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出院。我本來是想直接去找你的,但是趙絡卻給我打電話,讓我將一個包裹給一個男子,當時我也並沒有起疑,拿着包裹就去了,但是卻沒有想到,我剛剛將包裹遞給那個人的時候,突然就跑出了好多的便衣警察。”
小慈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神色,她似乎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最終害了她的人卻是她最愛的人。
聽到小慈這麼說,我便已經猜出了七七八八也猜到了,他那個包裹裏究竟是放了什麼,看來這次趙絡是打定了主意讓小慈幫他洗脫罪名。
我也終於明白了,前些日子,趙絡爲何那麼一副討好的神色對待小慈,看來他一定早早的計劃好了,一切只等到小慈真心實意的愛着他的時候下手。
看着淚流滿面,完全是後悔的神色的小慈,我不禁心被死死的捏在了一起,看着她,不由得想到,她前幾日還被那幫畜生.......
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聲音滿是安慰的對她說道,“放心,別怕,我會救你出去的。”
她似乎真的將希望全部都寄託在我的身上了,看着我的眼睛有些哀求,“求求你,不要對趙絡.....”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我打斷,“你是不是瘋了?現在還想着他?你幾次死裏逃生已經算作命大了。難道還想送上門去送死嗎?”
我忍不住,聲音有些急躁的對她講道。我本身也不願意這樣,但是她真的有些讓我太過於失望了,也讓我很着急,害怕她會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連自己的性命也搭進去。
小慈看着我,似乎是想解釋着什麼,但是卻被警察提醒道,“時間到了,和我們回去吧。”
小慈紅着眼眶,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和警察回去了。
我不禁鼻腔開始發酸,眼淚也在眼眶中打轉,模糊了所有的視線。下意識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不讓眼淚流出來。
起身,找到許承,他正在車上等着我,似乎知道了我的想法,目光復雜的看着我上了車。
我看着他不禁有些尷尬,明明之前說的那麼言之鑿鑿,現在卻又這樣.......
許承看到了我這個模樣,猜出了我的疑慮,微微揚起了下巴。看着我問道,“還好嗎?”語氣有些關心,我不禁有些內疚起來。
點了點頭,有些強顏歡笑的對他說,“沒什麼事情。”說完,低頭想了一會,又繼續對他說道,“你能幫我嗎?”我並沒有把事情說的那麼明白。
我知道,許承那麼聰明一定會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事情的。
只見他神色自若,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對我說道,“可以。”說完,看着我,眸子有些遲疑,似乎有些話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我。
我見到他這個模樣,忍不住有些着急,皺着眉頭,有些不悅的看着他,“有話直說。不要這樣。”
誰知他看了看我,停頓了半響,才緩緩的說道,“其實,趙絡與周寒山是一夥的。”
我一驚。心裏頓時間一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許承似乎已經猜出了我的猜疑,隨即對我說道,“我這麼說,並不是因爲記恨周煜,我只是在闡述事實而已。”
語氣有些波瀾無驚,看得出來,他好像真的是在說實話。
雖然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我也聽出來了,也就是,小慈這次是因爲周寒山與趙絡才成爲這樣的。
神色有些暗淡,低着頭,什麼也沒說,等了一會,纔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我有些頭疼了,送我回去吧。”
許承張了張嘴,似乎是與我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口,而是發動油門,一路無言的將我送回了家。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我不禁有些覺得內疚,一次又一次的麻煩許承,而我卻爲他做不了什麼,我真的是太愧對與他了。
坐在沙發上,小慈眼眶通紅的樣子一直在我的腦中怎麼都揮之不去,心裏憋的很難受。
只能起身,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着急的很,越想越覺得煩躁,越覺得呼吸困難的很,來不及想太多了。
直接拿起手機撥通了姚萬海的電話,只聽到他那令人厭惡的聲音響起,“怎麼了。小寶貝?”
