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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了?”
“蓉兒只是說了幾句,就被大郡主派人打花了臉,若是王爺真的厭倦了我們母子幾人,說了就是,我帶着幾個孩子直接吊死在屋中,也不會礙了人眼。”
“永寧伯權勢蓋天,三郡主如今當了永寧伯夫人,可不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就連世子和大郡主都要巴結着,不就是說了幾句嗎?難不成姐妹之間還不能生個口角?好狠毒的心,我知三郡主一向恨我,我是個卑賤之人,可我的孩子不是,他們也是王爺的子嗣,是三郡主的親人啊……陳側妃,就當我求你了,是我以往得罪了你,讓你女兒有什麼怨有什麼仇都對着我來!”
沈錦聽得目瞪口呆,“她們出事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啊?我母親沒事吧?”
霜巧開口道,“夫人無需擔心,陳側妃絲毫無礙。”
沈錦巴巴地看着霜巧,霜巧看着沈錦得樣子,只覺得心中一軟,和大郡主沈琦比起來,沈錦看起來又乖巧又可愛。
陳側妃面色大變,直接怒道,“許姐姐,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瘋,胡言亂語起來!”
爲母則強,平日裏一向沉默寡言,就算是被欺負了剋扣了也從不說什麼,在衆人眼中軟弱可欺的女人第一次立了起來,“錦兒若不是王爺的女兒,怎麼可能嫁給永寧伯,當初這門親事是怎麼落在錦兒身上的,大家都心知肚明,錦兒在邊城是個什麼處境,難不成你不知道?不,你知道,只不過現在錦兒過上了好日子,所以你們眼紅,處處想給錦兒難堪,這些好日子是我女兒用命換來的!”
“在王府中,錦兒處處讓着二丫頭這個姐姐,又要讓着四丫頭、五丫頭這兩個妹妹,就算如今嫁人成了永寧伯夫人,可有對府中的人絲毫不敬?邊城苦寒,錦兒好不容易得了一點皮子,還要送回來分與幾個姐妹,你們難道沒有拿到?拿塊肉餵狗,狗都知道搖搖尾巴,那麼多東西給你們,卻落不到絲毫好話。”陳側妃強忍着淚水怒斥道。
然後看向了一臉震驚地瑞王,直接跪在地上,伸出右手兩指對着天說道,“王爺,我敢在此發誓,若是錦丫頭心中若是對王爺絲毫不敬,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妹妹,你這是說的什麼話。”瑞王妃厲聲說道,趕緊過去去拽陳側妃。
陳側妃直接哭倒在瑞王妃身上,“王妃,你一向對我們母女兩個多有照顧,若是沒有王妃,怕是我與錦兒母女兩人早被人蹉跎死了,錦兒就算嫁到邊城,心心念唸的都是瑞王府,都是她的父王和母妃,若是沒有王府,沒有王爺這個父親支持和王妃的照顧,錦兒可如何在邊城立足,如何在永寧伯府立足,如今許側妃這般說錦兒,這是想在王爺心中下根刺啊,若是錦兒真與她父王起了間隙,那她要怎麼辦啊……世子是錦兒的哥哥,大郡主是錦兒的姐姐,錦兒只有敬着愛着親着,如何會……”
剩下的話像是再也說不出來,她並不像是許側妃那樣大聲哭泣,而是滿身的絕望。
瑞王妃也紅着眼睛,索性坐在地上抱着渾身發抖的陳側妃,扭頭看向瑞王,“王爺,我嫁與王爺二十多年,自問沒有虧待過府中任何一人,因爲許側妃給王爺生了三女一子,更是寬待,幾個子女我雖不能說是一視同仁,可是隻要琦兒、軒兒有的,別的孩子一樣都有,她們是同一個老師交出來的,教規矩的嬤嬤也同樣是從宮中請出,可是如今……沈梓抓花了沈蓉的臉,又把自己弄的小產,怎麼到了許側妃口中,就是因爲惹了錦丫頭,然後被琦兒派人打花了臉,被軒兒打了流產!”
“王爺,若是許側妃的話被傳了出去,讓琦兒、軒兒、熙兒和錦丫頭還如何做人!”瑞王妃厲聲質問道。
沈錦眼睛發紅,低着頭肉呼呼的腳趾頭動了動,想到母親的樣子,她就格外心疼。
沈琦握着沈錦的手說道,“接着聽下去。”
“恩。”沈錦有些悵然。
霜巧接着說道。
瑞王也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臉色一變直接指着許側妃罵道,“你個賤婦,來人把她給我拖出去打死。”
“王爺……”許側妃不敢相信地看着瑞王。
此時許側妃所出的兒子沈皓不知怎麼從外面哭着跑了進來,“父王,母親……”
許側妃一把扔掉了剪刀抱着沈皓大哭,“皓兒,王府沒了我們娘倆的活路,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沈皓正是天真可愛的年齡,平日裏瑞王也很喜歡,見到沈皓面色雖然還很難看,但是也沒再說什麼打死許側妃之類的話,只是質問道,“誰把三少爺放了出來!”
