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勇的話,李正德夫婦可不敢多想,倒是可雲已經被李勇畫的餅吸引住了,幾乎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中。
因爲少了好幾年與外人接觸,在社會上的經歷,所以她現在的想法還很單純,對於外界的一切也看得很簡單。
要是沒有父母照顧着,恐怕她早就被人騙得渣都不剩了。
依萍雖然不太清楚李勇的公司是幹什麼,但對於可雲出去是支持的,不是說要像李勇說的那樣做出什麼成績來,只是見見世面,長長見識,也有助於她完全從過去的陰影中脫離出來,過上新的生活。
所以此時也在旁邊攛掇着說道:“李副官、李嫂,你們就同意了吧。要是不放心,看哪天有時間,我們一起讓李勇帶我們過去看看。或者,你們有別的想法,也可以說出來,我們一起討論一下?”
李正德趕緊說道:“李勇先生的話,我當然放心,我只是怕可雲會給您添麻煩。”
“你確定她能給我添得了什麼麻煩?”
聽李勇這麼說,李正德想到之前可雲很容易就讓他制服,並且安撫下來,想想也是。
這個事情對他們夫妻可能都是個問題,偏偏對李勇絕對算不上什麼問題。
而且要是在李勇身邊,還能隨時接受他的治療,說不定可以好得比現在更快。
於是這事情便算是定下來了,可雲頓時高興得蹦蹦跳跳,倒像個孩子似的,把大家看得都逗樂了。
就算有什麼顧慮,這時候也拋到一邊去了。
畢竟他們的出發點都是爲可雲好,而能讓她開心,就是最重要的不是麼?
不過李副官等下還要出去跑車,玉真也趁着他們過來這一趟,有人幫忙照看可雲了,要出去再購置些生活用品。
李勇也就趁着這個時間,再對可雲進行了催眠,又給她唱了《精神曲譜》裏面的另一段樂曲。
這次的曲子主要的功能在於助眠,而一個好的睡眠,能夠讓她有更好的精神。
李勇還可以通過催眠給她留下暗示,往後她到一定的時間點就會犯困然後慢慢就睡過去,而且睡眠質量還會很好,對於她的恢復當然也有幫助。
其實要不是因爲怕精神方面太脆弱,一不小心就容易出問題,尤其在這方面李勇畢竟還沒有太多成功的經驗??他現在也只能利用精神力控制一下小動物啥的,根本不需要像現在這麼麻煩這麼耗時。
不過對於李勇來說,時間反正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他在每個世界待著除了介入劇情做任務,很多時候也是在體驗另一段人生。
而外部的威脅也沒有那麼快到來,何況那個本身也是需要時間去做籌備的,李勇一直也在暗中進行。
依萍在旁邊靜靜地看他做完這一切,又看着可雲安靜的躺在牀上,如同新生嬰兒般的睡眠,心中也覺得柔柔的。
兩人輕手輕腳地走出來,倒也沒有立刻離開,還是先等等李嫂買菜歸來。
過了會兒,李勇主動問道:“依萍,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依萍面露遲疑,她的確有些話想要問李勇,卻又擔心他會多想。
從認識以來,她覺得對李勇越欠越多,感覺就算是“賠”上自己也不足以償還了。
所以對於有些意識到的異常,她也自然會選擇自我麻痹、視而不見。
李勇見此也心中有數,這倒是他樂於見到的,所以也不會強求答案,轉而問道:“對了,之前我跟你說我要去調查的那件事,你還記得麼?”
依萍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是說,雪姨在外面有人的事情?”
看李勇的神情,她心裏一顫,驚訝道:“你查出了什麼結果?難道說,是真的?”
儘管她和王雪琴鬧得不愉快,但她還從來沒想過對方會背叛父親陸振華的可能。
甚至她心裏還一直覺得,王雪琴和母親傅文佩的爭鬥,有很大程度上是因爲同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便是她的父親陸振華。
母親傅文佩對陸振華的感情她一直就有察覺,而王雪琴應該也差不到哪裏去。
雖然她無法理解這種感情,但既然存在,總有其存在的理由,她也不會去質疑。
“是不是真的,其實現在還不好說。我是查到了她和外面有些來往的事情,現在也基本鎖定了目標,準備派人盯着那邊。或許過段時間,我們就能看到真正的照片了。
眼看依萍低頭陷入深思,他反問道:“怎麼,有機會掌握敵人的把柄,對你來說應該是個好消息,怎麼看你好像不太高興?還是說,臨到頭你突然又心軟了?”
依萍恍過神來,搖搖頭道:“我不是對雪姨心軟,我只是覺得......我爸那樣的大人物,原來也會被一個女人玩弄在鼓掌之間。”
李勇哂笑道:“就算是再厲害的人物,也敵不過時間。何況你那位父親,在戰場上厲害,不代表他在家裏也厲害。”
“你不懂的,他在家裏面就是很厲害,沒有人敢惹他。”依萍邊回憶邊道:“從我有記憶的時候開始,他在家裏就是說一不二。他是一個’暴君”!所以我才難以想象,有人背叛他,以及他知道了被背叛之後會怎麼樣。”
李勇突然問道:“那你覺得,他對比秦五爺如何?”
“秦五爺......”
因爲李勇的插手,秦五爺和依萍的接觸遠沒有那麼多,在她心中,也只是將對方當成一個暴脾氣的老闆。
不過真要放到一起對比,她倒是覺得秦五爺還是要比陸振華可怕一些。
或許是因爲,秦五爺真的掌握着她的工作,也間接影響着她的生活,而陸振華現在已經控制不了她了。
正這時,李嫂終於回來了。
她自然想要挽留兩人留下來喫飯,但李勇卻以還有工作爲由要離開,依萍當然也是跟着他。
“要去哪裏?”
“你不是有工作要忙?”
李勇笑道:“對李嫂當然是這麼說,總不能留下來白喫白喝吧?”
依萍也忍不住笑道:“你這樣,李副官回頭知道了,說不定反而要怪李嫂沒能挽留住你。他們心裏會過意不去的......”
李勇搖搖頭,雖然目視前方,說出來的話卻讓依萍心兒一顫,“我做這些,又不是爲了他們,他們有什麼好過意不去的?就是不知道,某人心裏有沒有感覺過意不去啊?”
依萍抿了抿嘴,突然大膽地伸出左手去,按在了李勇放在方向盤上的右手上。
李勇抽空了她一眼,卻見她已經轉頭去看窗外的風景,只是依稀可見嘴角翹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