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整整躺了能有兩個禮拜,差點被這羣孫子給報銷在酒吧門口,輕微腦震盪,胳膊骨折,後背全是這羣孫子用棒球棒抽打的痕跡。
躺在醫院的這兩個禮拜,悅姐幾乎一有空就會來醫院陪我,讓我特別感動。崔健超問我怎麼搞的,我說是和人說急眼了打起來的,並沒有說別的,當然也沒說這是因爲悅姐。我知道,崔健超挺護我的,要是讓他知道我是因爲悅姐捱得這頓打,肯定得和悅姐鬧翻。
說來說去,悅姐也是因爲我幹了混事兒,才這樣的,怪誰呢?
要怪就怪我點兒背。
因爲這事我也認識了一個大美女,舞姐,那天和悅姐把我一起送到了醫院。她是幹理髮店的,人挺不錯的,那天在醫院要不是她在,醫生估計都不帶搭理我的。
我躺在醫院的這兩個禮拜,舞姐也來看了我幾次,兩週後,恢復的差不多了,我終於被通知可以出院了。
崔健超,劉海婷,悅姐,還有悅姐的對象管文飛四個來了,崔健超摟着我的脖子就說道:“哥們兒,那天晚上對不住,我要是在的話,但不說打不打的過,至少還能陪你一起捱揍。”
我一聽就笑了笑,說:“你缺心眼啊,陪我捱揍,咋滴?你皮厚啊。”
崔健超抬手就在我頭上輕輕地呼了一下,笑着說道:“咱不是兄弟嗎?”
“哎呦臥槽,不行不行,頭疼,頭疼,哎呦,疼,疼死我了。”我頓時抱着腦袋斜靠在崔健超身上痛苦的喊了起來。
崔健超斜眼瞅着我,無語的罵道:“這b擱醫院躺了幾天,還他媽會碰瓷了。”
“哈哈。”
衆人頓時笑了起來。
管文飛摟着悅姐,看着我笑着說道:“新,那天晚上謝謝你了,沒有你,可能悅悅也要喫點虧,”
“沒事,”
我一聽看了一眼悅姐,眼裏閃過一絲心痛,硬是笑着說道:“操他媽的,這算事兒嗎?我給你說,那悅姐跟我是朋友,幫忙應該的,別說她了,就是一普通女的,只要丫長的漂亮,我他媽也會義無反顧的衝上去滴。”
“麻痹,我就說嘛,你丫遲早死女人手上。”崔健超頓時看着我埋汰了我一句。
我瞅了一眼崔健超,說道:“別bb,欠收拾是不?”
崔健超笑了笑,沒有吭聲。
因爲這幾個人說要慶祝一下哥們兒出院,我們幾個就坐車去了家飯館,找了個包房。剛一進去,我就對服務員說道:“姐姐,先整一箱啤酒。”
“你剛出院,醫生說了讓你別喝酒你不知道啊?”
悅姐一聽就皺着眉頭呵斥了我一句。
我看了一會兒悅姐,指着她衝管文飛喊道:“飛哥,給你家媳婦兒管好,我在醫院都快憋死了,擱這兒來喝個酒她都要管。”
“行了,悅悅,沒事,我和超在這兒呢,待會兒讓他喝幾口就行。”管文飛笑着說了一句,然後就順手把悅姐摟在了懷裏,坐了下來。
悅姐看着我,沒有再說話,我被悅姐這個眼神看的有點不舒服,就轉頭衝崔健超說道:“超,趕緊滴,今天我要好好宰你一頓兒。”
崔健超忙着和劉海婷兩個卿卿我我呢,根本就沒空搭理我,把菜單丟給我看都沒看我一眼,說道:“隨便點,今天哥們兒做東。”
“麻痹的,禽獸。有異性沒人性,我怎麼能和你做兄弟呢?”
我有點鬱悶的罵了一句,拿着菜單隨便點了幾個菜遞給了服務員,這時酒也上來了,也沒再招呼這四個人,一個人擱那兒喝了起來。
喝了會兒酒,我就覺得胃燒的不行,但還是皺着眉頭繼續在喝着,還是悅姐看出了我的不適,說道:“你少喝點。”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兒,我就喝一點,你管好自己就行。”說完又端起酒杯大口的喝了一杯。
這時我就覺得心裏噁心的不行,捂着嘴立馬衝了出去,到了衛生間門都沒來得及關,“嗷”的一聲就給吐了,吐了一會兒才覺得舒服了一些,剛站起來悅姐把紙遞到了我面前,皺着眉頭說道:“擦擦吧。”
我笑着說道:“謝了昂。”沒有伸手去接紙,而是直接走到那兒洗了把臉。
悅姐看着我就說道:“李新,你別這樣傷害自己行嗎?”
我就笑着說道:“我就喝了點b酒怎麼就成傷害自己了?”
