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天城,作爲聖域南部中圍圈域的中心城池,有着數億流動武者人口。
一座城的佔地面積,更是都足以堪比下界大陸中,如蒼炎王國那般的舉國版圖。
在這樣一座繁華的城市中,每天都有着許多離奇的事情發生,久而久之很少再有什麼事情,能夠引起城中之人的興趣了。
但凡有的,無不是一些轟動性的大事件。
例如,天虛聖院在大半年前,所舉辦的公開招生。
再比如,今日天虛聖院即將迎來的一年一度的學宮大比。
在聖天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眼中,天虛聖院,無不是一座龐然大物,擁有着城中尋常武者,無法想象的底蘊以及力量。
甚至,在聖天城中,還有着如此一個說法。
只要入得天虛聖院,便可在同代當中,被冠以妖孽之名。
正是如此,幾乎所有人,都試圖想要讓自己的後輩進入到天虛聖院中。
只要入得天虛聖院,就足以證明未來所能夠獲取到的成就,已經超越了聖天城這座擁有數億流動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九的武者。
而天虛聖院,所具有的名望以及影響力,又何止只是侷限在聖天城。
繞是放在整個聖域南部的中圍圈域中,都是首屈一指的。
因此,每當天虛聖院舉辦公開招生之時。
聖天城,都會成爲整個聖域南部中圍圈域中最熱鬧的地方。
而,天虛聖院的內院學宮大比。
在聖域南部中圍圈域中,所具有的影響力,雖不如公開招生。
但,卻也依舊是受到了聖域南部各方聖級勢力的關注。
不少頂尖聖級勢力中,也都派出了代表,親自趕來現場,欲想要目睹天虛聖院中最頂尖妖孽的英姿。
有的甚至還帶着數位後輩中的年輕人物,前來進行觀摩學習。
甚至,一些中等、上等聖級勢力的家主、宗主級人物,都親臨現場。
而天虛聖院,對於這各方的來賓,也是進行了最熱情的接待。
畢竟,通過學院大比,不僅僅能夠對如今內院的七大學宮進行合理的資源分配。
更是能夠藉此機會,展露天虛聖院的風采,擴散天虛聖院在聖域南部中圍圈域中的影響力,震懾那些對天虛聖院存有吞併野心之人。
故此,使之今日的天虛聖院,無疑是處於一種極爲熱鬧的景象。
那原本彼此分散開懸浮在天虛聖山上空的六大學宮建築,也是合併在了一起。
好似,在天虛聖山上方的天空中,形成了一片浮空大陸般。
在這七大浮空的學宮建築,相互合併拼接的中心位置,更是有着一座可容納上百萬人的巨大廣場。
此刻,這座巨大的廣場內,已是人山人海,各種喧囂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可謂是熱鬧非凡。
能夠在這廣場中具有着一席之位的,要麼便是一方權貴,要麼就是天虛聖院內部之人。
尋常身份的武者,根本沒有踏入到這裏的資格。
而在這偌大的廣場中,卻是隻具有着一座武鬥戰臺。
戰臺呈現圓形,直徑範圍約莫萬米,橫浮在廣場中心的位置,距離廣場地面約莫有着五十米左右的高度。
距離戰臺最近的位置,更設有着一些的特殊席位。
這些席位上,也是已經坐滿了身影。
能夠坐在這席位上之人,來歷更顯不凡。
要麼是如今天虛聖院裏七大學宮的宮主、副宮主級人物,要麼便是來自那些頂尖聖級勢力的強者。
“我說陸酒鬼,你現在好歹也是我天虛聖院一大學宮的宮主,難道就不能注意點形象?”
莫天虛和陸滄瀾皆都坐在這前方席位中間,最爲矚目的席位上。
今日,廣場之上,更是有着如此諸多的來賓。
陸滄瀾卻依舊如同往日那般邋遢,衣衫破爛不堪,面上和頭髮上成結的污跡,都不知究竟有多少天沒有洗過澡了。
而最讓莫天虛難以忍受的是,陸滄瀾竟還翹着二郎腿,還在那優哉遊哉的喝着酒,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
“老子樂意,咋滴,反正丟的又不是我滄瀾學宮的臉,而是你天虛聖院。”
陸滄瀾很是不爽的瞪了莫天虛一眼。
聽到此話,莫天虛的臉當即就黑了下來。
感情,陸滄瀾如此,還是故意爲之的,想要如此來丟天虛聖院的臉。
未等莫天虛結果話語,陸滄瀾恍然間想到了什麼。
將那翹在身前桌上的雙腿放了下來,笑着道:“我說老莫,和你打個商量如何?”
