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辰雖然疑惑,但是既然許昌都特意這個點帶自己過來,又正好看到許青松發病時的樣子,想必是有話要跟自己的說的。
果然不出向小辰所料,許昌弄完之後,給向小辰倒了杯水,然後將房間門打開,驅散安保的人員之後,開始和向小辰說了起來。
原來這個病,在許家知道的人並不多,而許青松發病的情況,許家知道的人就更少了。甚至於,就剛剛刁難向小辰的那個許陽,都不知道。
在大多數許家人的心中,老頭子一直都是健康的樣子,似乎沒有發過什麼病,只是年紀大了,身體不好,要時刻呆在房間裏面而已。可是許家的核心高層卻知道,許家的支柱,許青松實際上已經病入膏肓了。而目睹過許青松發病的,加上向小辰在內也不過寥寥數人而已。
前不久,本來是有一個人,此人醫術高明,是另外一系人馬找到的神醫。值得一提的是,這個人似乎跟向小辰一樣年輕,甚至比向小辰還要年輕一些。本來是有治好老頭子的機會的,可是誰曾想。那位神醫,治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失蹤了。
許家的人花費了無數的心血,終於是其中一人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着治好老頭子的關鍵,就在林家。這下子許家可炸開了鍋,無數探子前去打探林家的消息,最後得出來的結論都指向了一個關鍵性人物。那就是向小辰,沒錯,就是這位治好了林琳腿疾的少年神醫,向小辰。
向小辰聽到這裏,也算是明白了,原來讓許昌改變主意的居然是一張紙條。向小辰疑惑的看向許昌,對着許昌問道:“可是你們怎麼確定那張紙條就一定是真的呢?”許昌對着向小辰微微一笑,他告訴向小辰,因爲那張紙條上面有那個神祕神醫的獨家簽名,所以許家的衆人不用再去辨別真假,只需要按照紙條上面的去做就可以了。
向小辰此時心裏總共有兩個疑惑,
第一個疑惑就是爲什麼治療許青松的那個少年神醫要突然離開,第二個就是這個少年神醫究竟是誰,看起來他似乎對自己還有着不小的瞭解。向小辰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這個少年神醫究竟和自己有着什麼關係。
許昌說到這裏,突然對着向小辰問道:“向神醫,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原來那個神醫的來歷。我們許家沒有惡意,只是想單純的表達一下感謝而已。畢竟要是沒有那個神醫,說不定老頭子拖不到這個時候。”
向小辰這個時候也是愁眉不展,自己怎麼知道那個所謂的少年神醫到底是誰。更爲神奇的人,這個人治病治到一半居然跑了,然後丟了個爛攤子給自己。
向小辰甚至懷疑,那個所謂的少年神醫,只不過是一個江湖騙子而已,在發現治不好許青松之後,隨意編了個理由就跑了。而自己剛好倒黴的被栽贓了。說不定那個騙子就是隨便說了個地名而已。
向小辰想到這裏,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高,連忙對着許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許昌神情古怪的看着向小辰,要是照向小辰這麼說,那這偌大一個許家不都被騙了嗎。何況,自己花費了如此高昂的代價,要是向小辰治不好老頭子,那自己這個許家家主可不保了啊。
許昌想到這裏,怎麼也覺得自己上當了呢,連忙看向向小辰。“向神醫,我相信你能夠治好老頭子的對吧,我相信你。”許昌現在可真的就是孤注一擲了,已經將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了向小辰的身上。
向小辰看着許昌,不敢貿然答應,畢竟要是自己答應了許昌,後面卻沒有治好許青松怎麼辦。向小辰當然不擔心自己的醫術,但是凡事總有個萬一,那運氣差的人喝水都能被噎死呢,那你怎麼說。
向小辰看了許昌一眼,緩緩的說道:“許家主,你放心,我一定盡力。”許昌聽到向小辰這話,心裏微微嘆氣,沒有得到向小辰
的承諾。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的希望確實都在向小辰身上了,甚至可以說,整個許家的希望都在向小辰身上了。
許昌突然想起之前向小辰在外面和許陽的衝突,突然覺得許家正是因爲有這樣的蛀蟲,纔會開始內鬥的。不過向小辰既然話已經說出了口,不用想,許昌就知道許陽肯定會大肆宣傳。到時候,等待着向小辰的可不僅僅是許陽和許健爺孫兩啊。
向小辰深呼一口氣,自己何嘗不是心裏有着極大的壓力,現在這個情況,只能進不能退。向小辰只好硬着頭皮上了,向小辰緩緩來到許青松的牀前,開始看着這個許家甚至是水藍市的傳說人物。
許青松,向小辰雖然沒有聽說過關於他的什麼事蹟,但是光從林師成等人對他的尊敬就能看出來這個人應該不簡單。畢竟徵服地方容易,可是要想徵服人心,那可就太難了。能讓林師成這些人都讚不絕口的人,想必肯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向小辰上前掀開被子的一角,許青松的手腕露了出來。向小辰看到許青松的手腕,雙眼一眯,向小辰突然知道之前看到許青松發病時候的熟悉感哪來的了。邪手,向小辰在邪手的身上也見到過,當初向小辰和邪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向小辰回頭看了一眼許昌,對着許昌問道:“許老爺子之前惹到過什麼比較棘手的人物嗎?”許昌沒想到向小辰會這麼問,詫異的看了向小辰一眼,然後沉思了起來。許昌仔細的回想着,似乎沒有遇到過什麼人吧,不對,除了那位!
向小辰看到許昌神色有異,連忙對着許昌問道:“許家主,怎麼了,是不是想到了什麼人。”許昌對着向小辰點了點頭,但是卻陷入了沉默之中。向小辰也沒有再問什麼,向小辰相信,許昌肯定會說的,而且這件事情一定不簡單。
許昌見向小辰不再說話,嘆了口氣,不自然的看了看牆壁上面的時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