“你身體啥情況你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
我看着悅姐喊了一句,然後說道:“你出去,趕緊去陪你飛哥去,我有點噁心,還想再吐一會兒。”
悅姐聽了我的話,站在原地頓了頓,轉身出去了。
“啪!”
她剛一走,我直接一腳過去給門踹鎖上後,把馬桶沖洗了一下,坐在馬桶上,點了根菸,狠狠地抽了幾口,心裏很是難受。
我知道,悅姐不愛我,在醫院裏那麼照顧我,只是因爲那天晚上我在酒吧護着她,她心裏愧疚罷了。我不知道我對悅姐到底是什麼感覺,我愛她嗎?我不知道,或許之前對悅姐有好感只是因爲她和童瑤有點像罷了,那天下午不小心和悅姐發生了那種事兒之後,我是真拿悅姐當自己女人了,可是呢?悅姐愛的只是管文飛,對我有的一開始是憎恨,現在只有愧疚罷了。
也好,這樣也好。
我在衛生間裏待了一會兒,纔回到了包間,裏面崔健超他們已經喫了起來,崔健超看見我後就問道:“新,你沒事兒吧?”
我搖了搖頭,坐了下來說道:“麻痹的,不是慶祝我出院嗎?我還沒來呢,怎麼你們就給筷子動上了?”
劉海婷這時看着我說道:“我們也說等等你,可是超說不用。”
“我艹你大爺的,你是我兒子嗎?”
我一聽直接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崔健超喫疼頓時喊道:“新,你麻痹的,動手是不?”
“我艹,頭疼。”我見崔健超放下了筷子,頓時抱住了腦袋。
“哈哈。”
衆人再次笑了起來。
這頓飯喫的倒是還挺愉快的,因爲我不能喝酒,所以崔健超和管文飛也陪着我沒喝酒,喫完了飯,管文飛帶着悅姐就先離開了,崔健超對我說道:“新,你先回吧,我送婷婷回去一會兒找你。”
“行,”
我點了點頭,攔了輛車就回到了崔健超租的房子。
客廳那裏我那天下午沒喝完的酒還有一些,我拆了一瓶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喝了一些。
沒一會兒,崔健超就回來了,看我喝酒皺了皺眉頭,說道:“行了,傷還沒好呢,少喝點。”
我就笑着說:“你怎麼也跟個娘們一樣這麼磨嘰呢?”
崔健超沒有說話,坐在了我旁邊,從我手裏奪過酒瓶喝了一口,說道:“行了,別裝了,趕緊告訴我,你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我有點不解。
崔健超白了我一眼,說道:“你都來我這兒半個月了也不告訴我發生了啥事兒。我在醫院問了你幾次,你也不說,到底咋了?和家裏鬧翻了?”
我一聽就說:“沒有,我他媽就是想兄弟你了,過來瞅瞅。你要嫌哥們兒煩,明天我就走。”
“行,那你走吧。”崔健超乾脆的說道。
我頓時就愣住了,有點尷尬的說道:“超,你他媽不按套路出牌啊。”
崔健超說道:“你趕緊告訴我到底咋回事兒,我讓你擱我這兒待多久都行。”
“艹,真是服你了。”
我罵了一句,點了根菸,給崔健超也丟了一根,就把我在學校和老師打架的事兒告訴了他,順便把我來的目的也告訴了他。
崔健超聽完後就說:“麻痹的,就這點b事兒你至於扭扭捏捏的不告訴我嗎?”
我就說:“我他媽不是怕你麻煩嘛。”
崔健超笑了笑,說道:“怕我麻煩你還來。”
“滾,”我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說道:“麻痹的,我走行不?”
“快別扯犢子了,”崔健超拉了我一下,說道:“你真不打算唸了?”
“廢話,不然我在醫院幹嘛攔着你給我家裏打電話啊,我就是不想他們知道我在這兒。”
“艹,你可真有主意。”
崔健超罵了我一句,然後說道:“行吧,我聯繫一下朋友,看能不能給你找個工作。”
“謝了,超。”我一聽就呲牙笑了起來。
崔健超沒有說話,擱那兒打了好幾個電話,最後告訴我說:“有一個活,我朋友他夥計他們理髮店招學徒,一個月一千二,管喫管住,頭一個月不發工資,咋樣啊?”
我一聽覺得可以,就說道:“行,試試唄。”
“那妥了,現在就跟我過去吧。”
崔健超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我說道:“這麼急啊?”
“你去不去?”崔健超斜眼瞅着我。
“去!”我應了一聲。
我們兩個人出了出租屋,就奔崔健超說的理髮店去了,剛到就看見一男生擱門口那兒在抽菸,看見我倆後走了過來打了個招呼:“崔兒,新,”
我點了點頭,看着這男生有點面熟,估計是我剛來那天晚上在ktv認識的吧。
崔健超拍了拍那男生的肩膀,說道:“就這家理髮店啊?”
那男生點了點頭,崔健超就看着我說道:“走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