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出了些狀況,耽擱了時間。”
來晚了半個小時,肯定要解釋一下情況。
“什麼事情呀,都告訴你六點了,不打好提前量,一會自罰三杯,別想找藉口。”李勐大大咧咧的拉着坐在他的旁邊。
“我聽說海岸莊園下午聚集了不少人,其中還有一夥是小秋你的人,怎麼?去搶媳婦了?哈哈哈哈。”太監嘴角微微上揚,看似是笑容,表情卻給人一種陰險的感覺。
塔讀@ 他消息還挺靈通的。 我們在海岸莊園的事情剛剛結束,他就收到了消息。 “哈哈哈,南哥用小靈通手機,消息就是靈通呀。 是呀,去拜訪拜訪家長,長兄爲父,長姐爲母嘛,閆家現在都是丹姐在管,肯定要去看一看,哈哈哈。”我澹澹一笑,隨意的說道。 “結果怎麼樣,定沒定結婚的日子,到時候我得提前給你準備份大禮呀,呵呵呵。”太監似笑非笑的試探道。 他這番話,哪裏是在說結婚的事情。 而是在試探,我和閆丹丹擺下如此大陣仗,最終的結果如何。 “哎,你也知道混咱們這行的不容易,那些大老闆們根本看不起咱們,好在,經過努力,她算是答應了我和妮妮在一起,至於結婚,也就明年吧,到時候給你們下請柬。” 我這段話,只有一個重點。 那就是閆丹丹答應了我和閆妮妮在一起。 沒有閆丹丹這個對手,反而在外人眼裏,閆丹丹還有概率成爲我的助力,這自然讓太監能多忌憚我幾分。 “好事,好事啊。” 我們閒談的時候,一道道美味菜餚已經擺滿了整個餐桌。 因爲遲到了,我自罰三杯啤酒。 有李勐來調節氣氛,飯局在融洽的推杯換盞中愉快的度過了兩個小時。 見飯局進入尾聲,我轉頭看向閆妮妮,溫柔的說:“妮妮,我車的扶手箱裏有盒煙,幫我拿過來。” “抽我的,麻煩弟妹幹什麼,又不是沒煙抽。”還不等閆妮妮答應,李勐大大咧咧的直接將他的煙丟在了我的面前。 我尷尬一笑,剛想開口,閆妮妮卻直接站起了身,微笑着說:“不用了勐哥,我去取一下,我家彥秋抽不習慣這個牌的煙。” 李勐沒看出我的用意,但是閆妮妮明白,她知道我要談正事,需要迴避,於是溫柔的衝着李勐和太監笑了笑,款款走去。 “彥秋你可太有福氣了,能找到像小閆總這樣知書達理的女人,羨慕呀。”太監望着閆妮妮離去的背影,澹澹的說着。 口口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是呀,閆妮妮真不錯,還沒有大小姐的性子,你小子能找到這樣的媳婦,祖上積德了呀,哈哈哈哈。”李勐也跟着附和。 李勐說的不錯,我一個窮小子,沒什麼文化,沒什麼背景,家裏世代農民,能找到閆妮妮這種媳婦,確實是我的福氣。 “哈哈哈,確實是我的福氣。” 我敷衍的將這個話題跳過,轉而看向太監:“對了南哥,我向你打聽個人奧。” “你說。”太監點了點頭,認真傾聽。 他自然懂我支開閆妮妮的意思,明白我要跟他談論正事了。 “你知道黃麻子在什麼地方嗎?” 四目相對,我一瞬不瞬的看着太監,等待他的答覆。 當聽到黃麻子這個名字時,太監的眼神明顯動容了。 雖然很快就被他隱藏了起來,但那種有些做作的反常,還是被我盡收眼簾。 “在城西區吧,你怎麼突然問起他呀?”太監反問道。 “我聽說橫河縣南他是幕後的老大,去年我辦毛豆時,當時他還幫着劉野出了不少力,他,是我的敵人呀。”我沒有任何隱瞞,一句一頓的講給太監聽。 我想聽聽太監的反應,看看他能給我一個聲音的答覆。 “啊,這樣呀,對於黃麻子,我對他的瞭解真不多,他是城西的大哥,我是橋北,接觸比較少。” 太監沒有再正視我的目光,他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根香菸,有一點敷衍的回答了我的問題。 看到了太監的表現,我就更加相信龍坤說的話,太監與黃麻子有聯繫。 而且,看他這敷衍的架勢,似乎關係還不錯。 “奧。” 我應了一聲,思索着,用什麼樣的方式,開拉太監下水。 “秋哥,那一晚有黃麻子的人?他算計了咱們?”這時,李勐有些憤憤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密碼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這時我纔想起來,當天晚上劉野算計我的時候,李勐也在場,還被陸凱的人攔住了。 “對,就是黃麻子。”我點了點頭。 “他嗎的,等着老子叫人,就捅死他孃的。”李勐聞言,當即一拍桌子,很是憤怒。 “哎哎哎,勐子混江湖這麼久了,還遇到事情還這麼衝動呀。”太監衝着李勐招了招手,安撫他的情緒。 我沒有理會李勐,他是我源幫的兄弟,我信得過的兄弟,如果我需要他,他會上。 但現在,我要拉下水的人,是太監。 轉而,目光看向太監,我說:“南哥,黃麻子我對他有些瞭解,他以前是許老闆的心腹,有些勢力。 這一次,可能會需要你的幫忙啦。” 我的意思已經擺在明面上了,辦黃麻子,要他來。 起碼他要給予我一定的支持。 身份證-五六三七四三陸七伍 聽完我的講述,太監放下了二郎腿,將手中的菸頭按滅在菸灰缸內。 隨後,他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很是慵懶的站了身:“哎呀,酒喝多了,頭有點痛啊,我這最近爛事也他孃的多,得回去睡一覺嘍,不然,會猝死的。” 說着,太監起身就準備朝門外走去。 “哦對了,剛纔說的事情,我會考慮的,先走了。” 將太監從我身邊饒過,我臉上的笑容僵化住了,這是擺明的不會摻和這件事,和稀泥敷衍我呢。 很好,既然大家都是爲了利益行事,那我也就不用給他留面了,大家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既然是江湖人,是生意人,那講利益,就要講手段! “等一下,我的事情你可以回去慢慢考慮,但有一樣東西,是從金子軍家裏翻到的,我覺得你能用到,一直想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