“說。”莫天虛黑着臉道。
“想要我不給你天虛聖院摸黑也行。”
陸滄瀾嘿嘿的笑道:“只要你答應我,這次選宮大比無論最後結果如何,往後每月都分一些修煉資源給我滄瀾學宮的那三個小傢伙,我現在立馬就將自己收拾一番。”
聽得陸滄瀾此話,莫天虛的臉就更黑了,沒好氣的道:“想要資源,讓那三個小傢伙自己去爭,想要讓我爲你壞了聖院的規矩,門兒都沒有。”
咚!~
正是在陸滄瀾和莫天虛這般擡槓鬥嘴的時候,這巨大的廣場中,恍然間有着洪亮的鐘聲響起。
也正是在這鐘聲響起的一刻,廣場之中那諸多嘈雜的聲音,爲之一靜。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着廣場中心那懸浮着的圓形武鬥臺上望去。
只見,一位滿頭雪發的老者身形,從廣場一處飄落了過去,落在了武鬥臺之上。
顯然,這老者便是此次天虛聖院學宮大比的總負責人,一切相關事宜皆都是由他所操辦。
“感謝四方來賓,前來天虛聖院,爲此次的天虛聖院學宮大比捧場。”
老者向場中之人打了個招呼,就立刻進入了正題:“多餘的話,我也不多說了,免得耽擱諸位的時間,就直接宣佈此次學宮大比的相關規矩吧。”
“此次,選宮大比,天虛聖院七大選宮,皆都參與,每一方學宮皆都派出三位出戰代表,共二十一人。”
“規矩也很簡單,依照往年排名的學宮排名,由排名最低的學宮先上臺發起挑戰,勝,可繼續挑戰其它學宮,敗則保留原先排名。”
這老者的話語也很簡介,沒有過多的解說各方的細節規矩。
天虛聖院的學宮大比,每年都會展開一次,所具有的規矩,莫說天虛聖院裏那些出戰的學員了。
就算是廣場之中,那諸多從外地趕來的賓客,都是很清楚,根本無須進行過多的介紹。
學宮與學宮間的比鬥,無非就是本着三局兩勝點到爲止的原則。
“現在,有請滄瀾學宮的出代表登臺!”
主持老者的話語聲落下之後,只見戰臺下方不遠的一處方向的人羣中。
立刻就有着三道身影閃掠而出,在場中這上百萬人的目光注視之下,落在了圓形武鬥臺上。
“告訴我,你們滄瀾學宮,首戰,將挑戰哪一方學宮?”
主持老者在葉長空三人登臺之後,立刻就開口問道。
顯然,滄瀾學宮參與此次學宮大比,想要挑戰的目標,天虛聖院中所有人皆都是心知肚明。
以滄瀾學宮,今年的這種形式,也只具有與北陽學宮爭上一爭的希望。
不過主持老者,卻還是依照着慣例,如此主動的詢問了聲。
葉長空微微向前走出一步,開口回道:“北陽學宮。”
“好。”
主持老者點了點頭,微微轉身,面向北陽學宮一行人所在方向道:“北陽學宮出戰代表,登臺!”
嗖~嗖~嗖!~
在北陽學宮之人所在方向的人羣中,頓時就有三道身影飛掠而出,片刻間就落在了武鬥臺上。
看到北陽學宮的三人,那曾在滄瀾後山上,被葉長空給按在地上給揍得不成人形的邵雲軒,赫然正在其中。
而在邵雲軒的左側立着的是一位身着藍衣,給人一種很是傲慢之感。
這青年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模樣,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是隱隱泛着凌厲之意。
邵雲軒的右側,正是昨日在北陽學宮的武鬥場上,與邵雲軒切磋,僅輸給了邵雲軒半招的那位劍修青年。
而他們這三人,又顯然是以那位藍衣青年爲首。
“就憑你們,也想將我北陽學宮踩下去?”
藍衣青年微微掃了三人一眼,語氣中帶着一股極爲不屑的味道。
顯然,是對眼前的這三人全都瞧不上眼。
“葉長空,希望你不要抽到與我對戰。”
邵雲軒目光則是帶着陰冷之意的盯着葉長空,恨恨的道:“否則,我必讓你躺着從臺上滾下去。”
“大話,不要說得太早了。”
葉長空淡淡的撇了對面三人一眼,只是如此清冷的回應了聲。
“踩的就是你北陽學院。”聶焱則是切了一聲,顯然也是對自己這段時間實力的提升,有着巨大的信心。
邵雲軒三人,還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主持老者卻是出聲將之打斷了。
“還是老規矩,抽籤決定你們各自的對手。”
話語聲落下,手中儲物戒微光閃動,左右雙手分別有三根背朝着手心的竹籤出現在了其手中:“你們六人各取一根。”
葉長空、聶焱、陸雲汐當即便是伸出手來,取走了主持老者左手上的三根竹籤,邵雲軒等三人則將主持老者右手的那三根取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