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鐵柱!”
隨着葉家備戰臺上,那如鐵塔般的魁梧身影踏出。
熊家、趙家、王家之人,面上浮現出了不解之色。
劍山鬥場中四大家族之外主人,也是爲此感到很是怪異。
他們大多數人都還沉浸在先前那一戰的驚愕中,眼下獵鷹傭兵團竟是派出的出戰之人,居然又是鐵柱。
對於獵鷹傭兵團再次讓鐵柱出戰,全都感到有些詫異和不解。
第一戰,熊家挑戰葉家。
只是單純的,想要探一探獵鷹傭兵團的底。
雖說,鐵柱那般強勢的碾壓了陳英,不過熊家、趙家、王家也從鐵柱的身上,基本看出了獵鷹傭兵團的深淺來。
故此輪到趙家登臺挑戰時,直接就讓龐興出戰。
而龐興,在趙家出戰代表十人裏,可是排在第六位的人物。
其具有的實力,絕非先前熊家的那陳英能夠比擬的。
結果,獵鷹傭兵團依舊令鐵柱出戰。
這就讓人難以尋味了,莫非獵鷹傭兵團的那鐵柱,剛纔與陳英對戰時,還未動用出全部的實力來?
那麼,這鐵柱所具有的真實戰力,具體又處於哪一層次?
就在場中諸人,腦中全都不由生出了這個念頭時。
鐵柱已是再次踏在了四方戰臺上,依舊如先前般雙手環抱在身前,神態略顯淡漠的望着對面。
反之他對面的龐興,面上卻是盡顯沉凝之態,沒有一絲的輕敵之意。
陳英被殺那般碾殺的一幕,可是帶給了他很大的壓力。
這一戰,他若不全力以赴的話,很有可能將會步向陳英的後塵。
當即,便是猛地深吸了一口氣,抑制住內心對對方的畏懼。
狂野的氣息自其身上突然間綻放而開,在其身軀之上好似形成了一尊巨猿虛影,綻放出可怕的兇威來。
“身上居然流淌着如此狂暴的妖猿血統。”
葉長空感受到臺上龐興周身綻放出的狂野氣息,饒有興趣般的道了聲。
“小子,那龐興在你眼裏應該是不可戰勝的存在吧?”
“不過在鐵柱面前,依舊是不堪一擊。”
“這次你算你小子走運,跟在了我獵鷹傭兵團的屁~股後面撿肉喫,連根手指頭都不用動一下,就能白拿葉家的報酬。”
葉家備戰臺上,獵鷹傭兵團的那位寸頭青年,聽到葉長空話語後,撇了葉長空一眼,輕然的道了聲。
對於獵鷹傭兵團,葉長空當真是並無半點好感。
從始至終,在衆人年前表現得如此輕狂。
而,這寸頭青年又如此屢屢般的來輕諷於他,着實是令葉長空感到很煩。
若非他現在的處境,令他能夠不出手就儘量不出手,不能再像以前那般鋒芒太盛,以免暴露了自己。
否則,以他的傲氣以及脾性,又怎會忍這寸頭青年每隔上一會兒,就這般冷不伶仃對他進行擠兌?
葉長空微微的撇了寸頭青年一眼,依舊忍着沒有理會。
這時,四方戰臺上,鐵柱也是一臉傲然的看着龐興,淡淡開口道:“出手吧。”
龐興目光卻是死死的盯着鐵柱,有着先前陳英的教訓,令他不敢貿然進攻。
見龐興許久未動,鐵柱則是有些不耐煩了。
“給你出手的機會,你卻不要。”
鐵柱冷哼了一聲,旋即腳步猛然的超前踏出:“那就怪不得我了。”
整個四方戰臺,隨着他這一步的踏出,不斷的發出咚咚咚的巨顫之聲,氣勢格外的嚇人。
龐興在對方如此大步逼近的途中,所具有的膽氣都好似被那咚咚的巨顫聲給震得散掉了般。
面對宛如一尊巨人般如轟然逼近的鐵柱,他的雙腳,甚至都止不住的往後退了起來,面色更是蒼白了起來。
然而,鐵柱依舊是未曾施展出任何的招式。
就這般大步的朝着龐興,步步緊逼而去。
無不是讓龐興,稱收到了一股恐怖無比的壓迫力。
在內心的這種恐懼蔓延開來之後,令得他所有的注意力皆都集中放在了對面那踏來的恐怖身影身上。
以至於,讓龐興都未能察覺到,他已是退到了身後四方戰臺的邊緣處位置了。
隨着鐵柱的步步逼近,他的身子依舊在不由自主的向後退着。
正是在這般後退途中,突然間感覺腳掌向後踩了一個空,整個人頓失平衡,竟是直接從戰臺上如此般的跌落了下去。
“這……”
這樣的一幕,無不是令得趙家之人面色無不是瞬間難看到了至極。
他們,當真是未曾想到,他趙家花了高昂價格請來的龐興,竟會是如此的不堪。
對上鐵柱,連戰都未曾戰一下,就這般的敗下了陣來。
要知道龐興可不是爲自己而戰,而是代表着他趙家出戰。
眼下,丟的更不是龐興一人的臉面,而是他整個趙家的臉。
“真是個廢物。”
“與這樣的廢物一個隊伍,當真是感到恥~辱。”
趙家備戰區上一位眸光銳利,氣度很是不凡的青年男子,更是爲之感到臉面無光。
甚至,都止不住的掩面,發出瞭如此般的話語聲來。
“這樣也能贏?”
