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香菸,美女,每一樣都充滿了讓人抵抗不住的成癮性。
在昏暗的彩色閃光燈下,三種‘癮’混合在一起,讓人飄飄欲仙。
人性,在酒精的矇蔽,慾望的激發,和香菸的迷幻下,彰顯的淋漓盡致。
整個KTV包廂內,都充滿了曖意的味道。
女人們銀鈴般的笑聲,以及舞騷弄姿的舉動,將男人迷的神魂顛倒。
坐在沙發的邊角,我抽着煙,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不由自主的掀起一抹得意的笑。
沙發的中間,魯副縣已經被灌醉,滿臉潮紅,臉上堆積着猥瑣笑容。
他上衣的襯衫釦子已經被解開,露出那肥碩的大肚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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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美女如雲,有人喂水果,有人陪喝酒,還有人在‘按摩’。
或許,古代的皇帝,也莫過於這種待遇。
他們玩的忘我,估計,連自己姓甚名誰一時間都想不起。
我沒有參與這場鬧劇,陪在我身邊的韓國美女全程都在唱歌。
錯,犯過一次,還被人家拍了照片。
記性要長,之前犯過錯,讓閆妮妮傷了心,也揹負了壓力。
這一次,就要剋制,如果我連自己的慾望和身體都管不好,又憑什麼去管理別人。
看着房間內曖昧的氣氛,我滿意一笑,站起身,走出了包廂。
對於我離去,無論是魯副縣和張行長,他們兩人都沒有發現。
此刻的張行長,還抱着那位黑姑娘,研究人家膚色爲什麼那麼黑,美其名曰是爲了探索,探索人家是否全身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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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哥。”
走出包廂,站在門口的兩名小弟,齊齊招呼着。
“嗯。”
我應了一聲,邁步朝隔壁包廂走去。
隔壁的包廂,也被胖子包了下來。
本想着推門而入,推了一下,沒推動,顯然是,房門被人從裏面堵住了。
咚咚咚...
站在門口,我敲響了房門。
“誰呀?”房間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質問。
“是我,李彥秋。”我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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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聲音,門很快便打開了。
“秋哥。”裏面,兩名小弟正在守着門,在我進門後,立刻將房門關閉。
而畢勇成,面向牆,正在擺弄着東西。
“大成,怎麼樣了?”我走到畢勇成的身邊,問道。
在畢勇成的手中,正拿着一個相機,順着一個圓形的洞,拍攝着一牆之隔的魯副縣。
圓形的洞,是今天專門爲了拍攝魯副縣,而現弄出來了。
‘咔’‘咔’
快門按鍵雖然有聲音,但在KTV這種混亂的場所,顯然引不起任何注意。
“拍的差不多了,秋哥,你看看夠不夠。”
畢成勇說着,擺弄起手中的攝像機,給我看他拍攝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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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內容一應俱全,裏面有魯副縣各種被服侍的照片,甚至還有幾張,更爲過分,那鹹豬手和猥瑣笑容,隔着照片,都讓人覺得厭惡。
光是這些照片,就足夠威脅他的。
只要我將這些照片公佈於衆,他的名聲就壞了,縣裏爲了名譽,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人的存在。
處分,降職,是一定的,甚至被開除都有可能。
畢竟,在我們國家,那羣權力者們,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他們在乎的是民衆,他們想表現給普通民衆的幻想是人民公僕,顯然,魯副縣的照片,嚴重背道而馳了。
在那羣權力者的眼裏,魯副縣的行爲,過於奢靡混亂,嚴重腐敗了風氣,起碼要受到嚴重處分。
這些照片對於魯副縣是致命的,不僅是他的仕途,還有他的家庭,他的妻兒子女,也將疏遠他。
看到這些照片,我很滿意。
現在,就差最後一把柴,這把柴點燃,魯副縣的命,就抓在了我的手裏。
“照片拍的不錯,我讓胖子準備的東西,拿來了嗎?”滿意的拍了拍畢勇成的肩膀,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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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拿來了,小馬,把東西給秋哥拿來。”
在畢勇成的吩咐下,很快,一個小弟拎着黑色的塑料袋走到我面前,將袋子遞給了我。
接過塑料袋,目光向裏面瞥了一眼,凌亂的擺放着一捆捆的百元大鈔。
這些錢不多,十萬塊。
但在我特意的吩咐下,被分成了二十捆,五千一捆。
目的很簡單,顯得數量多,拍起照片來好看。
照片又看不出來錢多錢少,只能通過捆數來計算。
而且,錢,我不是準備賄賂的,是用來威脅的。
“大成,準備拍照。”
吩咐一聲,我拎着塑料袋再次走回了魯副縣所在的包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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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來,引起了魯副縣的注意。
不過,他沒有察覺出任何的異常,顯然是被美女和酒精迷昏了頭腦。
“李總,你見多識廣,你過來看...看看她這是什麼鳥語呀,我怎麼沒看懂呢,嘿嘿....”
魯副縣朝我招了招手,他一隻手提起一位亞洲美女的短裙,手指着女人大腿,在那裏,黑色的絲襪被撕開了一個破洞,他另一隻手指着,給我示意。
本能的將目光投去,在那個位置用紋身紋了一行字。
是外語,至於是哪國的語言,意思是什麼,以我的文憑,自然是狗屁不懂。
“您飽讀經書都不認識,我才上幾天學呀,不懂呀,哈哈哈。”
我大笑着,站在魯副縣的對面,將他面前茶幾上的果盤搬到了另一個茶幾上。
“李總,你這是幹嘛?”魯副縣迷迷糊糊的問道,他顯然沒明白我的用意。
“魯哥,第一次認識,給您備了些小禮物,還希望您笑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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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呵呵的說着,隨手將黑色塑料袋倒扣過來,一沓沓紅彤彤的鈔票‘噼裏啪啦’的掉在茶幾上。
魯副縣一愣,突如其來收到了這筆錢,他顯然是清醒了許多,連連拒絕:“李總,你這個幹什麼,我不能要,不行!”
“魯哥,這麼多姑娘陪着您的,總的意思意思吧,要不然一會,姑娘們可不能你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