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默用力在她頸間吮吸了一下,纔開口道,“我以爲你是真的想讓我以身相許!”語氣依舊沒有什麼起伏,但是千魅敢肯定,他絕對是故意的!
她發誓,齊默那張冷臉根本就是騙人用的!
黑暗中,齊默勾了勾脣,躺了回去,心中已經給了千魅三個字的評價,紙老虎!
靜默了一會兒,千魅又不甘寂寞地開口問道,“小小姐是誰?”
齊默不鹹不淡地說道,“一個女人!”在他看來,齊寶寶就是一個女人,除此之外,沒有什麼特別,雖然她長得很美!
那是自然的,看千魅就知道了,不過雖然是一樣的樣貌,齊寶寶卻沒有千魅這麼禍水!
千魅往他懷裏挪了挪,八卦地問道,“不會是你的情人吧?”
齊默伸手摟住她,挑了挑眉,“想知道?”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動作太過自然。
千魅小雞啄米似的直點頭,然後纔想到齊默看不到,不由催促道,“說說看!不聽故事我睡不着!”她是習慣了爲達到目的製造各種理由,不管合不合理。
“那你先告訴我,血是什麼東西?”
黑暗裏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傳來千魅有些不屑的聲音,“不說算了!”
這一夜,千家別墅沒有幾個人是睡好了的。
一大早醒來,千魅閉着眼抱着懷裏的大抱枕蹭啊蹭,但是那光滑的觸感和平時的感覺相差太多了,只見她伸手摸上貼着她臉頰的赤**膛,迷迷糊糊地問道,“貓貓,你的毛呢?”
“貓貓又是什麼東西?”
略帶沙啞的性感嗓音帶着一絲慵懶,讓千魅清醒過來,睜開見,才發現自己像樹袋熊一樣雙手雙腳地纏在齊默身上,不由有些愣愣地說道,“我的抱枕!”那是一個差不多有成人那麼大的白色毛絨狗,抱起來很舒服。
千魅從齊默懷裏爬出來,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眉頭卻微微皺着,似乎在不滿什麼。
即便她不願意,但是被送進那個地方,爲了活命,她便只能時時小心警惕,誰也不能信,誰也不能不防,因爲在那裏,每個人都有可能下一刻便成爲自己的敵人,除了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從未有過真正完全放下警惕的時刻,那已經是一種本能,但是現在,她居然在一個可以算作是敵人的男人懷裏睡得人事不知!
她難道真的覺得日子太無聊了,所以想看看死那個過程會不會好玩一點?
齊默沒有去注意她的臉色如何,起身拿了條浴巾走進浴室,千魅突然回頭說道,“傷口不能碰水!”
說完才反應過來,關她什麼事?翻了個白眼,伸手抓了抓有些凌亂的捲髮,然後頭也不回地出了房間,沒有注意到浴室裏剛剛響起的水響聲停了下來。
千魅正要回自己的房間,卻遇見了裴焰,只見裴焰有些驚愕地看着她,讓她有些摸不着頭腦,“做什麼?”
裴焰終於回過神來,曖昧地問道,“你早上起來沒有照鏡子?”
千魅伸手指了指他身後的房門,懶懶地說道,“正要照呢!”
裴焰點了點頭,讓開身子,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動作優雅,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八卦,“你請!一定要記得好好照清楚啊!”
千魅皺眉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搞什麼鬼,雖然知道裴焰骨子裏和他平時的彬彬有禮相差了一些距離,但是這樣八卦的樣子還真是少見!
千魅也懶得理會他,朝天珠的事太過嚴重,千嚴肯定還會來找她的,一邊想着,一邊開門走了進去,等她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時,才知道裴焰那曖昧又八卦的表情由何而來,她脖子上那些紅紅的痕跡可不就是吻痕嘛!
看着這樣曖昧的痕跡,任誰都會覺得她昨晚一定過得很精彩!
千魅心中將齊默咒罵了一番,然後打開衣櫃,嘆了口氣,雖然有空調,但是這個天氣穿一件高領的衣服是不是也太怪異了?
最後還是伸手拿了一件寬鬆的T恤,這樣正好,讓千嚴知道她爲了朝天珠可是盡心盡力了!
客廳裏,四大家族的當家人聚在一起,臉色都不好看,爲的自然是朝天珠的事!
朝天珠被盜,昨晚整棟別墅鬧得沸沸揚揚,裴焰和蘇昊正好被千嚴留了下來,這件事就算是千嚴想要隱瞞下來也不可能了。
千嚴此時正在後悔,早知道就不要留下裴焰和蘇昊了,聯姻的事也不需急在這一時,現在倒好,朝天珠被盜,他本就憂心忡忡,另外三家還要對他興師問罪,盡說些風涼話,也沒見誰說要幫忙找!
雖然北島由四大家族共同治理,但是說到底千家還是要勝過其他家族一些,決策權也要大得多,這第一的位置,其他三家都想要,現在抓到千嚴的把柄,自然是盡其所能地打壓他的氣焰了!
裴氏早已由裴焰接手,所有事情他都可以自己決定,而艾氏的當家人現在是艾越,蘇家是蘇秦,蘇昊的父親,雖然蘇秦有意將蘇家交給蘇昊,但是蘇昊還差一點火候,所以目前還是他在當家坐鎮。
蘇秦沉着臉說道,“千嚴,朝天珠一直由你千家保管,我們三家沒有任何異議,但是朝天珠事關整個北島,現在被盜,你是不是也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艾越冷哼道,“當初我們要看一眼朝天珠你都再三推脫,現在怎麼會那麼輕易被人盜了去,莫不是監守自盜?”
千嚴臉色很是難看,“艾越,說話可要注意分寸!”回答他的是艾越一聲冷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