葉志澤等葉家衆,則是一臉錯愕的表情。
這一戰的結果,當真是大大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哈哈,那傻帽,居然自己掉下去了,真是笑死我了。”
獵鷹傭兵團的那寸頭青年,則是當場捧腹大笑了起來,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
四方站臺上的鐵柱,看着承受不住他身上的壓力,從戰臺上自己後跌落下去的龐興,也是覺得一陣的好笑。
“我說,你們三家就算聯起了手來針對我獵鷹傭兵團,好歹派出個能打的人啊?”
“如果全都是這種廢物的話,那就別浪費大家的寶貴時間了,你們直接棄權算了吧。”
旋即他目光的在王家、趙家、熊家三方備戰臺上掃過,如此般的出聲諷刺道。
這一次,他卻是沒有再返回葉家的備戰臺,而是就這麼立在了戰臺上。
第三戰出戰進行挑戰者,是王家。
王家,無疑將會繼續向葉家發動挑戰。
而他,將會繼續代表葉家應戰。
爲此鐵柱也懶得再退回到葉家備戰臺,來回的走動了。
王家備戰臺上十位出戰,看着穩立在四方戰臺上的鐵柱,面色皆都陰晴不定了起來。
鐵柱的這番話,若只是單純的羞辱龐興和趙家的話,他們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但,那番話,卻是將他們三家都包含了進去。
當即,王家備戰臺中,一位身着黑衣的青年,朝着身旁一位留有火紅色長髮的女子開口道:“這一戰,你去,不給獵鷹傭兵團點顏色瞧瞧,真當聖域西部年輕一輩無人了!”
留有火紅色長髮的女子聞聲後,眼瞳中好似有火焰光電微微閃爍了下,旋即站起身來踏向了四方站臺。
而,隨着這火紅色長髮女子的踏出,劍山鬥場中的主人,眼眸無不是位置一縮。
“火雲城朱家的朱菲。”
“她可是王家請來的助戰中,僅次於那董項明的壓軸強者。”
“看來這次,王家是準備動真格了。”
葉家、趙家、熊家之人,也是在這一刻全都止不住的出聲道。
火雲城是劍山城東面的一座大城,朱家便是火雲城之主,是一方上等聖級勢力。
朱菲更是朱家年輕一輩中,有着很高地位的天才子弟。
“據說,王家家主之女,被火雲城朱家的三少爺納爲了第五房之妾,因此攀上了朱家的關係。”
“現在看來,應該假不了。”
場中一些出自劍山城外的勢力之人,也是不由紛紛開口。
衆人皆都沒想到,被王家視爲壓軸強者的三人之一的朱菲,竟是這麼快就出場了。
由此可見,代表葉家的獵鷹傭兵團,剛纔那兩戰,給王家、熊家、趙家帶來的壓力是何等之大。
朱菲上臺後,目光直直的望着鐵柱,正準備學着前面兩人,開口出聲對葉家發動挑戰,卻是被鐵柱給突然打斷了。
“不用喊了,我知道,你必是也挑戰葉家。”
鐵柱目光淡漠的看着對方,輕然的道:“直接出手吧,可別又向剛纔的那位一樣,直接被我嚇的從臺上掉了下去。”
朱菲面色一沉,剛纔在觀戰臺上時,獵鷹傭兵團這般囂張狂妄的面孔,早就讓她很不舒服了。
當下又被鐵柱如此般的看輕,當即就是怒喝一聲,直接向鐵柱發動了狂猛攻勢。
不得不說的是,這朱菲着實也有着幾把刷子。
這一戰,不僅未向先前的陳英、龐興那般快速落敗,並且還與鐵柱在臺上鬥得極爲兇狠。
可惜的是,最後卻還是敗給了鐵柱。
敗之前,不僅提前喊出了認輸,未被鐵柱所殺。
並且,還重傷到了鐵柱。
這,無不是讓趙家、王家、熊家看到了,他們三家聯手將獵鷹傭兵團淘汰出局的希望。
“真沒想到,劍山城這個小地方中的爭鬥,竟是還存有着這樣的高手,能夠重傷到我獵鷹傭兵團之人。”
黃鷹這纔開始正視起這場劍山之爭了。
而,隨着王家的挑戰結束。
劍山城四大家族第一輪的劍山之爭挑戰,已是隻剩下葉家一方了。
“跳過。”黃鷹當即就開口喊道:“葉家放棄這輪的主動挑戰機會。”
趙家、王家、熊家已聯起手來針對他們了,無論他們選擇挑戰哪一方,必然都會排出不弱於剛纔的朱菲,乾脆就將挑戰權直接讓給了對方。
同時,他更是明白,接下來的戰鬥,對於他獵鷹傭兵團來說,怕是一場硬仗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