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文昊身體一下子繃緊起來,幹嗎靠他這麼近,莫離離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身上好聞的味道燻得他有些迷醉。
“你該回去了!”
華文昊心虛的說道,從來沒有哪個女孩子對他做過這樣的事,這是赤裸裸的勾引!
莫離離不依不饒:“華老師,你看我一眼我就走!”聲音柔媚的勾人魂魄!
華文昊被她打敗,“那你說話算數!”
抬起頭來,就看到莫離離近在咫尺的臉,沒有一絲雕琢的痕跡,就像蘭花一般,直沁人心。
臉上還有喝酒之後的暈紅,眼晴就那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滿是驚心動魄的水跡,嬌豔的紅脣,動人的容顏。
華文昊看了一眼,兩眼,想要移開,可是心砰砰跳着,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晴,爲什麼要長得這麼漂亮,爲什麼長得禍國泱民。
華文昊想要哭了,原本以爲自制力很強,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莫離離的心在偷笑,她輕輕的靠在華文昊身上,雙手環在他的腰上,聞着他身上男人特有的雄性味道,一臉嬌羞!
“華老師,我喜歡你!”
“啊!”華文昊猛然驚醒,這是幹什麼呢!
“莫離離!”華文昊驚出一身冷汗。急忙把她推開。“我是你的老師!”這句話連華文昊自己都聽得言不由衷。
莫離離有些委屈,還是不是男人。這樣投懷送抱你還把人家推開,人家都抱你了,你還這樣。
“誰說老師就不能和學生在一起了,這是誰規定的,我就是喜歡你!”
莫離離大膽的表白着!雙手揉搓在一起,臉上暈紅,心砰砰跳着!
華文昊一腦門子黑線,汗都要下來了,這什麼學生,“莫離離。已經這麼晚了。你快點回去吧,別尋我開心了!”
華文昊勸着。
怎麼是尋你開心,你見過這麼尋開心的嗎,難道我的表白就是尋開心嗎!莫離離委屈的厲害。一定是嚇壞了他。他越是這樣。越是證明他對我不抗拒。如果他不喜歡我,一定聲色俱厲的講出一番大道理,可他沒有。只是叫我回去,別尋他開心。
到底喜不喜歡我,莫離離分析着,他一定喜歡我的。
“呵呵,華老師,我逗你呢,你看把你嚇的,好了,不逗你了,咱們明天見!”
莫離離衝華文昊扮了個鬼臉,有些男人要一點點泡,如果一下子就搞定了那就太沒意思了。
莫離離這樣想着,等她上了車仍沉浸在剛纔的興奮中,連看都不敢看我,膽小鬼,有色心沒色膽,真以我看不出來,都有反應了,壞人,壞老師!不過,越是這樣本姑娘越是喜歡,要是一下子就搞定了,那也太沒挑戰性了!
華文昊終於長舒了一口氣,竟然出汗了,晚上空氣這麼涼,竟然還出汗了,她怎麼可以這樣,華文昊心虛的看了看四周,幸好夜深人靜,小區裏一個人都沒有,華文昊不敢想像,要是莫離離再進一步他該怎麼辦!
半夜時分,校園網上又貼上一幅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青春靚麗的莫離離,眼含笑意,含情脈脈的看着華文昊,請他上車。
後面一張照片是莫離離關上車門,雪佛蘭絕塵而去的照片。
最後照片後面附上了文字:老師學生相約開房,師風道德如此敗壞,誰還校園清白,這裏天空還是藍色的嗎?
照片是午夜十二點以後傳上去的,這個時間段上網的人已經沒有那麼多了,只有一些夜貓子還在上線,華文昊這時候已經進入了夢香。
華文昊喫過早飯後就乘坐公交車來到學校。這個時間學生們正陸繼向教室走去。操場上還有着不少男孩子踢着足球,打着籃球。
華文昊走在校園路上,感慨着年輕真好,有些懷念大學時光了。同學們畢業之後,各奔東西,已經好久沒和他們聯繫了!
今天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走路的時候這麼多學生看他,而且不論男女,都對他指指點點,難道今天的穿戴有問題,是前開門沒拉上,還是衣服穿反了,華文昊檢查了一下,都不是,那就一定是我長得太帥,所以回頭率才這麼高。
華文昊推開辦公室的門。剛纔還站在辦公室正中大講特講的馮寧寧立刻閉上了嘴。
看到華文昊進來,,尷尬的衝華文昊笑了一下,然後招呼了一聲:“華老師來了!”隨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陳曉雪則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華文昊的眼神也有些不對!
幾個老師都眼神怪怪的看着他,見華文昊望過來,立刻躲開。
“賀老師,醫學雜誌上登了一篇關於中醫治療腫瘤的文章,不知道你看了沒有......”
程老師假裝問道,轉移視線!
怎麼回事,怎麼大家看我的眼神與平常不一樣,難道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華文昊看着陳曉雪,辦公室裏就陳曉雪與他年紀相當,所以華文昊打算問問陳曉雪,爲什麼氣氛這麼不正常。
陳曉雪躲開華文昊的眼神。
“我得上課去了,第一節課是我的!”陳曉雪慌忙抱着教科書走出去。
幹嗎這麼急,不是還要等一會。華文昊又看向馮寧寧。馮寧寧不到四十歲,平時就她話多,剛纔進屋的時候,就她在那裏講得眉飛色舞,怎麼這會也不說話了。
馮寧寧眼觀鼻,鼻觀心,對華文昊詢問的眼神不理不採,假裝沒有看到,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華文昊摸了摸鼻子。怎麼氣氛這麼怪異呢!
