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呢,我看平時家主對二叔您挺好的呀。何況,你們可是親兄弟,一個孃胎裏面出來的親兄弟呢。”劉世豪使勁搖搖頭,開始懷疑劉正海說這些話的意義何在。要知道,現在劉家的家主,正是眼前劉正海的親弟弟,劉政軒。
要說劉世豪最怕誰,那當然是自己的二叔,劉正海,比較從小就聽劉正海的故事長大的,哪怕再親近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感到畏懼的。但要說最敬佩的人是誰,別人劉世豪不知道,但他自己肯定首選劉家家主劉正軒的。
這不是說劉世豪是因爲劉正軒是劉家家主才敬佩劉正軒才敬佩他的。要知道,對於劉世豪這樣的混人,一般是不會輕易敬佩一個人,出來劉世豪自己的大哥,劉世豪就敬佩劉正軒這麼一個人。
劉正軒,對於劉家的年輕一代來說,是一個傳說,要說劉正海是他們的精神領袖,那劉正軒就是他們的實質領袖。自古以來,能當上劉家家主的人皆不是等閒之輩。沒有過人的本領和超絕的頭腦,是坐不穩那個位置的。
“你是不是懷疑我今天說的話都是編的?別有用心的?”劉正海一看劉世豪這樣子,冷哼一聲,又將剛剛劉世豪看到的那沒徽章拿了出來,遞給劉世豪:“你先看看這是什麼,再決定要不要相信我吧。”
劉世豪接過劉正海手中的徽章,心裏正想什麼東西這麼重要。接過徽章一看,心裏大驚,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左顧右看,急匆匆的走近劉正海,小聲問道:“這真的是……”
劉正海像是早已料到了劉世豪的反應,沉聲對着劉世豪說道:“不必緊張,寧遠國際的人我都差不多支走了,想必你也認識這個東西,做好心理準備吧。我即將給你揭開劉家最血腥,最殘酷,也是最無情的一角……”
此時,林宅之內。
“老爺,您這是要和向小辰聯手多去青囊書
?”王伯看着眼前氣定神閒澆花的林師成,問道。“這個事情嘛,還有待商榷,王伯,你怎麼看。”林師成轉過身,滿眼笑意的看着王伯。
王伯心裏細細推敲着林師成的想法。試探着說道:“老爺,我的意見不重要,既然老爺感興趣,那在下就獻醜說一說此事的利弊。”說完從懷中掏出一份情報。
“老爺,我們在寧遠國際安插的眼線剛剛傳來消息,今天劉家宴請了水藍市大大小小的勢力,據說是想要聯手對付向小辰和拿下青囊書。”一邊說着一邊將手中的情報遞給了林師成,又接着說道:“我還聽說,劉家欲與王家聯合,此事十有八九能成。”
林師成沒看情報,將之丟到一旁,對着王伯問道:“其他事我們後面再說,先說和向小辰聯合之事,談談你對此事的看法,以及對向小辰這個人的看法。在估測一下,向小辰與琳兒有沒有什麼機會?”
“這……”王伯遲疑了一下,抱拳看向林師成“老爺,別的先不說,向小辰此人的確非同小可。醫術天下無雙,又身兼絕世武功,雖然那班師爺的水藍市第一人的稱號有水分,但也確實有點功力的。我聽聞那班師爺都不敢對向小辰動手,想必向小辰大有來頭。”
林師成眼帶笑意看向王伯,緩緩的說道:“王伯,你跟了我這麼久,想必也知道如今水藍市勢力複雜交錯,但你可曾聽說過一股神祕勢力,長白山!那向小辰,正是來自長白山。”
“老爺,向小辰來自長白山我倒是知道,剛剛向小辰也自己承認了,只是這長白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勢力?能有我們水藍市這幾大世家強嗎?”王伯遲疑道,說出了自己心裏的疑問。
林師成心裏暗歎,不是很滿意王伯的話。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這也不怪王伯,要不是自己留意了一下向小辰,也不知道長白山的勢力居然這麼大。當即嘆了口氣:“不知道長白山這個勢力不怪你,剛開
始我也不知道,這樣吧,你去我房間裏把那個盒子拿出來。”
“老爺,您……怎麼想到那個了,莫非那個盒子裏面裝的東西是……”王伯喫驚的看着林師成,他雖然不知道那個盒子裏面裝的是什麼,可也知道林師成對那盒子的看重,竟然將自己鎖在房間裏研究那個盒子。
“去吧,去吧,我林師成這大半輩子都研究透徹那個東西,不如將之贈給有緣之人,說不定還能談成一樁美談。”林師成說完這話,對着王伯揮了揮手,徒步走向了林琳的房間。
“看來老爺這是要去招婿了。”王伯心想,也不敢耽誤,一閃身,奔向了林師成的房間,取出來那個神祕的盒子,追着林師成的身影跟了過去。
“琳兒,你在房間裏面嗎?”林師成敲了敲林琳的房間門,從王伯手裏接過了盒子,藏到了身後。“來了,爸爸你等一會。”房間內傳來林琳的聲音,不一會的時間,門就開了。林琳看着林師成和王伯,臉上漏出一副喜悅的表情,連忙將林師成和王伯請進了房間。
林師成進到房間沒有言語,只是從手中拿出了一個神祕的盒子,將之遞給了林琳。然後就走了出去。林琳心裏十分疑惑,本想拉住王伯一問,只聽王伯留下一句“將之交給向小辰。”就再也不見兩人身影了。
“老爺,這合適嗎,向小辰外面那些事情要是給小姐知道了,怎麼辦?”王伯將心裏的顧慮說了出來。“那就殺。”林師成淡淡的說道。王伯大驚,連忙勸阻道:“老爺,萬萬不可呀,先不說能不能殺的問題,要是向小辰知道了,您讓小姐怎麼辦啊!”
“你覺得,一個女人比得上我們林家嗎?只要向小辰不是傻子,應該知道該怎麼選擇,至於那女人背後的勢力,到時候讓出點利益就好,你先下去了,有事我會叫你的。”原來林師成早有打算,王伯見狀也不再多言,拱了拱手,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