陳側妃咬了下牙,知道這次已經和許側妃撕破臉皮,輕輕按了一下瑞王妃的手,就從瑞王妃懷裏出來,“許側妃,你好狠的算計,王爺,若是大少爺和二少爺被流言毀了,那王爺可不就剩下三少爺了!”
瑞王聽了心中一震,看向了和許側妃母子情深的沈皓,腳步微微後退,怒吼道,“把皓兒給我帶回去!再讓他跑出來,我就打斷你們的腿。”
沈皓身邊伺候的人臉色慘白趕緊上前,根本顧不得許側妃,硬生生把沈皓從許側妃懷裏奪了出來,甚至忘記給瑞王行禮,抱着沈皓就往外跑去,許側妃慘叫着要撲過去,誰知道被瑞王一腳踹在心口,“毒婦,原來你竟然抱着這般心思。”
瑞王妃也是滿臉震驚,整個人卻冷靜了下來,拉着陳側妃站了起來,“許氏,我以往對你多有容忍,就算你不敬我這個王妃,看在你伺候王爺能讓王爺開心的份上,我也沒爲難過你,可是你……王爺,我就軒兒和熙兒兩個兒子,我絕不能讓人害了他們!”
“王妃,軒兒他們也是我的兒子。”瑞王心中對着瑞王妃更加愧疚,說道,“這次決不能再留着這個毒婦。”
躲在一旁的沈靜幾乎嚇破了膽,她沒想到會鬧成現在這樣,她只是恨透了沈錦,正巧聽見了沈蓉的丫環和另外一個婆子說話,這纔買通了看守許側妃的婆子,把偷聽的事情告訴了她,明明是沈錦害的二姐姐小產,害的五妹妹毀容,可是現在怎麼成了這樣?
剛剛也是沈靜讓丫環去帶了弟弟來,此時咬了咬牙,直接轉身朝着內室跑去,沈蓉就在裏面,竟然到現在還不出面,父王一定是被矇蔽了,只要沈蓉說出真相,那麼母親就不會有事了,有事的該是沈錦那個賤人。
沈蓉見到闖進來的沈靜,她下意識地捂着了臉上得傷,她至今不出面固然有丫環攔着的原因,更因爲她的臉,她絲毫不願意見人,“出去,出去!”
☆、第053章
第五十三章
沈蓉抓着東西就朝着沈靜砸去,“出去。”
沈靜尖叫着躲開,心虛害怕還有恐懼和許許多多的情緒忽然爆發出來,怒道,“沈蓉你個白眼狼,母親都是爲了你,你是要害死我們嗎……”
“我不出去。”沈蓉躲在丫環的身後,叫道,“我不出去!”
沈靜指着沈蓉說道,“那是我們的母親,若是母親沒了,我們能落得什麼好?”
沈蓉脣緊抿着沒有說話,心中有些無措,忍不住看向了身邊的丫環,那丫環溫言道,“姑娘,四姑娘說的沒錯,不管如何許側妃都是您的母親,再說了現在府中並沒有外人。”
沈靜也知道此時不好比沈蓉逼急了,就說道,“妹妹,母親一向疼你。”
沈蓉點了點頭,起身說道,“好。”卻還是拿帕子捂着臉,“我跟你去一趟。”
沈靜鬆了一口氣,帶着沈蓉往外走去說道,“你臉上的傷是……”
“是大姐姐。”沈蓉低着頭說道,剛剛母親來這邊探望她,她心中還是有些喜悅的,誰知道沒說兩句母親就知道了大姐姐小產的消息,直接衝了出去鬧了起來,她躲在屋中不敢出去也不願出去。
沈靜滿臉震驚,只覺得心中一慌滿心的茫然,“不,不是大姐姐讓人打的嗎?”
