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點了點頭,嘆息道,“還好發現及時,否則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了!”他這句話可沒有誇大事實,那毒藥一旦發作,真的就沒救了,至於其他的,那是南宮曜說的,可不關他的事!
看着古彥那有氣無力的樣子,秦逸心中對南宮曜的佩服又加深了一分,原本他以爲南宮曜一定不會成功的,畢竟古彥對藥物太過了解,但是沒想到……
因爲現在情況特殊,南宮曜不敢隨便給古彥下藥,纔會找他確認,所以他很清楚,那藥有多麼的低級,有警覺的人都會發現纔對。
古彥抬眼看向他,凌厲的眼神似乎要將他看透一般,秦逸咬牙堅持着,不敢閃躲,心中直嘆自己悲催,他救人是做好事吧?但是爲什麼感覺自己像犯人啊?可憐的池魚!
古彥知道問不出什麼,也不勉強,閉上眼開始休息,但是他卻怎麼也不相信南宮曜真的快死了,這是他的直覺!
秦逸鬆了口氣,連忙逃也似地溜了,一是不想呆在這裏被審問,二是他忙着研製解藥。
餘婭倒是沒有離開的意思,她只是想着怎麼完成南宮曜交給她的任務,在接到他的電話之前一定不能讓古彥離開。
餐桌上,齊修一個人坐在那裏,眼神不時地朝廚房的方向張望,無奈門關的死死的,他什麼也看不見。
莫羽下樓便看見這一幕,不由笑道,“齊少爺在看什麼?”
齊修面無表情地看了眼他懷裏的東西,這次居然是隻小豬!“你覺得讓它看着同類被喫,它會高興嗎?”
莫羽微微蹙眉,思索了一番,點頭道,“它會高興的,因爲被送上桌的不是它!”
這時廚房的門終於被打開了,齊寶寶端着一盤菜,滿臉笑容地走了出來,幾步走到齊修面前,將盤子往他面前一放,說道,“芹菜炒肉絲,親愛的,這可是我親手做的,不能不賞臉哦!”說着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齊修臉色微變,眼神飄忽,左看右看就是不去看那盤芹菜炒肉絲,輕咳了一聲,難得有些結巴地說道,“我……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說着還點了點頭,煞有其事地說道,“很重要的事!”語氣怎麼聽怎麼僵硬。
齊寶寶心裏已經笑翻了,面上卻是一臉疑惑,身子擠進他懷裏,坐到他腿上,雙手圈住他的脖子,皺眉道,“什麼事那麼重要?”
“這個……”
齊修還在想着藉口,齊寶寶卻突然拿起筷子,夾了一根芹菜,遞到他嘴邊,滿臉期待地說道,“嚐嚐味道怎樣?”
齊修看着近在咫尺的芹菜,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額角隱隱可以看見冷汗。
莫羽饒有興致地看着,摸了摸懷裏的小豬,笑得一臉妖孽,不過沒人去注意他,齊修是沒有那個精力,齊寶寶是懶得理會。
齊寶寶見齊修緊抿着脣,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死盯着那根芹菜不見動作,不由在他懷裏蹭了蹭,有些委屈地說道,“修,你是不是嫌棄我做的菜啊?”
齊修看了她一眼,最終下定決心,視死如歸地牙一咬,眼一閉,將那根芹菜喫了進去,但是沒出三秒,齊寶寶便被他猛力推開,然後只感覺到一陣風過,齊修已經不見了身影,只聽見洗手間裏傳來一陣嘔吐聲。
“哇哈哈……”齊寶寶站穩之後,便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一邊笑還一邊拍着腿,那叫一個張狂。
注意到落在身上久久不曾離開的視線,齊寶寶轉頭看去,正好對上莫羽的視線,撇了撇嘴,在椅子上坐下,一邊揉着笑痛的肚子,一邊開始喫着她的勞動成果,芹菜炒肉絲!
看了眼莫羽懷裏的小豬,還問了一句,“小豬,你要不要喫豬肉啊?你一定還不知道自己的肉味道怎樣吧?”
齊寶寶笑得很和藹,但是小豬卻不安地叫了兩聲,往莫羽懷裏躲去。
齊寶寶見狀,嘖嘖道,“小豬,你要勇敢一點啦!不能永遠都躲在媽媽的懷抱裏嘛!”
莫羽嘴角微抽,這不是擺明了說他是豬媽媽嗎?
齊修終於從洗手間裏出來了,臉色有些蒼白,在齊寶寶身邊坐下,卻怎麼也不敢去看那盤芹菜,原本看一看或許還沒事,但是在剛剛嘗過之後,他卻不敢再看了。
齊寶寶看了他一眼,唉聲嘆氣地說道,“人家親自做的愛心大餐,居然這麼不賞臉,真是傷心啊!”
齊修哭笑不得,她分明就是故意整他!
不過他倒是很佩服齊寶寶的觀察力,居然會發現他厭惡芹菜,不過也用不着這麼整他吧!
齊寶寶看了眼齊修,覺得他有些可憐,終於良心發現地讓女傭上了菜,自己則抱着那一盤芹菜炒肉絲喫了個乾淨。
白色的大牀上,齊修壓着齊寶寶準備報仇,剛要吻上她的脣,齊寶寶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眨了眨眼,很是無辜地說道,“親愛的,我剛剛喫了一大盤芹菜,你確定?”
齊修臉色霎時變得難看,齊寶寶那叫一個得意,雙手滑向他的胸膛,滿臉失落地說道,“親愛的,你這是嫌棄我嗎?”
不過,她似乎高興得太早了!
齊修突然伸手在她腰間一掐,齊寶寶驚叫一聲,身子一跳,下一刻已經被齊修狠狠地吻住,齊寶寶眨了眨眼,有些失望,看來是她長得不像芹菜,所以沒用!
失策的直接後果便是被折騰得死去活來,齊寶寶無力地攤在牀上,一動不動,感覺到身上再次遊走的手掌,欲哭無淚,哀哀悽悽地說道,“修……我錯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