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宸召見了嘉毅國公。
“皇上吉祥。”嘉毅國公行禮道。
“嶽父這是幹甚,都是一家人,不用行禮了。”李宸對這位能幹的嶽父很是敬重。
“是。”嘉毅國公問道,“皇上爲何要召見臣?”
“這幫大臣沒有哪個是好的,合夥來騙朕,朕在宮中時殊不知這天下並非四海昇平,國泰民安;南巡一趟才知道,天下貪官竟是各地都有。朕這次殺李泰潤,無非只是殺雞儆猴罷了,沒想到這山西的官員們搜颳得愈發厲害,百姓都喫不上一口飯!”李宸嘆道。
“那皇上過幾日就動身去山西看看,懲治這些貪官污吏如何?”嘉毅國公依舊恭恭敬敬。
“好啊,朕倒要看看這李鴻章怎麼教導的下屬。”李宸說道。
李宸來到桌前,拿起聖旨,拿着毛筆寫了起來。
不一會兒,李宸寫畢,蓋上了“制誥之寶”御璽,便交給姜寧。姜寧便走到嘉毅國公跟前,說道:“嘉毅國公鈕祜祿恆嵐接旨!”嘉毅國公慌忙跪下。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既頒延世之賞,更覃流虹之恩。嘉毅國公鈕祜祿恆嵐,在李泰潤一案中辦事得力,助朕破此命案,而且對政事勤勤懇懇,從不以下犯上,封領班軍機大臣、首席大學士、東閣大學士之職,賜朕之描金鵲畫弓箭一副,名馬一匹,全套鞍轡。寶刀一口,尚方寶劍一把,丹書鐵卷一塊,免死牌十二道,“慶頤良輔”金璽一顆,錫之誥命,欽哉。”“臣臣接旨”
待嘉毅國公走後,明貴妃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道:“四郎,晚膳已備好,請您移駕西暖閣。”
“好。”
李宸與明貴妃坐在桌前,對姜寧說道:“聽說這翰林院大學士楊立山釀了上好的杜康酒,就拿了些給朕,朕記得出發時是把這酒帶上的,現在還沒喝,你去給朕拿一壺來。”
“嗻!”姜寧行完禮後便退出西暖閣。
“主子爺,酒來了!”姜寧提着一壺酒,拿了幾個高腳酒杯,放在桌上。
姜寧把酒倒滿,便退出西暖閣。
李宸拿了一杯酒給明貴妃,便一飲而盡。
喝了十幾杯後,李宸就覺得身體燥熱,臉也變得通紅,忽然覺得一陣頭暈,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李宸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牀上。李宸想從牀上爬起來,卻覺得渾身無力,“小盛子!小盛子(姜寧的名字)!”李宸喊道,“主子爺,您醒了?!”“朕昨兒怎麼了?”
“皇上,奴纔不方便說”姜寧說道。
“有什麼不方便說的,朕恕你無罪。”
“那奴才就實話說了吧”姜寧一五一十的說道,“昨日您喝了酒後,奴纔在外邊沒聽見一點兒聲音, 就跑到殿內一看,發現您和娘娘都不在,就跑到隨安室(睡覺的地方)一看,您竟然把明娘娘”
“什麼!!”李宸打了自己一個嘴巴,“這明兒最忌諱這種事,朕也從不做這樣的事,朕朕怎麼會這樣?!”
李宸想半天也沒弄明白,自己的酒量明明是很好的,喝個三十幾杯都沒事,怎麼昨天酒量就不行了?
“那明兒呢?”
“明娘娘也不知道這件事,現在在東暖閣看書。”
“給朕更衣,朕要去看看,如果明兒真的知道,那朕就顏面掃地了。”
“皇上不可,如果這樣去問娘娘,這不是惹娘娘懷疑嗎?還是去徹查一番,再告訴娘娘纔好。”
“好吧,擺駕春和景明殿。”
“嗻!擺駕春和景明殿!”
李宸來到春和景明殿,坐在寶座上,說道:“小盛子,給朕叫太醫去看看朕昨天喝的酒有什麼奇怪的?”“嗻!”
“皇上,奴才已查到原因!”姜寧一路大呼小叫。
“快說!”
“皇上,這次純屬是因爲楊立山乃怡親王載垣黨羽,因上次的事情(詳情請看第十六章),怡親王就對您懷恨在心。被放出來後,他便指使楊立山在杜康酒中下媚藥,想讓您成一個好色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