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回來了。回來了。舒服呀,躺着就是舒服,嗯,爽。”肥鴨躺在吊牀上,抱着一個椰子,正吸着裏面給冰凍過的汁,然後長長的嘆一聲。冰凍過的椰子汁,味道相當的不錯。
衆人及寵物或坐或躺的在這一片海邊的椰子林中,徐風吹拂,面對着大海,那種感覺,真的很爽。
上到岸後,並沒有馬上回京城。而是依然留在了南海,留在了海南島。這樣的天氣,看着海天一色,心情也會好上許多。特別是踩着細細的沙,不時的跳入海中遊一遊,這種感覺,可不是在京城中可以找得到。
小傢伙就帶着它的一衆小弟,在海邊玩得不亦樂呼。跟大夥一起玩,它倒沒有飛。而是在沙灘上奔跑着。此時,正與胖胖兩個比賽,看誰跑得快。它和胖胖兩個,都是腿短,在沙子上跑,費勁得很。小傢伙不用飛,在沙灘上可不比胖胖好上多少。
胖胖做爲一隻小老虎,本來應跑得很快的,可它完全給自己的肚子拖累了。
看着它們兩個比賽,其它的寵物在一旁大喊着加油。特別是小雲朵的聲音,清脆又悅耳,還有一些尖尖的,這是一個典型的小孩子的聲音,顯得比較的突出。它不時的飛在小傢伙的頭上喊着,又不時的飛到胖胖的身邊大叫的叫着胖胖加油。
瞧着小傢伙它們在一沙灘上玩得開心,天寒心情也變得更加的開心。在他身邊不遠處就是阿紫,她剛剛纔從沙灘上回來,之前與小傢伙它們一起玩,累了,汗珠從額頭上流着臉頰而下。回來後,一個勁的嘀咕着,說小傢伙它們個個的毛都那麼多,那麼厚。
在太陽下面,怎麼就不覺得熱的。這句話,雨嫣深以爲然,她的寵物毛毛此時就連蹦帶跳的跟着小傢伙身邊跑着。那龐然大物的身體,一腳踩下去。就是一個深深的腳印。如此的又蹦又跳,那長長的毛,怎麼也不見它覺得熱。這一點,不要說雨嫣不明白,天寒也同樣不明白。
“好像你去了那裏一樣,我們下海,最多不過是一天多的時間而已。又不是去了一個月,半年。靠,你嘆什麼鬼氣的。”天寒將喫了一半的水果向着肥鴨就丟了過去。
“靠,老大不要亂掉食物好不好。此不說砸到花花草草不好,就你這樣子亂浪費食物,你就不是一個好人了,這一點,我得要好好的批評一下你,你怎麼可能這樣子呢。這樣是非常之不好的,你不知道,現在食物是多重要,想想一些山區之中,還有很多人喫不上東西呢。”肥鴨躲過天寒砸過來的暗器,開始了他的報復。那就是唐僧咒。
“日哦,肥鴨。你欠扁不是了。老大沒有給你說煩,我倒是忍不住要動手了。你確定還要再說下去,那就不要怪我大義滅親了。”在一旁的陸易等人就有些忍不住了,好不容易悠然的享受着海風,喝着飲料,卻聽到這廝的鬼魔音,不惱纔怪呢。
“啊。。。小豬,你這個卑鄙的傢伙,竟然悄悄的動手。看我的探龍爪手。”肥鴨沒有注意到,在他面對着小易子,西門吹血語言轟擊的時候,小豬這貨竟然用了物理攻擊,一個西瓜不知何時給他弄到了肥鴨的上空,然後直直的砸下來。
要不是肥鴨躲得快,那一個西瓜將會將他的頭砸成一片的紅色。這當然是西瓜破裂,西瓜汁淋成一頭。,
“嘿嘿,俺那是早有準備。肥鴨,鑑於你的唐僧咒,你現在成了公敵。我代表月亮要消滅你。”小豬嘿嘿一笑的躲過了肥鴨的所謂探龍爪手,再次又一個西瓜砸來。
一時間,原來寧靜,美妙的林間,變得熱鬧一片。就連女孩子們都湊熱鬧,倒是天寒早有準備的,利用輕功,躲在了椰樹的頂上,看着下面的人展開了大戰。
天成子看着打成一片的大夥,心裏一陣的羨慕,他不知有多久沒有體會過了這種沒有隔膜的打鬧。是小時候,還是在學藝的時候呢。很久了,久到在沒有給困在水神殿的時候。那時,他還很小,可族人在一起玩耍。那時,他還很小,幼小如胖胖與小傢伙他們一起打鬧。
當他開始修行,可以成人形後,他就再也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說實在,天成子真的很羨慕。雖然,他沒有多少的仇人,也沒有與什麼人結仇。相對於其它的族人來說,他是一個好人,是一個忠厚的修行者。相對於他的族人來說,他算是一個異類。但主算如此,這種沒有心機的玩耍,已離他而去了。
現在再一次的看到天寒他們如赤子童心的打鬧,看着小傢伙它們在做遊戲,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在他心裏升起。雖然沒有親自的參與其中,但這種感覺,也依然讓他覺得很舒服,很舒坦。沒有勾心鬥角,沒有想着一心一意的修煉。
就是如此放下心來的享受着難得的悠閒。享受着海風,享受着藍天,白雲。似乎一切,是那樣的不真實,又是那樣的舒緩。不知不覺得間,天成子覺得心靈得到了一次釋放。給水神殿困了三千多年的那一股怨氣,得到了釋放。
