楚,這事多少和寧風的脫不開干係。
直到這件事情的,只有吳家亮與楊樂軍兩人,對於寧風的手段,兩人在監獄的時候,早就知曉,但是丁大山的死,還是讓他們唏噓不已。
吳家亮將丁小山請他赴約的消息,告知給了寧風,寧風對他說,這事你自己看着辦,不過還是那一句話,如果有什麼困難的時候,再找他。
那個光頭佬爲了表現自己,將一個天大的屎盆子扣到烏光頭上。
華夏洗腳城,雖然頂着洗腳城的名字,但是實質上,就是一個那個場所,在那個場所工作的女人,幾乎很少有乾淨的。
那個服務員只是小豹哥,整治烏光的理由而已。
修理就修理一頓唄,誰知道小豹哥,藝術細胞氾濫,於是拍下了一部處,女作品。
什麼藝術細胞啊,分明就是小時候看島國大片看多了,才培養出所謂的藝術細胞。
烏光慘了,被一個擁有藝術細胞的混混子,給看上,可想他以後的人生,將無限精彩。
烏光雖然可惡,但是罪不至死,寧風不是那種嗜殺的人,但是他也不反對用暴力,看似這個河蟹主義社會,但是還是遵循着,誰拳頭大,誰笑到最後的道理。
這就是爲什麼,寧風要暗中操控吳家亮的原因。
果然,在第二天上學的時候,寧風通過打聽,聽到烏光好像請了幾天假,能不請假嗎,先不說他渾身的傷,就算是豹哥嘴裏的五萬塊錢,也是個大數目,想他一個月一千多塊錢的工資,五萬塊錢,那真的不是小數目。
只有想法子弄了!東借西籌,這錢得還啊!
可悲的是,他那三個連帶着遭殃的哥們,雖然不用拿錢,但是拍下了那一部片子,並且還被豹哥各個通知過,有時間繼續拍。
烏光想到過跑,但是往哪裏跑,他這麼一跑,豹哥一急,將他拍過的片子,放在網絡上,估計要比陳老師n次門還要火爆。
後來烏光託各種關係,找到一個道上能和豹哥說的上的話人,請求他放過他,在那個人的作爲和事老情況下,豹哥算是放過了烏光,不過他要求,烏光再拍兩部,湊成三部曲。烏光看到豹哥如此堅持,值得強忍牙關,忍着菊花痛的滋味,滿足豹哥的藝術要求。
三次拍完之後,烏光突然覺得,菊花痛的感覺挺好
(無恥了,九五極度無恥了)
其實烏光並不知道,豹哥有顆愛國的心,他看過無數島國大片,最後看的沒有新意了,當時他靈機一動,想到了烏光幾人,他決心,要拍出一部拿的出門,並且有新意的動作大片。然後爲國掙光。
真是有志好青年啊!
想法很狗血,但是藝術家不能用正常思維去考慮他們,因爲他們做的很多事情,在我們看來,就是狗血的事情。
時間就這麼慢慢滴,慢慢滴,走啊,一日一天,一天一日的過去了。
轉眼間,週六了!
一般學校,都是休息一天半的。
一天半的休息時間,很不錯了,寧風想起當初上初中的時候,那時候學校裏,幾乎每個星期天,都會上課的。
現在好的多,在國家教育局整天喊着減負減負的口號下,學生的作業少了,週末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上一番。
“盧姐,今天下午,你去哪裏玩去啊?”寧風手裏拿着書包,笑着對盧婉婷道。
盧婉婷理了理稍微凌亂的頭髮,微笑着對寧風道;“我下午要去新華書店買幾本書。”在她說完話之後,腳步加快了兩步,與寧風保持一段距離。
看到盧婉婷這般做法,寧風微微一笑,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笑着道;“盧姐,巧了,我也去新華書店買書,要不咱們一起去,你看怎麼樣?”
想躲,你往哪裏躲,全國人民都解放了,你能躲哪裏去!寧風心裏得意的道。
雖然盧婉婷刻意的躲避自己,但是寧風有法子,每天回到家,都會以這個題不會做的理由,請教盧婉婷。
盧婉婷雖然不情願,但是見到寧風一臉認真學習的樣子,她又不好拒絕,只好認認真真的給寧風講解。
寧風這些天,據各科老師的反應,他這幾天學習態度明顯的好了很多,上課也不怎麼睡覺了,很是認真的聽課學習。
想到這裏,她就很欣慰。
盧婉婷眉頭一蹙,對寧風道;“你買什麼書啊,我一塊給你買回來就可以了!”
“盧姐,怎麼你討厭和我在一塊啊,那我太傷心了。”寧風開着玩笑,捶胸投足的仰天長嘯的道,引得路人不禁駐足觀看。
盧婉婷聽到寧風說自己討厭他,心裏猛地一驚,然後一臉緊張的道;“沒有,怎麼可能,我討厭你做什麼!”
我這麼緊張他做什麼,盧婉婷心裏砰砰的直跳,這幾日刻意與他保持距離,自己的心就好像走在高壓線上一般,只要寧風一靠近自己,或者開自己玩笑的時候,自己就會躲避,或者撇開話茬。
但是刻意的躲避,卻讓自己腦海中,反而出現寧風的身影,次數越來越多了。
看着盧婉婷,滿臉通紅,一臉心虛的模樣,寧風心裏樂了,這分明就是說謊的徵兆。
“盧姐,既然你不討厭我,那麼你爲什麼,這幾日來,一直躲避着我。”寧風看出了盧婉婷說謊,然後追上盧婉婷,一副傷心欲絕的問道。
盧婉婷身子一怔,然後站住了,寧風假裝收不住,一下子撞在盧婉婷身上,盧婉婷被你寧風這麼一撞,身子往前一傾。
眼看着就要摔倒了,寧風雙手環抱,抱住了她的前胸,盧婉婷這纔沒有摔倒過去。
但是她下一刻,臉刷的一下紅了,因爲寧風的手,正摟着她的前胸,剛好是雙峯之處,被寧風這麼一摟,那裏傳來漲漲的感覺。
“鬆開,你給我鬆開。”盧婉婷不知道從哪裏來了一股潑辣勁,拿着手中的課本,使勁的拍寧風的頭。
這纔是小魔女的性格,寧風心裏壞壞的想,剛纔這一切都是他電光火石般想到的。
幾日不摸,手感依舊,呼呼,
“盧姐,我鬆開了,我鬆開了,哎呦,我鬆開了,你還打我幹啥?”寧風蹦蹦跳跳的躲着盧婉婷的毒打,嘴裏不住的說道,“我剛纔是救你啊!”
盧婉婷滿臉通紅,嗔目怒氣衝衝的看着寧風,“我就算摔倒,我也不要你救。”
爲什麼自己表現的這麼激烈,剛纔是自己急停,然後他纔會撞向自己,他抱住自己,是爲了預防自己摔倒,按道理說是爲自己好。
她那裏想到,是寧風使得花花點子啊!
“盧姐,你摔倒,我可不捨得。”寧風厚顏無恥的道。
寧風這麼一句話而出,盧婉婷如同一個放了氣的氣球般,想要發怒,卻不知道從哪裏發火。
扭頭,屁股一扭一扭的往前走,在走了幾步之後,她扭過頭,“你離我遠點,我現在很煩你。”
看着一臉怒氣,賭氣往前走,小女孩姿態畢露的盧婉婷,寧風嘿嘿的笑了。
“傲嬌小魔女,你的表現出賣了你,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