“不是。”沈蓉斷斷續續聽見了一些外面的吵鬧,卻聽不太清楚,可是她心中明白,母親會如此更多的是因爲大姐姐。
“不,是大姐姐。”沈靜停下來盯着沈蓉,眼神竟有些瘋魔的感覺,“記得一會要告訴父王,是你與母親說,是大姐姐讓人打花了你的臉。”
沈蓉被沈靜的神色嚇住了,聽見她的話更是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是二姐。”
“你若不這樣,母親就完了。”沈靜緊緊抓着沈蓉的手,那力道把沈蓉都給弄疼了,“知道嗎,你若不這樣說就是你害死了母親。”
“四姑娘。”沈蓉的丫環趕緊上前分開沈靜的手,說道,“你怎麼可以教姑娘說謊,那麼多人看見的事情,你……你這樣是要把責任都推到我們姑娘身上。”
“母親生了你,你難道不該報恩嗎?”沈靜心中又急又慌,厲聲問道。
丫環咬了下牙狠狠掐了一下沈靜,沈靜疼的一鬆手,丫環就趕緊把沈蓉擋在身後,然後反駁道,“四姑娘,那是誰告訴許側妃這些的,可不是我們姑娘說的,你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們姑娘身上是什麼意思,明明是你……”
“不是我。”沈靜臉色一白,情不自禁後退了幾步,“不是我,明明是你的丫環說的,你丫環和一個婆子說,是因爲你說話得罪了沈錦,然後被沈琦打了耳朵,打花了臉,沈軒又把……”
“所以四姐姐你犯了錯,要害死母親,現在讓我去頂罪?”沈蓉也不是傻子,已經明白了,說道,“不可能。”
“你是父王的女兒,父王不會重罰你的。”沈靜只想把責任推出去,努力說服沈蓉說道。
沈蓉怒道,“你也是父王的女兒。”
“可是我比你大啊,我要說親了。”沈靜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反正你臉毀了,嫁不出去了。”
沈蓉臉色慘白,不敢相信地看着沈靜,那是她姐姐,一母同胞的親姐姐。
沈靜滿眼乞求地看着沈蓉說道,“就當姐姐求你好不好?姐姐以後一定會補償你的。”
“可是我要怎麼辦?”沈蓉呆滯地看着沈靜,這個一向清高的姐姐這般低聲下氣求着她,爲的又是她們的母親。
丫環見沈蓉的語氣已經有些軟了,開口道,“就算姑娘不出嫁也要一輩子在王府生活,得罪了王爺、王妃和陳側妃,又能有什麼好日子過,四姑娘你太過自私,你嫁出去了自然會沒事,可是我們姑娘呢?”
沈靜開口道,“我發誓,只要我嫁出去,我一定想辦法把妹妹接出去好不好?”
沈蓉沒有回答,只是說道,“我們先去看一下母親……”
“好妹妹,我就知道你這般仗義。”沈靜以爲沈蓉已經答應,不禁鬆了口氣,若是母親被處置了,怕是她以後的親事也要生出波瀾,只是妹妹……大不了以後自己多補償一些就是了,再說留在府中,誰又能欺辱了她不成。
沈蓉低着頭,根本沒有說話,甚至連用帕子遮蓋傷口都忘記了,好像只是一夜,所有人都變了,就連親人都變得讓她陌生了起來。
丫環心急低聲說道,“姑娘,你可不要糊塗啊。”
“閉嘴,我們姐妹說話,哪有你插嘴的地方。”沈靜厲聲斥責道,“妹妹放心吧,還有三弟呢,父王就三個兒子,我與母親一定與三弟弟說明真相,到時候三弟弟也會對妹妹多加照顧的。”
沈蓉忽然問道,“四姐,那樣的話你爲何會相信,又爲何會急匆匆甚至不與我說一下就去告訴母親,讓事情鬧成現在這樣?”
沈靜心中一慌,強自鎮定說道,“因爲我憤怒二姐姐與你受傷。”
沈蓉抬眸看了沈靜一眼,這話沈靜自己都沒有底氣,可是她沒有說什麼,只是在到了大廳的時候忽然說道,“因爲你嫉妒,你本以爲三姐姐嫁給永寧伯是受苦受罪,卻不想三姐姐如今過的幸福。”說完根本不再看沈靜一眼,就進了廳裏。
大廳內,許側妃被兩個粗使婆子壓着,瑞王、瑞王妃和陳側妃坐在椅子上,見到沈靜和沈蓉,瑞王妃眉頭皺了皺,帶着幾分擔憂說道,“五丫頭,太醫說過不讓你的臉招風,怎麼出來了?”
沈靜已經快步跑過去推打着那兩個粗使婆子,“放開我母親。”
瑞王沉聲說道,“沈靜,你的嬌養呢?”
“父王。”沈靜有些懼怕地看着瑞王。
瑞王妃倒是說道,“王爺,別嚇到了孩子,先把許側妃放開。”
兩個粗使婆子這才鬆了手,站在一旁不動了,沈靜抱着許側妃說道,“父王,母親只是一時誤會了纔會如此,是五妹妹說錯了。”
瑞王妃眼神一閃看向了站着沒有動面無表情的沈蓉,微微垂眸問道,“什麼說錯了?”
沈靜偷偷掐了一下也愣住的許側妃說道,“是五妹妹一時想不開,告訴了母親那些事情,母親才這般激動的。”
從開始的心虛到現在,沈靜越說竟然越有底氣,“是五妹妹讓丫環買通了看守母親的人,估計讓丫環婆子說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