雖然他現在得到了自由,也是心甘情願的追隨天寒。以報答他帶給了自己自由,可給困了那麼多年,要是沒有怨氣,那肯定是不可能的。這股怨氣不是對着天寒而發。而是對着水神殿,可水神殿也不是特意的困他,誰叫他莫明其妙的進入到水神殿呢。
但心中就是有着一股怨氣,這股氣在出來後,糾結於心。沉沉的壓心底的最深處,他知道,如果他不能將這股怨氣發泄出來的話,對於自己的實力提升有着莫大的阻礙。一時間,他也沒有辦法去解決。
可現在,他發現,這股怨氣不知何時,竟然得以釋放,無聲無息的,心中的怨氣似乎已消失了。不知去了何處,心底中,有着一股正中平和之氣。暖暖的,整個人像要飛起來,飛在半空中,俯看着大地,天是那樣的藍,海也是那樣的藍,雲是那樣的白,是那樣的飄,自由自在,風是那樣的輕,隨處而去。
天成子張大着雙手,似要乘風而去,又似沐浴在這種說不出的的感覺之下。
當他回過神來之後,原以爲,時間過了很久。看着四周,發現,依然還在進行着戰鬥。肥鴨他們已打成了一團,所不同的是,不只是瓜果大做戰,已加入了水戰。而小傢伙它們,還在進行着它們的遊戲,並沒有加入到肥鴨他們這一方。
顯然。對於它們而言,自己的遊戲要好玩得多。不屑於和肥鴨他們玩在一起,諾諾,阿紫,雨嫣等人的戰鬥,更多的是向着肥鴨他們攻擊,各種水球,水箭,還有時的有着一個水果參夾其中。
這樣的情況,令天成子喫了一驚,難道剛纔似乎過了很久,好像數年的時間,只是一會兒嗎?他抬頭看了一下一直沒有參戰,躲在樹頂上逍遙自在的,躲在樹頂上喫着葡萄的天寒一眼,心中怪異重生。,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種似出塵,又似脫俗,得到了心靈昇華。怎麼時間,會那麼短,時間,也不過是過了一柱香而已。天成子有些怪異的晃了晃腦袋,他有些摸不着頭腦。閉上眼睛,那種感覺再次的出現。好像,只要一閉眼睛,就可以進入到這種狀態之中。
說不出是好還是壞,現在他還不知道。只覺得,這種感覺要好好的把握,好好的利用這難得的昇華,隱隱中,心有所悟。
在樹頂的天寒扭過頭去,看着已收回雙手,靜靜站在那裏,閉着眼睛,似乎在享受着輕柔之風帶來的舒服感。若有所思的輕嗯了一聲,沒有什麼發現,再次的轉過頭來,看着下面戰成一團的衆人,在想着自己幾時出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是不是來一個大水球,將他們都淋透,又或者是來一陣風,將他們捲起來,丟到海裏面。一個個的惡作劇想法,在天寒的腦子裏湧現。絲毫沒有發現,這個時候的天成子的體內正進行着一種質的變化。剛纔他似有發覺,卻又沒有發現不妥。
對於天成子,他是信任的。他知道,像天成子這樣的修煉之人,他所說的話,就似一個承諾,即然已不可能讓他離去,那就隨他跟着吧。天寒相信天成子不會有害自己的心就可以了,多一個高手做爲保鏢也不錯,前提是他真的沒有仇人,或是仇人在這二十年裏找不到他,那就可以了。這可就是大大的賺了一筆的買賣。
天成子的體內正發生着一些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變化,身體的內部正發出一陣陣的啪啪聲響,好像是爆竹一般,身體各種的經脈,所有的未通的經脈這個時候,都在這種輕響之中貫通。體內的發生着質變。就在剛纔的那一種有所悟之中,在丹田之中,衝出一股連天成子都覺得可怕的力量。
不只是在丹田中有,就連經脈,肉體,骨髓之中,都有着一種他不清楚,不瞭解的力量。
“轟”的一聲巨響,在天成子的心靈中響起。然後起了一圈的震盪,那股力量,所有的力量集合在一起,向着天地玄脈穴衝去。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可以衝破的一個穴脈,最少,在三千多年前,他沒有想到過可以衝破得了。
當這力量衝到穴脈口時,就算是身在玄幻之中的天成子,也都覺得一陣心急。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知道這是真實還是虛幻。就算是虛幻,他也想知道,當這股力量衝破這天地玄脈穴時,會發生一些什麼事情。
當以後實力強大時,也可以借鑑一下這種經歷。他並未覺得現在這股力量是真實的在體內出現,並不認爲,現在他正在衝擊着這個一個對他而言十分重要的關穴。他只覺得這是一種能預見的幻覺。他知道,有一些修行者,在機緣巧合之下,能無意中地入這一種幻覺之中。
在幻覺之中,所發生的事情,有可能是未來會發生的。憑着這種預見,對於以後的修行,就有了一個明確的前進目標。並且,對於修行,有着莫大的好處。