我現在可來不及和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對他說道,“不是說要對付周寒山嗎?那咱們兩個人過來商量商量對策吧。”
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了什麼理智,只是一心尋找同盟扳倒周寒山纔是正事,周寒山真的是一次一次的得寸進尺,觸及到了我的底線。
只聽到電話那頭的姚萬海愣了愣,似乎有些沒有準備,沒有反應過來,緊接着,有些興高采烈的對我說道,“那你快來夜總會我辦公室裏吧,周寒山沒在這裏。”
聽到他這麼說,我不禁有些喜悅。畢竟夜總會。他並不會對我做出什麼,因爲人太多。
沒有與他矯情,而是直接打了個車去了夜總會,門口的服務員還畢恭畢敬的喊了我一聲,“蘇柔姐終於來上班了?”
我只能微笑點頭的敷衍着,趕緊來到姚萬海的辦公室門前,沒來得及敲門,便直接衝了進去。
只見姚萬海正坐在沙發上等着我,一臉的愜意,看起來很是舒心的模樣,估計能扳倒周寒山讓他坐上週寒山的位置,所以才那麼高興的吧。
看着這個狡猾的老狐狸,我不得不裝成一副討好的模樣,朝着他曖昧的笑着,“姚老闆。”
聲音估計嬌滴滴的,聽起來足足可以讓人的骨頭髮麻。
只見他看着我立刻一副滿意的笑容,“不錯不錯,這次很識相啊。”說完,又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語氣有些壓抑不住的興奮說道,“過來坐。”
看着他一臉猥瑣的模樣,我不禁有些猶豫,我知道,今天很有可能會被他佔便宜,但是,只要一想到小慈的那個樣子,我便忍不住有些心痛,只能咬着牙,壓制住自己的厭惡,坐到了他的身邊。
只見剛剛坐到他的身邊,他的手便已經不安分起來了,一把摟住了我的腰,在我的腰間來回遊走。
被他摸過的地方不禁生起了雞皮疙瘩,下意識的想要躲閃,卻被自己強行壓制,我在心裏一個勁的告誡自己,“要忍耐,一定要忍耐。”
只聽到姚萬海的聲音緩緩響起,“今天,咱們兩個人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不能離開誰。所以,爲了穩固咱們兩個人的關係,我覺得還是應該來點實際的最好。”
我一愣,看着他一臉下流的模樣,有些膽怯起來,剛想說什麼的時候,他的手已經在我的腰間開始肆無忌憚着磨蹭,讓我忍不住的輕顫。
有些控制不住的“嘔”了一聲,乾嘔着,險些快要將自己的膽水吐出來一般。
姚萬海似乎是看出來我是因爲他纔有了這麼大的反應,有些不悅的看着我,“這就是你對合夥人應該有的樣子嗎?”
他這個樣子,真的有些讓我焦頭爛額,想對他說什麼的時候,他卻一把抓着我的胳膊,將我直接拽到了他的身旁。
一下坐到了他的身旁,我一驚,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但是他卻有些態度強硬的對我說道,“你他.媽都已經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了,和我裝什麼純?趁着我現在還有興趣,你好好的巴結我。否則......”
後面放狠的話他並沒有說出來,而是在我的腰間一個勁的遊走着,我整個人被他緊緊的禁錮着,我想要掙扎的大喊。
但是聲音每每到了嗓子眼的時候,我便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腦海中不禁想起了小慈那張臉。
姚萬海看我沒有反抗,頓時心情大悅,有些接近瘋狂的親吻着我,我的身體下意識的開始反抗着,我厭惡他,噁心他的觸碰。
無疑,我這個舉動更加刺激到了姚萬海,他的眼中越發的放蕩起來,聲音都有些沙啞的說道,“哈哈,今天我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保證你今天起不來牀!”
說完,就強硬地抓着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脣邊,親吻着,此時我再也忍受不下去了,開始驚慌失措的大喊着,“不行!不可以!”
只見他見我如此激烈的反應更加興奮起來,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看着我,“哈哈”大笑着,“今天你是跑不掉的了。”
說完,便將我一把扔到了沙發上,而他整個人便緊緊的壓了上來,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肚子上的贅肉,這種觸覺讓我噁心的想要吐。
而他看着我,一臉的淫笑,越發的興奮着,“今天我就嚐嚐周煜愛的死去活來的女人究竟是什麼味道!”
說完,便在我的身上佔着便宜,我害怕的渾身輕顫,連忙大叫着,“啊,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
而他現在似乎真的和喪失了理智一般,看着我的眸子裏都是慾望......(未完待續)