看看時間,就要上課了。一會下課問問陳曉雪,她一定知道什麼,想到這一路上,學生們不論男女都對他指指點點,華文昊感覺到大家一定有什麼事瞞着他,原來不是自己長得帥。
華文昊搖了搖頭,然後走出辦公室,電話響起,是林佳音。
“林醫生,什麼事!”
“文昊。你在學校嗎?”
“在啊!第一節是我的課。正往教室走,你呢,在教室嗎?”
林佳音猶豫了一下:“今天我沒過去,你先上課吧。一會下課我再打給你!”
怎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華文昊不知道林佳音怎麼也這樣。
管那麼多幹嗎。先上課去。
華文昊推開教室,教室裏的學生比平時要多比一倍,嚇了他一跳。原本噪雜的聲音立刻消失。還站着的,坐在桌子上的,立刻迅速恢復上課的秩序,回到座位上。
華文昊向下看了一眼,咦,莫離離怎麼不在。長那麼漂亮往那裏一坐就是一道風景,所以,要是風景忽然不見了,就很容易發現。
華文昊竟感覺到有些不太舒服,想到昨晚莫離離近在咫尺的紅脣,她一臉真誠的對自己說着:我喜歡你!華文昊就感覺到一陣陣的...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華文昊站在講臺上:“我不知道今天爲什麼這麼多人,但我知道你們是爲我來的,不是爲中醫來聽課的,但我希望今天的課結束後,你們再來聽課卻是爲中醫而來,而不是爲我而來!”
下面議論紛紛:“都說華老師講課時,語言犀利,果然是這樣!”
“我就是想來看一看,到底他有多大的魅力才能把林老師泡到手,而且還一劍雙鵰!”
雖然議論的聲音很小,但是華文昊還是聽到了。心裏納悶:“這些學生怎麼這麼八卦,怪不得林佳音不來聽課,一定是在避嫌!”
多了這麼多學生,華文昊感覺,一定要把課講出彩才能留住他們。中醫的發展不是一朝一夕,只有讓更多的人愛上它,真正把發展中醫當成使命對待,中醫才能繼續存在,所以這節課他理論結合實際,甚至讓新來的學生上臺,他自已把脈,分析學生的身體,這讓學生們大開眼界!
“...比如你的頸椎病,用西醫的方法很難改善。”
華文昊讓這名犯了頸椎病的同學坐到前臺。
“我現在要做的,是用針炙的方法讓你現在的症狀消失!”
“華老師,我是昨晚睡覺睡姿不正確造成的,要好多天才能緩解過來,你能讓我現在就好轉?”
華文昊笑了笑:“這就是中醫的神奇之處......”
...
戴柏軍走在德蘭特的身邊,笑着介紹道:“天南中醫學院早在建國前就已經有百年的歷史了,其前身是清朝的名醫徐國夫成立的乾濟堂,後面開館授徒,教出來的學生有很多都成爲清朝後期的名醫,像當時的首席御醫周普善,都是一代大家!解放後,我們國家爲了發展醫學,在乾濟堂的遺址建立了天南醫學院,後來改名天南醫科大學,採取中西醫教學,有很多疑難雜症都是通過中西結合治療,在一些領域,在國內都是領先的!”
“我知道,我知道!”德蘭特用比較生硬的漢語回答。“我知道中醫,有一門醫術叫作針炙,是嗎?我去韓國的時候,他們的醫生展現了很高的水平,他們說中醫裏的針炙是傳承自他們韓醫,不知道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戴柏軍沒想到德蘭特會這麼問,韓國的針炙術是從中國傳過去的,可韓國人一直說針炙是從他們韓國傳到中國的,這讓華夏人很憤怒,尤其是學習中醫的人更是覺得韓國人的無恥!
戴柏軍說道:“針炙是我們國家的,已經有幾仟年曆史,韓國人這是歪曲事實!”
德蘭特說道:“韓國人的證據很多,而且還爲我們現場表演,確實很神奇!”德蘭特言下之意,你們中國人卻沒有讓我見識到這種針炙術。
今天是美國斯坦福醫學院的專家來天南醫科大學參觀交流的日子。戴柏軍做爲政教部主任對以德蘭特爲首的專家組在中醫學院的行程做了細緻安排。沒想到德蘭特對中醫非常感興趣,他要到課堂上聽一聽中醫是怎樣教學的!
戴柏軍只好陪同,交代喬光北安排中醫學院最好的老師來爲德蘭特一行人講課。
這是前往課堂的路上,沒想到德蘭特又提出這樣的疑問,戴柏軍急忙衝喬光北招招手。
“德蘭特先生要見識一下針炙術,去請楊教授,讓他來親自示範一下!”
德蘭特自然聽到了戴柏軍的話,忽然看到大二三班教室一名年輕的男教師正用針炙給坐在前臺的一名男同學施針!
德蘭特對戴柏軍說道:“不用叫別人,這裏不是針炙課堂嗎?”特蘭特指着正給學生施針的華文昊。
教室的門沒有關,衆人正好走到這裏,透過門口就能清楚的看到華文昊手拿銀針正給學生針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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