只可惜,這種預見並不是每個人都能進入,也並不是實力強了就可以進入。而是可遇不可求,那怕是實力很低時,如果機緣到了,也能進入。天成子覺得自己就進入了這種預見的幻境之中,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入的。,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牢牢記住這一種經驗,這對於他以後的修行有着莫大的好處。
“轟”的又一聲巨響。就在天成子緊張的時刻。那股力量,就這樣直直的衝破了脈穴。沒有一點的遲延,彷彿是一股巨大的洪流,向着一個小小的堤壩衝去,堤壩根本就無法阻擋着這股大自然的力量一點防禦都沒有,一衝就破。
以至於天成子想要從中借鑑些經驗的想法都沒有,脈穴就衝破了。
進入了脈穴之中後,那股如洪流般的力量有如江入大海。再大的江流在進入了大海之後,都變得平復,再也沒有那種可以催毀一切的力量。平靜下來了,一切都靜下來了。靜得有如狂風過後的夜晚,一輪圓月掛天空。也有如雨過天晴的天空,空氣是那樣的清新。
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寧靜了,心靜,身靜,神靜。而來自身體各處的所有力量,也變得井然有序,如緩緩的江水,沒有再掀起什麼風浪。
“這就過了,這就完了?”天成子有些愕然,怎麼會這樣。難道,他在這沒有任何的經驗可以借鑑?難道,以後,他得要憑關這樣強大的力量,纔可以衝破。可要修行到這等力量,那得要多久才能達到。
心中,泛起一股苦澀。
給困在水神殿中三千多年,這三千多年來,他的實力並沒有多少增長。如果沒有給困在水神殿裏面,也許,這三千多年來,他早就衝過了這個玄穴了。他的實力,早就不知增長了多少倍。要知道,當年,他在族人當中,可是一個天才。
但如今,只怕當年很多不如他的小夥伴,實力都比他強好多吧。
現在雖然自由了,但不知道還有多少年的壽命。如果不能衝破的話,他的壽命,並不會增長多少。這麼多年來給壓制在之前的那個水平,這本來就相當於退步,沒有進步,當出到來後,已失去了最佳時光。
長長的嘆了一聲。隨着一聲嘆息,天成子發現,自己脫離了幻境,靈魂又回到了身體,不再是在憑風而立,不再是面對着廣闊無邊的大海與更廣闊的天空。
睜開眼睛後,他突然發現,身邊似有着無數的目光在盯着自己。心中一驚,以爲是敵人。心隨體動,身體的力量,一下子就湧出體外。做出防守之勢,眼睛飛快的向着四周看去。然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原來,看着自己的目光,卻是天寒等人。
不知何時,他們都停下了打鬧,就連小傢伙它們都圍在他不遠處的地方,緊緊的盯着自己。眼中充滿了驚呀。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身體似乎有一些不對。沒錯,力量,他發現,自己身體湧出來的力量與以前有着很大的不對。
這股力量,十分之渾厚,很精純。彷彿隨便一擊,都能石破天驚,翻天覆地,可開山,可倒海。
心中不由一驚,他還來不及體會爲什麼身體有着這麼強大的力量。
天寒出聲了,“我x,天成子,你在幹嘛。弄出這麼大的聲勢來。幸好我們躲得快,要不然,就給你這又是捲風,又是暴破給弄得狼狽不堪了。你瞧瞧,你瞧瞧,這林子,給你這一弄,那還有什麼美麗的風景,都成災區了。”
天成子一聽,顧不上察看身體的異變。連忙轉頭看着四周,一看不打緊,卻是大喫一驚。
在他的周圍,以他爲中心方圓十丈的地方,開成了一個大坑。除了自己所站那兩尺大小的一個圓之外,其它地方,就像是給龍捲風捲過一般。又像是以他爲中心暴發出了強大的氣浪,將周圍的一切都推開。
“這,這,這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天成子喫驚的問,眼前發生的一切,讓他一頭霧水之外,還有着一種驚喜,隱隱的,似乎想到了什麼。
“靠,你問我們,我還問你呢。這都是你弄出來的,你剛纔在這裏想什麼,修煉麼,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足足一刻鐘,要不是我見勢不妙,用結界將周圍五十丈的方圓給罩住。這裏發生的震動,只怕早就震動了別人了。”天寒沒好氣的說道。
“這是我弄出來的?還一刻鐘那麼長?”天成子還是有些不信。
“不是你,難道還是我不成?”
“難道。。。難道剛纔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天成子顧不上天寒的不滿,滿臉的一副不可思議狀,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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