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緣糾葛 194章 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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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片紛紛擾擾,從天空飄落下來,幾乎沒有任何的預兆。
“哇……”我低低地讚歎了一聲,“好美啊……”
“是,好美。 ”趙承澤說。
大雪紛紛揚揚地,好像是誰撕破了鵝絨的被子,自頭頂灑落下來,不多一會,我的頭頂,趙承澤的頭頂,都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笑的開心:“你說下雪,便立刻能下雪,真是神奇。 ”
趙承澤搖頭:“我看是老天也想讓你踏雪尋梅,才故意下這場雪的。 ”
我一拍手:“老天怎會這般好心,我看是洛王爺你面子大纔是真的。 ”
趙承澤只是含笑不語,過了一會才問:“冷麼?”
我搖搖頭:“你呢?”
“不冷。 ”他回答,又說,“只不過,這雪落在頭頂上,一會化了,會溼透你的衣裳,到時候就不好了。 ”他說着,上來,伸出手來輕輕地拂我頭頂上的雪片子。
我微微低頭,讓他動手清理。
不過一會的功夫,只聽到有個聲音冷冷脆脆的響起:“王爺……傘。 ”
我聞聲轉頭,卻看到睚眥手中提着一柄傘,正向着這邊遞過來。
趙承澤一愣之下伸手,將那柄傘接過來:“多謝。 ”緩緩地說。
睚眥深深看他一眼。 黑沉沉目光之中不知流露着何等神色,見趙承澤接了,卻又轉身,飛快地向着來路而去。
我抬頭去看,卻看先在不遠地方,饕餮手中也提着一柄傘,正在靜靜地等候睚眥。 睚眥飛身過去,饕餮手上一抖。 將傘打開,兩人並肩站在了傘下。
頭頂的雪花飄落停止,我回頭看,卻是趙承澤打開了傘,撐在了我地頭上。
“沒事啦,”我笑着說,“好久沒見下雪了。 ”
“不要貪玩。 若是着涼了可就糟了。 ”趙承澤慢慢地說。
“好的。 ”我竟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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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很快地將地面鋪成了一片的雪白,彷彿是絨絨的白色地毯。
腳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聲響。
非常奇妙的觸感,我會忍不住笑出聲音來。
趙承澤卻一時不再說話,只是抬頭撐着傘。
我笑了一會,又伸手去接傘外飄落下來的雪片子,雪落在手心上,被熱氣一蒸。 頓時變成了水。 我卻樂此不彼地玩着,不多一會,整個手都是水淋淋地,全是雪水。
“小心冰到了。 ”趙承澤在一邊說。
“沒事啦。 ”我衝着他一笑,回過手來,胡亂地向着身上抹去。
“等一下。 ”他卻忽然出聲。
我聞言停住手。 他看我一眼,微微一搖頭,“過來……”伸手來捉住我的手。
“做什麼?”我問。
他一隻手擎起,如竹般地手腕筆直的,手中牢牢地握着那柄傘,另一隻手握住我的手,向着他的懷中探去。
“喂,不要!”我起初是愣着,後來發現了他的企圖,頓時想撤回手來。 努力地一掙扎。 他卻說:“沒事的。 ”
“溼了衣裳你會生病的!”我不依,努力地向後撤着手。
他卻一笑。 把住我地手腕,將我的手掌在他胸前的衣裳上蹭了蹭,總算是不曾探入到裏面去。
一直到擦乾了我的手,他才鬆開,我卻覺得手上火辣辣的,哪裏還會冰,連臉上都是火辣辣的。 這個人……
“你……你幹嗎要這樣啊……”我問,不自在地,垂下頭,胡亂看着別的地方。
“你不需要不自在。 ”他只是暖暖地說,“我只想要關心你而已。 ”
“洛王爺……”
“走吧。 ”他嘆一聲,“你有沒有覺得花香更濃了些?”
“是啊。 ”我茫茫然地答應了一聲。
“等一會,就可以看到盛開的臘梅了。 ”
“一定會很美。 ”
“是地,一定會很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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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縷縷的一絲幽香,隱隱地飄過來,引人入勝。
積雪已經漸漸地多了,一腳踩上去,會沒到人的腳背面。
我卻渾然不覺,只覺得很有趣,起初特意的高高抬起腳來,又深深地踩下去,後來就覺得不過癮,於是離開趙承澤身邊,不時地在雪中跳來跳去,到處亂竄,有時候站立不穩,就會摔倒,惹得趙承澤不時地舉着傘追隨着我,我要跌倒的時候他會伸出手來及時攙扶,有時候攙扶來不及,我就會跌倒雪中,還不夠爽,哈哈大笑着,在雪地裏打個滾,弄一身一臉的雪,,還抓起雪來襲擊他,氣得他哭笑不得。
而這人也夠狠,將我拉起來之後就渾身上下一陣猛拍,將我身上地積雪被拍打掉,有時候下手重了,打得我疼,我就會哇哇大叫,說他“公報私仇”,逐漸地還會口不擇言,氣的他只是笑。
“你這樣小心真的跌疼了,我可不管啊。 ”他這般對我說。
我後退着,也不看路,只是歪頭看着他。
“給我小心些!”他板起臉來瞪我。
雪從我跟他之間嗖嗖落下,好像一幕雪白的簾子垂落在我們之間。
這種感覺……
恍如……
“啊!”我尖叫一聲,腳下又是一滑,果然是站不住,向着地上倒過去。
“你……”趙承澤在一邊上恨鐵不成鋼地叫一聲,急急忙忙衝過來抱我。
“好疼啊!”我大叫一聲。
“跌到哪裏了?”他的聲音都變了,腳下也失了穩襯。
我哈哈一笑,猛地伸手拉住他伸過來的手,使勁一扯,他腳下不穩,頓時也跟着一滑,我雙臂一抱,將他攔腰抱住,他大叫一聲,手中的傘嗖地飛了,人卻跟着我一起向着雪地之中倒了下來。
幸虧是下了雪很厚,所以就算是跌下來,也不覺得怎樣疼痛。 我抱着他,在雪中滾了幾滾,一邊哈哈地大笑着,最後才放開他,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一張臉在雪中,被雪光照的格外的白淨,那眼角的血色也格外地明顯,怔了一會,我伸手推了他一下,笑着說:“怎麼啦,還沒滾夠啊?”
他這才匆匆起身,將渾身地雪拍打了一會,又搖了搖頭,伸手過來拉我。
我懶懶地遞過手去,他伸手將我使勁一拉,我的身子凌空飛起,他一手又向着我腰間抱過來,我腰上一緊,已經被他拉到胸前,他說:“以後不許這麼玩了,知道麼?”如囑咐,如命令。
“好好好,我知道。 ”衝着他吐了吐舌頭,望着他頭頂上沾着地一絲雪白,忍不住又“噗嗤”笑出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